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5)

父亲在客厅喊:“你俩在厨房干什么呢?你爱看的马大帅马上就播了。”

“死老头子,催催催,催什么催。”母亲擦干眼泪,推门出去。

“你今天咋了,这么大火。”父亲拿着酒杯正和宋纪恩对杯,疑惑地看着我俩。

母亲瞥下嘴,坐在沙发上调台,抱怨道:“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大白趴在沙发旁,我瞧它老实样子,忍不住逗它,冲它招招手。大白摇着尾巴,坐到我面前,我捏他的两腮:“大白该洗澡了。”说完它两只耳朵服帖地趴在头上,瑟瑟发抖。

“人都没洗,狗还洗。”母亲没好气地说,我知道她不爽宋纪恩,又没法子发泄,只能拿着狗撒气。

眼见快到九点了,农村睡觉早,母亲催着我们休息,打开二哥的房间,冲笑笑宋纪恩说:“他二哥也没回来住过,干净的很,委屈你在这间住了。”

“你抽、抽什么风,他不一直、一直和小东睡一屋吗?”父亲喝得结巴,走路发飘,两眼通红,丝毫没注意她看过来的眼神。

“阿姨不麻烦了,我跟东东挤挤睡就好了。”宋纪恩笑得人畜无害,以他的聪明劲儿大概早就才出来母亲打的什么太极拳。

她只能僵笑点点头。

是夜,宋纪恩从后边抱住我,身体紧贴,呼吸吐在耳边,两个人毫无睡意,我的脑中不断闪现厨房的场景,我以为她会雷霆震怒,最起码她会把宋纪恩赶出去。结果母亲只是隐忍和通达地接受儿子的“不正常”。

我将身体侧了侧,黑暗中他的眼睛熠熠生辉,我说:“我妈……知道了。”

他将我搂得更紧,手在身上四处点火:“我知道。”

“你不怕我妈抽你吗?”我推他的手。

“我觉得她对我挺满意的。”这混蛋……

说完,他钻到了被窝里,剥了我的裤子,我不知道他想玩什么把戏,气愤地拿脚踹他,却被他顺势分开,大手兜住我的tun部,使劲揉捏。

半软的Yinjing被软滑的口腔黏膜包裹住,我不禁弓身,手抚摸宋纪恩柔软的头发。他口活远没有床上功夫好,想想也知道,少爷在外,都是被人伺候,鲜有伺候别人的时候。

他伸出一只手捻住我的ru头,我很快激动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几乎想要放肆的叫。

我寻着那处shi软,胡乱地顶着小屁股,渴望更多。

宋纪恩也随着我乱弄,在他嘴里肆意作乱,几次深喉,我再坚持不住,咬着宋纪恩的手掌,喷射出来。

大脑空白,困意席卷,稀里糊涂地睡着了,也不管宋纪恩怎么处理。

早上醒来吃早饭,才看见他血糊糊的掌心。父亲好奇地问他,咋弄的。

宋纪恩说,昨晚逗大白,不小心咬到了。父亲非要拉着他去镇上卫生院打疫苗。

我看着傻乎乎摇尾巴的冤大头,又瞧见母亲猜忌的目光,心虚地低头吃粥。

狂犬疫苗没打成,宋纪恩公司有事,临走撂下一句,初四接我,匆忙离开,只留下一排车尾气。

除夕的爆竹成了我这一年仅有的高兴。

2007年到了。

年初三,我在镇集市碰到了老同学——田党生。他变化挺大,黄痩的脸,布满沧桑,但是脸庞坚毅,与高中又白又胖营养过剩的样子完全不搭边。要不是他叫住我,我还真没瞧出来。

我和他高中三年同学兼室友,一时之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聊天中我得知他是来走亲戚的,谈及工作,知道他现在在偏远乡村支教。

说起他的职业,他的眼神炯炯有神,像是再说一件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大学毕业他不顾家人发对报名了支教,现在算起已经有五六年的光景了。

他滔滔不绝:“我刚去到学校上,他说,东东我爱你,我爱你。

我吻住他柔软的唇,堵住他虚伪的嘴。我怕我沉沦,我怕我耽溺,我怕我流泪哑口无言。

我是他圈养的玫瑰,给我恒温,给我恒shi,给我一份煞有介事的爱。

平静的日子不并没有持续多久,在那六十平的小屋,迎来了不速之客。他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米白的休闲服,透露着休闲和前卫,倍感潇洒。那个男孩我在荧幕上见过,是宋纪恩公司力捧的新人,苏乐正。

我看了看他,又看看电视上正在播的他的新剧,觉得魔幻割裂。

我邀请他进屋,拿着宋纪恩几万块的红茶招待他。

苏乐正摘了墨镜,四处打量:“宋先生平时常住在这吗?”

面对这场景,不知道是他一本正经的发问,还是他盛气凌人的气势,这种滑稽的场面让我暗忖,这算什么?示威?挑衅?

我礼貌回答:“他偶尔过来住一次。”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有十年了吧。”听我说完,他的目光闪烁一下。

我也暗自打量他,是宋纪恩会喜欢的类型,乖巧漂亮,听话迷人。

宋纪恩总是能给我惊喜。

苏乐正问了我很多宋纪恩喜好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他说有人指路,才找到这里。

大家都是飞蛾,不顾生死,扑向宋纪恩这场滔天大火。

而我最傻,不为名不为利,扑腾了近十年。

应付走了苏乐正,我倒在沙发上,血翻滚在喉咙眼,手无力地垂在一旁。

一声春雷炸响在天边,楼下的车争先恐后发出警报声。我忙不迭地跑回卧室,扑到床上,紧紧抱住宋纪恩的枕头,蜷缩身体靠着枕头上微薄的气味让自己安定。

这十年的每个打雷的夜晚,他都陪在我身边,我想今天他不会回来了。

生活似是逼着我做决定。

我打车去宋纪恩公司,他的文件落在家里。前台认识我,没打电话通知,放心的让我上去了。

刚出电梯,就听见激烈的争吵,雯静急忙忙把我拦下,说老板现在正在会客,让我先去楼下休息室等。

争吵声隔着门听得一清二楚。

“你他妈订婚都不放过他!”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他妈还要欺他骗他多少年!”

“李泽瑞,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宋纪恩大喝。

里面静默。

风暖昼长,万物并秀,立夏这天,我听到了宋纪恩订婚的消息。

我将文件交给雯静,伤口在那儿翻来覆去,我逃离那吞噬我的囚牢。

出了大厦,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拨通了田党生的电话,询问支教的相关问题。他对我的加入感到兴奋,说帮我联系学校,他憨厚的笑说:“就是学校的条件有点艰苦。”我说没关系,希望最近能走,他说三天之内给我答复。

宋纪恩很快就打来了电话,口袋里反复震动的手机有千斤重,坠得人心慌慌。

“东东,你在哪?”我最终还是接了电话,电话那边的人听起来慌乱又紧张。

宋纪恩爱笑,才二十八,眼角已经有小细纹,他的笑带着商人利己主义,他的慌乱才是他在人间的生活气。

“我在江东公园。”我深呼一口气。

“等我。”他掐断信号,忙音响个不停。

周末十点钟的公园,人不太多,有遛狗的阿姨,有在江边钓鱼的老大爷。江面波光粼粼,迎着太阳泛着光。

宋纪恩来得很快,与他平时干练的形象不符,脸颊有擦伤,冲我笑,和平常一样:“怎一声不响就走了?”他坐在我身边,捏捏我的手指。

“你结婚了,我怎么办?”我靠在他身上。

“我们还在一起,这样生活不好吗?”

“那你妻子呢?”

“联姻而已。”

我向他的婚姻妥协,宋纪恩的表情却很古怪。

很快,家里迎来了第二位客人,李泽瑞。

开门见到是他还挺奇怪,我说,宋纪恩不在。

他眼眶乌青,咧着牙笑,抵着门说,我来找你。说完从门缝挤进来,熟练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催着我给他做饭。

看了看时间,宋纪恩大概不会回来吃晚饭。闷了一碗米,做了姜葱白切鸡,虾仁蒸蛋,萝卜炖牛腩。

他在宋纪恩的酒柜里挑了一瓶酒,自顾自地到一杯,不劝我酒,不吃米饭,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

他半瓶红酒下肚,见他只喝不说我没忍住问他:“你到底有什么事。”

“小东东,你知道宋纪恩要结婚了吗?”他眼神迷离看着我。

见我没说话,他苦笑:“宋纪恩最会骗人,他的嘴一张一合,一句都不能信。”

我沉默低头。

“东东,小东东……”李泽瑞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shi润望着我。

我知道他没醉,借着酒说平时不敢说的话,做不敢做的事。

他的力气很大,眼里的火苗将自己燃烧,我用力挥臂挣脱他的桎梏,碗打翻在地。

“你喝多了。”我揉揉手腕:“天黑了,我给你找个代驾。”

他听懂了我的逐客令,眼里黯淡无光,说了句不用,拿起外套离开了。

当晚九点,宋纪恩驱车回来,看到桌上剩的的饭菜,还有半瓶的酒瓶,紧皱眉头问我:“李泽瑞来过?”

我正抱着一个大西瓜坐在沙发上吹凉风,舒服得脚趾张开。

宋纪恩乐得看我这样,大步过来,抓着我的脚亲,问道:“今晚吃的好吗?”

我挖了一勺西瓜,斜眼看他:“你又不在家,有什么好不好的。”

我的话取悦他,他摸了一把我的脸蛋:“矫气。”

我放下西瓜,扑到他身上,鼻子哼哼勾着他的脖子索吻求爱。这十年宋纪恩给的总是比要的多,前几年的性爱全都给了我一个人,后来的几年消遣多了,但也没饿过我。

我的主动让宋纪恩意外又惊喜,抱着我的腰,往卧室带。

我将他推到床上,愉悦得从床头柜中拿出润滑,挤到他青筋膨胀的性器上,随意地扩张后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做,两人都发出舒服的感叹。

宋纪恩年轻多金,有才华有外貌,家室优越,风流儒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很适合做情人。

他钳住我的腰,从下至上的快速顶弄,shi润的铃口蹭在他的腹肌上,留下一道亮光。这个姿势做不到最后就会被他夺去主动权。

我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条放浪无骨的蛇,攀着他的肩膀,扣住他的大腿,要更多。

宋纪恩被我的浪荡弄得红了眼,一下一下,将我钉在床上。细细吻我的肩膀脖子,在耳边吹气说,我爱你。

我的眼泪顺着脸流到床上,浸shi了床单,我摇头哭着说不对。

他的汗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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