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遗恨(3/8)

现在的过度兴奋都是因为他在给龙，嘴里被人的满，成为一被额外开发的。龙密的耻盖在他脸上，鼻腔里全是雄颇侵略的气息，他脑胀地睁开睛，正好对上龙暗沉的目光。

龙在看他。他一边跪在地上给男人，一边自的模样，都被龙看到了。他低低地哀叫声，同样看见龙着气，掌心半是迫半是抚地盖在他的，那神凶得要把他在这儿就地正法似的。这样的认知甫一现就把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脑烧坏了，他几乎一瞬间就绷了小腹，攒了许久的都自己掌心，顺着指滴滴答答地淌来。龙的笑声很轻，一手抓着他的发，硕的得他想吐，又说他很乖。

那天龙他嘴里就放过他了，他皱着眉把腥重的咽去，龙就着他的亲了又亲，也不嫌弃他嘴里黏黏糊糊的都是怪味儿，怕自己又把脸薄的小猫玩急了，又掏这次给他带的小玩意忙不迭地来哄。

碎梦伸手接了却冷哼一声，说明天再和你算账。他真的困了，沉得要打架，声音渐渐地低去，就这么窝在龙怀里睡着了。事实上他这数月间都没能囫囵地睡过一个整觉，忙着准备影的考，同时又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当年灭门之案的线索。小杀手向来昼夜颠倒，把一都捂得苍白细腻，只不过总是泛着乌，白日里瞧着总是恹恹的。以往龙还唠叨他两句，能拘着他几分，这会儿龙不在边，他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

龙把人拢在臂弯，伸手摸了摸碎梦削瘦的后背，隔着衣料都能受到一节一节凸起的脊骨，叹了气。

怎么瘦成这样。

现在碎梦一个人躺在他天海阁住所的小床上。从柜里新抱来的床褥柔且温，他有想不起来上次和龙一起躺在这里是什么样的形了。碎梦在床上摊开手脚，像只小猫似的了，试图找到一龙留的气味。燥的，温厚的，而他自己和龙在一起时的味似乎总是漉漉的，龙曾经哑着嗓说他又冷又甜，齿习惯地叼在他脆弱的后颈上，把那一小块蹭得又。自从龙失踪之后，一个人睡的夜晚变得无比漫而难捱，大多数时候他会数次惊悸着从噩梦中醒来，或是睁直到天明。在黑暗中徒劳挣扎的时间太折磨，碎梦无法控制地想起龙，他和龙——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想着龙自。

他咬住薄被，伸手去抚自己的。他现在手法是要熟练一些了，这一事实让他觉得又悲哀。虎握刀而生的薄茧能给带来无与比的刺激，碎梦从合着的齿关漏一声压抑的息，端抖动着吐一小清，但是不够的，这么多年来，他用后面用习惯了。

于是他了自己的手指，一边羞愧地发抖呜咽，一边开了自己的后，被原来是这样陌生的，他没验过。这儿，龙比他熟。

“呃……！”碎梦猛地仰起，脖颈扯一条易碎的弧线，像某濒死的禽鸟，“龙——呜啊！龙……”

他一遍遍叫着龙的名字，齿间浸着难言的渴求与，那几个字被漉漉地化了，在天海阁的寂静中格外暧昧撩人。

他用力地绞双，手指往更的去探。如果是龙的话会到哪里？会把他穿的吧，小腹往上几寸来着……可是他摸不到。

始终少了一。碎梦是怕疼，对电却似乎很喜。龙只需要在他的时候稍微动一些力，指尖凝着弱电，去摸他的尖，腰窝，往是，后。随便摸一摸他就能尖叫着来，再指后就能让他崩溃地，如果欺负得再过分些，就可以看到小猫哭着失禁，淅淅沥沥地一地的。

他靠那些靡的回忆度过每一个惨淡又失眠的夜晚，想象现的愉是龙给自己的。他想承认他就是只求不满的小猫，最好被龙时时刻刻拴上链锁在边，用他妈的，疼痛，快告诉他自己是龙揣在怀里的心上人，或者就是龙挨的一只母猫吧，什么都好，他都要，只要是龙给的。

龙会来救他的。十年，二十年，一直如此，没有龙，他要活不成了。他自苦了这么多年，上天也该垂怜垂怜他了。

“救我……”碎梦在无法纾解的里狼狈地落泪，他没能，永远只差一。床铺叫他得一塌糊涂，他把自己裹了蜷缩在角落，闭上喃喃低语，是濒临崩溃的哀求，“龙，你救救我……”

天还未大亮时，碎梦已经登上了浮生渡的小船。葳蕤草木上凝着薄薄一层寒，沾了刀客轻飘的衣摆。

他从黑斗笠之回望去，冷淡漂亮的眉也随了这霜天秋雨，结起周不近人的漠然来。前一晚发发浪的人不是他，他明明是狼狈不堪的浪者，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未亡人。碎梦没穿着校服，一行装极为轻简，听雷刀悬在腰后，了五年见不得光的影，他现在像是第一次披上人的鬼，总是一捉襟见肘的无措来。

碎梦亲踏这江湖，作假的名字和份，却是最真的一次。

他要去找龙。

碎梦又一次从噩梦中惊坐而起，后背都叫冷汗塌了。

他从腔里吐一混浊的气来，等那阵心悸渐渐缓了去，才披上外衣推开客栈的窗，看见外面挂着仙居原明皎若银盘的月亮。

又梦到龙了。碎梦脆从床上爬起来，裹着外衣坐在窗上，两条赤纤瘦的小搭在外面，匀称上横着一陈年的暗旧伤，像是白璧微瑕的憾然。着冷风他现在是清醒了一些，在梦里龙了好多血，就躺在他的怀里。碎梦想伸手去摸摸龙的脸，那剑客却在他掌心吐一淋漓的血沫，混着他一滴一滴掉来的泪，怎么都不完。接着龙就忽然消失了，周遭黑沉着起大雨，在雷霆闪烁的电光火石间他看到龙血淋淋的脸。

碎梦昨天夜里杀了人。他还是保留了曾经当杀手的习惯，需要动手的时候白天休息，晚上用来赶路和杀人。时隔多年，那剁碎了再淌来的人组织和浆的血腥气依旧让他作呕，他洗浴时闻了又闻，总疑心上还有那样不洁的味。龙知他其实是不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