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风雨(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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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雪，龙喝了半坛就醉了。

碎梦才送走镖客和那自在门弟，两人酒量倒是都不错，他更是难醉，一晚上不知饮般地去多少，唯有这负天盛名的剑客，没想到才喝了这么些，就乎乎地往桌上一趴，从叠的手臂之间一漂亮俊逸的眉来，年岁一晃十载，纵然发丝染白，饱经磋磨，那人还是一副自引风的样貌，尾让清甜酒香熏得和，看起来哪有平时那副稳重又骄矜的样。

“龙。”碎梦折返回来，轻手轻脚地把桌上一片狼藉杯盏都推开了些，给那剑客腾了个清净的地方，才伸手去抚了抚龙雪白柔的一发丝，轻声：“他们看了看今霜和溯雪，刚刚已走了。你疼么？”

龙才将要睡过去的样，听了这话倒是半醒过来，只是也不说话，叠着的手臂来，正了那只废掉的右手往桌面上一搭。

碎梦把自己的手也盖上去，轻轻着已无知觉的指骨，又翻转掌心与那剑客十指扣，依旧有些疑惑：“真醉了？”

醉了的人这时候才愿意哑着嗓回答，鼻音沉闷又黏糊，听起来全然不像作假：“嗯。，你抱我。”

“像什么样啊？”碎梦难得也有能训斥龙一句的时候了，他一边俯去抱住龙的脖颈，一边在心里犯嘀咕：和小孩似的，之前也不是不能喝的，万象皆也没这事……这酒真有这么厉害？

龙微微直起来，是把人半拉半扯地拽到他上坐，的鼻梁蹭上小杀手柔的耳侧，带着灼的酒气吐来一个委委屈屈的单音，“。”

“当然了！”碎梦坐得不稳，不得不伸手撑着桌面，硌在龙膝盖上的艰难地往后挪了挪，咬牙：“什么日了还穿着，喝醉了又非要赖上我，不才奇怪……”

龙笑了两声，一只手臂就牢牢扣住了碎梦的腰在怀里，控诉：“别蹭了碎梦，真的了。”

“……”碎梦闭了闭，很诧异这莫名其妙的醉鬼现在还有心思这些，往后握上龙的腕骨像是推拒，冷静：“让我起来。”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龙提起那段漫而痛苦的十年时语调很平静，碎梦在那一瞬间就哑火了。他的手指颤抖起来，到现在龙虽然好好地在他边，他仍然会在恍惚间疑心这是否是他临死前一场执着的梦境。他心里正泛着苦，混合酒意神都低落来，谁知龙在他耳廓上印了一个轻的吻，接来却问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有没有想着我自过，碎梦。让我看看我们家小猫之前是怎么一个人过的，嗯？”

碎梦没醉。但龙问得太，他一就落故意为他设的圈，那些年的痛楚与伤痕被抛之脑后，唯有狼狈的突然被人轻描淡写地揭穿了，似乎他现在这副样只是披了一张清正经的人，实际上被折磨的也只会是某在夜晚叫的雌兽，因为龙不在，他就连最直白的望都无法自行纾解。碎梦不由得回想起那些混而求不满的夜晚，前一瞬间都有发，急得伸爪去推他，声调不自觉地就了：“——没有！不给你看……”

“怎么就不能看了？”龙听起来居然有委屈，的气息落在他肩，手已经摸上碎梦大上绑着的环，拎在指尖挑起来，指腹贴上面仅隔着一层布料的：“不给我看，你要给谁看？”

这又是什么理？碎梦现在是确信龙已经醉糊涂了，坐在龙上还在想着怎么才能糊过去，把这人早哄到床上睡……

后腰突然被什么东西了一，碎梦浑一僵，回咬牙瞪着龙：不是醉了么，还有力——

“碎梦……”龙似乎毫无知觉，温的手掌在他和一寸一寸地抚过：“给我看看好不好。”

唉，真的好听话。不然怎么说我们碎梦是天底最乖的小猫呢，龙想。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努力的小杀手坐在他上，束着环的已经褪净甩在一边，岔开两条光优的立的，在他底表演一场活生香的自渎。

“龙、龙——呃！帮帮我……”碎梦一边动着自己匀称笔直的一边向后面往龙怀里蹭，仰起一张发丝黏散的脸靠在人肩，那神又亮又，全是不自知的依赖和渴求，“你，你碰一……”

龙怎么会舍得打断小猫的自娱自乐，垂睫看他，微微笑：“说好了自己来啊，让我看看你自己是怎么一个人发的。”

碎梦现在混又痛苦，他明明周都被那样熟悉而勾引他发的气息包裹着，却不能从那人上获得一丝一毫的安，被折磨得几乎要发疯。龙要柳君，他却没有那样的定力，把龙的领蹭得七八糟，指尖急促地的，腰肢绷了却落不来，显然是得不到彻底的快，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哽咽的哭腔：“你就帮我一，这样不行——我不行的……”

“可以帮你，”龙在他耳畔循循善诱，哪里还有半分喝醉了的端倪，得更厉害，“可是我也了。乖小猫，我一只手不方便，给我解开……”

碎梦漉漉地看他一，索转过，摸到袢给他解开了，发的硕大弹来，正撞上碎梦生着刀茧的掌心，又贴地挨上他自己正得淌的。碎梦立刻就闷哼了一声，整张脸埋龙厚实的领里，手上动的动作又急切了些，哆哆嗦嗦地着腰去另一的，显然是即将的前兆。

龙在这个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腕。碎梦这彻底被吊起，纤细的脖颈往上一扬，又无力地垂在龙耳侧吐几息崩溃的颤音。

“碎梦。”龙这彻底明白了，神复杂地看了他一，又笑了，“没有我在，你连都不到？”

碎梦哽了哽，恼怒地偏开神，脸上却有红，“这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