01 二十六岁的程霁yang眼里只余xia清澈的淡漠(5/8)

真的模样。

而重逢后又一起经历了这许多的艰难险阻，甚至险些直面生死——在黎若心中，自然也没有比看到程霁仍能自信快乐地活着更重要的事。

“行啦，祝你们幸福。”俞勤锋总结，“兄弟也好，人也罢，看到你的态度，我作为朋友，也已经安心啦。”

心生某个想法，黎若又主动开，“等等，如果方便，我想留一你的联系方式，未来，可能有一件事要麻烦到你……”

因始终在家与杜瑰芳同住，虽然兄弟二人业已和好，却仍不敢惹什么大的动静。

但二人分开许久，难得又能毫无龃龉地呆在一起，着实也对彼此间的亲近罢不能——趁着杜瑰芳午去广场舞，在沙发上看电影的二人依偎着便又吻到了一起。

双的相贴犹嫌不够，黎若又引弟弟的来勾缠，亲着亲着两人息渐重，尖似一般在腔来回，手掌也又覆到对方腰际反复挲……

受着哥哥的掌掀开t恤腰间，程霁一边闷哼，一边艰难地分开彼此黏连得密不可分的，又挑了挑眉故作勾引，“老公想不想我？”

和好后的这些时日都还没有到最后一步——狠狠扇了一程霁方熟悉的隐秘位置，直到他埋在自个儿肩窝发一如往常的动的呜咽，黎若哑声，“别招我。”

他无奈地叹，“我妈以往习惯，应该就快回来了。”

程霁调地了他哥鼻尖，又将手覆上他哥的令他熟悉万分的大，“那要不要去房间里？”

被弟弟勾得熟练地了，黎若低一声，又脆握着程霁的两依他所言地抱着他站起。

程霁又将覆上他哥的，两副的纠缠也又再起，边吻着边抱着弟弟跌跌撞撞地行走，直到用推开某扇门……

用手肘抵开房门电灯开关，意迷中一睁，两人皆是意外地一愣。

许是刚才沉溺于彼此间的纠缠未细心注意，无意间，二人竟是来到了黎若的储间。

程霁从他哥怀里地，又有些怀地握住了颈间挂着的以小羊戒指为吊坠的项链。

“我就是在这儿发现它的……”

“你每一年都给我准备礼，也都不告诉我的……”息间，方才的动被缓慢平复，他又神晶亮地望向面前好容易失而复得的他的哥哥，“如果我永远都没有发现呢？”

“第一年的礼，当然有想过要亲手送到你手上。”说话间，黎若的脸一，“那个诗可能会有酸，但我听同班女生说要想打动喜的人，就得用这方法。”

见他哥笨拙认真的模样，程霁不由得心动，又而逸果真如此的微妙叹息，“所以你说等考完要和我说的事……就是这个？”

黎若了，眉间又显些纠结，“我不确定要怎么定义当时对你的好，也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拿来和你讨论。”

“也许被哥哥的责任影响……决定一辈不开这个，也不一定。”

神又染上郁郁，黎若叹，“但后来发生的事……”

但后来发生的事，终令二人间的一切可能，都尽数戛然而止。

“但这些礼……你也不用太介怀。”顿了顿后，黎若又呼一气，“每年准备一个东西，怎么说呢，有像是我心中的一个寄托。”

程霁疑问地看向他。

笑着了他弟柔的耳廓，黎若继续，“这个寄托很遥远，就像记忆里那个曾经的童年的你一样……”

程霁怔怔地看他，又任由他濡的吻一路由耳朵游走向角……

“而你，程霁，现在的这个你，却是鲜活和真实的。”他又一次惜地吻上他的，“是我真真正正上了的。”

并非为了安程霁，黎若所言的亦是实话——过去他喜程霁，既是喜记忆中那个至真至纯的少年，亦是喜他追随、喜他、一心一意待他好的模样。

天生缺乏父，边亦从无男挚友或兄弟，之于那时弟弟的付与守护，黎若本就无法拒绝。

可日久月，随着他这些年悄然的对程霁的关注，随着后来二人更的接相，那喜却逐渐演变为。

因为就他所见到的，现在的程霁再不是温室里纯真无邪的骨朵，他是从苦难里地而起的韧草，他是拨开云雾后才乍现生机的艳……

他或许可以压抑住对如年少时天真黏人的弟弟的心动与倾慕，但他本不可能抵抗这些时日里不断用光与来染他的如今的这个程霁。

所以，那天他觉得程霁说得对也不对——他说他一直在追他，可实际上，黎若却其实本不需要他踏任何一步。

他的弟弟，分明就是那光亮本——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黎若便一定会不自禁地走往他的方向。

黎若难能可贵的告白令程霁心中无比柔熨贴——连着一整晚，他都对他哥动得过分。

杜瑰芳回来后虽畏首畏尾，但依旧没抵挡住他由心而动的，时而在餐桌令两副脚掌勾缠到一起，时而钻厕所缠着刚洗浴完的他哥吻磨，兄弟二人就像柴烈火的人般地在黎若母亲的底偷……

而虽晚上仍不敢共一室，到了清晨，黎若一睁开，依旧上撞见了从昨晚他剖白心迹起就眸里装满了他的神乖驯的弟弟。

“哥，到房里来好不好？”

黎若知他本不可能拒绝。

而黎若刚刚坐到床沿，程霁就解开他的带接着蹲住了他。

那同样地久未经人事，一被弟弟熟悉的温的腔住，黎若的便骤地僵。

程霁被得鼓起一的脸颊泛着红，他又一边眨着赤忱的睛看向他哥，一边勉力地大嘴来回吞吐着那熟悉无比的。

他用尖打着圈舐着的小，接着餍足地一腥咸的前列。

动的来回起伏、小嘴攀附着吞咽，一刻，程霁却犹嫌不够似的压低苔一路令那狰狞硕的到。

饱满的袋瞬间拍打上白皙面颊，密实的耻也糊上幼肤，程霁也不理，仍在一又一主动地拿亲哥哥的着自个儿小窄的。

弟弟瓷白的肤映衬着自己狰狞犷的样貌，而他仍旧模样放浪地贴近自己、吞咽自己……反差极的此此景，黎若的息越来越重，而程霁的咙本就温致，也同样令的快纷沓而至。

但晨起不曾解手，黎若致再，却仍在望的峰环扣上了最后一的理智的弦。

“好了，乖，慢儿。”

他边艰难地息着，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程霁的后脑勺牵引着他吐自己，面上又瞬间浮现一丝窘意，“我还没去过厕所……”

程霁将在嘴的释放来，一双圆睛依然亮亮的，“来也可以的。”

他像是生怕黎若不相信，便又再作补充，“我不嫌弃的，哥。”

黎若的呼又重了重——程霁是故意的还是当真这么天真？他明知自己在床上时对他那畸形的、的占有与掌控，明知自己本抵抗不了一丁他驯从的样，更何况是……

黎若抓住他的手臂，又借力将他整个扯到自个儿的大上。

牵扯中因t恤上移而来的后腰与圆翘的双转都已直接暴在黎若的视线，程霁趴在黎若上，又心不在焉地为这个姿势他看不到黎若而有些丧气。

背后传来的黎若的声音已变得有些哑，他故意将他一对扒拉开来，又隔着短和直冲着那女落一掌。

“那这里面呢，嗯？”

外的掩映，因那一掌的重力，显然已经黏到了上——程霁早就已经了。

“小的里，可不可以？”

黎若能看那早已黏一片，又故意像是要帮他穿好似的将外的松带上提，以致更多的布料被夹那一窄里，本应宽松的装此刻便丁字似的卡在两间。

“好……可以的。”程霁早已意迷，却又本能似的遵从黎若的指示命令，他刻意将双分得更开，早已被浸泡得半透明的布料里的若隐若现，他又自己主动用两手去掰开一双，令中间的得以更好地现在黎若前。

“里面都是哥哥的，可以来，也可以来的。”

黎若看他乖顺到极致的模样，心不能更熨贴。回忆起短暂相的少年时光，当年幼的程霁似乎也是这样乖巧，他追随他、崇拜他，或许，他合该在那时就对他倾诉好——他想让他他，他想令此间彼此错过的时光与后来那些不对心的时刻全被弥补，令二人自那时起便相连、此心相契。

将程霁心占有的愿望再没有一刻比此时更烈，黎若轻轻环抱起他的，又对他上一句驯从至极的许诺作迟来的回应。

黎若说，好。

二人久未合，虽程霁女已得很多，但黎若仍忧心他无法承受自己的尺寸，便又将手指探去，从而确保充分的扩张。

程霁的甬适应良好，间已连续吞了他哥的三手指，接连的很快令黎若整副手掌都被浸得淋淋的，指浸泡在其间，室便也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声响……

“怎么那么能？”知晓弟弟已准备就绪，黎若手指，又故意一边用被濡的手捻磨弟弟红艳艳的嘴一边问。

“唔，是的。”程霁一脸，又主动吞黎若的指尖来，“哥哥快来，已经准备好要被哥哥了……”

笑着俯在弟弟动不已的眉烙吻，黎若依言地将刚刚被弟弟得光潋滟的抵上那。

过去那段时间时不时被黎若疼，程霁的总是艳红的，也总大方地微微敞开一；而如今旷了良久，那儿又恢复成了青涩的淡红，纵使经历了与指，也仍旧羞一般包裹着里的小与。

当黎若那度骇人形状狰狞的抵在弟弟的时候，便衬得那女愈发狭小青涩，烈的视觉反差，任谁都不禁担忧那小是否能吃得这样吓人的。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持久注视着哥哥的程霁不禁脸一，也当真佩服起几月前同样在这张床上的发起来不不顾的他自己……

难得瞧见程霁的羞赧，黎若一笑，又随即将弟弟的一双更大程度地分开，接着一左一右扣上自己的劲腰。

“害羞什么？”一刻，足有大的逐渐凿开那狭窄，“乖，再大你也吃得的。”

“嗯唔……好涨……”

久违的饱涨与疼袭来，程霁皱着眉尖、翻着白，受着自己的被缓慢撑开，又在经历了几温柔的之后，熟练依偎上那久违的。

一层又一层的媚迫不及待地拥挤上去，包裹和那青盘虬的。

“小的也想我了，对不对？”话一，并没有给予弟弟回答或反应的时间，黎若将剩的陡地全捣，以致久未发的沉甸甸的袋彻底拍打上弟弟腻的。

“啊啊啊，被哥哥全去了——”程霁边哭着边用夹了他哥的腰，甬被刺激得了，便更大力地绞着间中的。

外方的与则地瑟缩，颤颤巍巍地渴求着与间的些微。而因得极，程霁平坦瓷白的小腹此刻也被狰狞伞一个形状鲜明的凸起。

黎若再不压抑自己，而是把着弟弟的一又一地狠狠贯穿那熟悉的。

硕大的男不断鞭笞着程霁里的，啪嗒啪嗒的声响就在这座与母亲房间不过一个客厅之隔的房里反复回，来自自己亲弟弟的靡很快了自个儿从小到大躺卧的睡床，甚至还糊了一圈白豆腐似的沫，又再一次次地被的与耻骨拍打。

一刻，黎若沉腰，又将对准了程霁那一圈糯的环撞。

过去意迷时难以自控，也曾叩开过弟弟的，此刻那怯生生地朝熟悉的来客豁开一个小小的，又很快被的彻底贯穿。

凿开了亲弟弟的脆弱腔，黎若又牵引着全酥的程霁起坐到自己上，接着一又地上，好让那小小环似的主动缠住自己。

“到小里了……”

被黎若牵引着上起伏颠簸，程霁颈前的吊坠也在随之晃，黎若难自禁地吻上去，又应到弟弟的躯也随着那亲昵的动作而颤抖。

程霁难耐地握住刚刚被哥哥落吻的吊坠，将之到双间后，他又主动倾献上自己的。

隔着蕴寄托了二人款款的那吊坠，兄弟两人难自抑地合、彼此掠夺。

程霁的与女早已在漫的中各去了一次，黎若也快要释放时，二人又更换成侧卧的姿势。

提起程霁的一条，黎若便从他后再次将送了去。

的甬再度包裹着，又因后不久的漫的快而仍在一搐，便更似一不停的小嘴，不断绞着也已接近峰的。

“哥哥全来，唔嗯……”

程霁已满遍布细密汗，被疼良久的也已到极，此刻他将手掌绕到后攀上，又更大程度地扒拉开被到微微红的女，为埋在的送上更浪的邀请。

“只要是哥哥的东西，我都要。”

“好。”黎若见他乖驯的痴相，心更难以自控地泛起涟漪，“都给小，好不好？”

说话间，更肆无忌惮地将那狠厉贯穿。一接一又又快的激烈捣后，前环抱住的弟弟的躯难耐地上摇晃，也已将那甬的每一圈褶皱撑开。黎若整没地嵌弟弟的，直到将那最的腔都凿开填满……

一刻，积攒了月余的，很快被了亲弟弟的里。

后微微平复，黎若拇指再度来到程霁前，接着熟练地拨开包、，圆乎乎涨鼓鼓的一颗小被玩得剧烈颤抖——程霁双曲起、扬，便很快抖着腰肢又一次去了。

还未来得及从中缓和，很快知到一不同于的——趁着那甬收缩，黎若抵着程霁，接着一如所言地将一整泡也了弟弟的。

大量的将女撑满，甚至令程霁的小腹也一并微微鼓起；一将，夹杂着浊白与淡黄的腥臊便接连从弟弟淌。

程霁就这么双迷离、嘴微张，带着一痕迹与鼓胀的小腹，成了盛满自己亲哥哥的容。

悉心地为弟弟洗净外的汗与，又抱着他温存地陷午睡。再醒来时，黎若尴尬地发现自个儿难得开荤的竟又诚实地起。

一番调笑后，程霁却又亲手褪了自己才穿上不久的燥衣。接着，他分开双跨坐到他哥上，便主动吃了那再熟悉不过的硕。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二人几乎连着一整日都在这张床上厮混度过。

醒着的时候他们都在沉溺海，要么女后，要么69式帮着彼此释放；而在睡时，黎若的甚至还在弟弟里将那濡甬填满——仿佛再无法容忍两躯间存在一丝一毫的缺。

仿佛兄弟二人生来便该这样——彼此连接、彼此拥有，生命与生命相接，疮伤与疮伤相连，从诞生的伊始，再到命途的最终。

十年前，为救弟弟，黎若的右臂严重负伤。而在神经合手术后，他的病房，其实还曾经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趁着杜瑰芳回家煲汤的间隙，黎东明踱着脚步悄然地来到了黎若的床脚。

那个害得他的亲生弟弟被恶人所缚，更间接造成了兄弟二人由到心的伤害的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到了他的前。

而那副促狭的神再无黎若幼年时所记忆的奕奕神采，在绷中被齿尖啮咬着的燥且泛白，不再如年轻时净洁白的糙手掌则不断挲着他洗到发白的。

“小若……”男人犹豫着开，“你……好吗？”

他甫一开，手臂还缠满绷带与固定的黎若便笑了——也不知因为他还好意思用那个呼唤孩的吻叫自己，抑或因为他还有这个脸询问自己是否还好。

“我好不好，又关您什么事呢？”黎若坦然地直视他，又平静，“您来我这儿，又还想得到些什么呢？”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男人目光闪避、笑容局促，未及他说完，兜里的手机铃声便促般地响起，他不耐地将之去，又继续朝亲堆一层讨好的假笑。

“你，你的手……恢复得怎么样？”

男人又将手从兜中，继而尴尬地抹了抹自个儿发端——黎若印象里，那似乎是他年轻时便常有的动作，那时他尚且风华正茂，在便利店柜台摸一把油光亮的黑发对镇上的姑娘笑笑，便足够令对方害羞得咯咯笑，他总会在那之后对一旁正玩耍的自己调地眨眨，这便也构成黎若年幼时为数不多的对父亲的记忆。

而当十多年的时光倏忽过去，黎若总觉得，那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了。

而此刻，他洇在角的笑，也只剩最无奈的那一抹，“所以，您究竟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是‘我很好’吗？然后你就可以摆脱自责，继续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你的日，继续害己又害人？”

黎若严肃地蹙起眉峰，“那我告诉你黎东明，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我的右手再也不能写字了，我的手臂也不知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错过了考的机会……”黎若嘲讽地轻笑，“爸——如果您还希望我这么称呼您，那么，这些就是您对我的。”

“我……你，你这孩怎么……”黎东明仓皇地踱步，急促的铃声又一次从他的袋里响起，他无比烦躁地用更大的力气掉，又很快将眉目间急躁的波澜掠去，接着再艰难地堆叠一脸勉能算面的平和镇静。

他故作姿态地笑了笑，“肯定是那个女人给你也洗脑了。”

“一天到晚得跟个猴儿似的，半便宜都不肯透给老。”男人似是极嫌恶地啐了一，“说是给老生了个大胖小，结果呢？呵，还是个人。”

“俗话说得好，人多数不详——不但连累老这些年牌运不好，最后还来祸害我真正的儿……”

“说完了吗？”不易察觉的角落里，黎若已经将左手的拳攥得死，“您知吗？我这辈最不相信的就是俗话，不是你刚刚说的那句……”

他抬起，又令自己尖锐地直视起男人的睛，接着无比认真，“还是另一句，名叫‘祸害遗千年’的话。”

“我相信，既然是祸害，报应总是会来得很快的。”

十五分钟后，黎东明在黎若的冷待终觉无趣，又总算愿意悻悻离去。

那人离开后过了一会儿，黎若便床、上电梯，接着默默地跟随男人的脚步来到路边。

他注视着这位他生理上的父亲的背影，又不自觉地忆起那个便利店的场景，和与之相似的、童年有这人参与的更多景象。

那人此生或许都未曾成成熟，更遑论成为一个称职的父亲。可兴许因为血脉相连带来的一些微薄的，兴许也只是单纯因为有趣，他也曾短暂地试图扮演黎若的爸爸。

那些片段迅疾地发生，又很快仓促地结束，最后也仅只成为了黎若幼年记忆里零落的碎片，可它们却也真真实实地发生过、存在过。

他的父亲，真的曾经存在过——却似乎只有那么短暂的一刻。

而时间与人底层的贪摧枯拉朽地带走了那一刻那个普通的为父的青年，最终还他一个这样一个面目模糊、不仁不义，又过早苍老了的中年男人。

黎若平静地思索与回忆，又再看着红绿灯前的黎东明焦虑地盯着又不断呼来电话的手机，接着一边忙着揭开手机壳和电话卡，一边晃晃悠悠神游离地过路。

一心向来难作两用，而当神绷到他现在这般的程度状况，意外大多很难不降临。不远的黎若何尝不知，只是他并不声。

直到睁睁看着近车速极快的货车直冲冲地向路中央的黎东明驶来，他依旧没有声。

接着，路中间鸣笛声与尖叫声四起，手臂打着固定的黎若只默默转过去。

这一天，黎若与程霁共同的直系血亲黎东明意外遭遇车祸，就此不幸成为了植人。

也是这一天，黎若彻底地杀死了他心中的父亲。

既是为了他的弟弟，也为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