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破不立破而后立4(3/3)

,我当然不兴啦!话说,他凭什么能拿走总账?没有文契,掌柜也听他的?”

挽香答:“嗯,谢君从不亲自打理私产,一直是季往来应酬。所以,掌柜默认他的决定,皆是谢君的意思。”

挽香的气质弱弱,说话温温柔柔,五官妩媚,是个标准的红颜知己。不消迟镜多说,她只拿风一扫迟镜变化的脸,便瞧了几分苗,问:“公,季与您不睦么?”

“不睦?何止呀,他丧尽天良!不仅欺负我的人,还欺骗我的钱……”迟镜本想大骂特骂一顿,但是怕挽香听异样,只好闭嘴。

挽香又抿嘴一笑,轻言细语地说:“迟公莫急。其实季来的那日,家也在的,他并非独自前来。一名贵派老者跟着他,不知是何关系。见季取得总账,老者很是欣喜,家隐约听闻……”

迟镜忙:“你听见了什么?”

挽香垂:“听见‘重谢’、‘犒赏’等词。”

迟镜目瞪呆。

半晌,他才:“你确定是临仙一念宗的老?”

挽香,说:“鹤发童颜,青白冠服,应该是贵派老者无误。公不妨问问季,究竟如何。家看他从前跟着您,很是恭顺,或许其中有些误会。”

迟镜张了张,似又想控诉一番,剥了那禽兽衣冠。但,他最终还是闭上嘴,拽住挽香的衣袖:“你跟我走。你、你给我作证,我要去跟姓季的当面对质!”

若说文契是迟镜拥有诸多财产的证明,那总账便意味着对这些财产的控之权。季逍竟然先一步取走了总账,让迟镜没法将二者合为一,也就不能成为谢陵遗产的真正主人。

除此以外,季逍还搭上了一个不明份的同宗老者,形势怎么看怎么对迟镜不利。要是他拿不回总账,光把持着文契,以后多分一杯羹,却无法决定往羹里添什么佐料、用多大火候,甚至有被掏空家底、鸠占鹊巢的可能。

挽香凤眸微睁,少许错愕,少许无奈。她跟着气呼呼的迟镜一路来,见天向晚,有意改天相约,不过看迟镜失落神,只好答应随行。

两人同乘一架小车,摇摇晃晃地驶向临仙一念宗。迟镜因心中忧虑,不住地掀起帘看,却见漫山遍野的余晖中,有细碎的微芒闪烁,煞是动人。

迟镜喃喃:“奇怪,什么东西闪闪发亮的……”

挽香说:“公不知,看来从未受其所伤。”

迟镜:“啊?”

挽香垂首:“那些是青琅息燧剑的碎片。”

迟镜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只见成百上千微芒散落在山野间,向影面如凝翠,向光照犹似火烧。暗红和绿碰撞合,为万重云山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华

一枚碎片近在咫尺,悬浮在路过的树梢。迟镜歪起脑袋看了会儿,其边缘锋利,光可鉴人,如果不慎碰到,当即血溅七尺,也不一定。

迟镜又将脑袋缩了回来,帘也放了。不过,因所谓的车厢是由竹席四面垂造就的,从外边看,能很清楚地看见里边坐了几人、是男是女。于是乎,迟镜人刚过临仙一念宗的山门十步,“君遗孀携伎晚归”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到了山的众多老辈耳中。

迟镜并不知。他随便捉了一个小童,问男修住哪。小童瞄一他,又瞄一倚车笑的挽香,面如土,指了条路便撒跑了。

挽香:“我与公,仿佛遭人误解了呢。”

“啊?误解什么??”迟镜直接向车夫买了小车,让他自山去。随后,不等挽香说什么,他便有样学样地坐到了车前,一甩鞭。

又矮又瘦的嘶一声,奋力扬蹄。小车顿时跟羊癫疯发作似的,东倒西歪地冲上了山。挽香脸一白,忙扶住车座,不再多言。路边看闹的修士们也急忙退避,个个被飞灰扑了满

迟镜倒是新奇,没觉得自己驾车驾得不好。片刻钟后,他靠着不停问路找到了季逍住门前。虽然每个被他问路的都一脸不忍卒视,并且因挽香目不斜视,但迟镜才不他们想什么,一心要揪姓季的王八

黑了,倦鸟归巢。修士们的待遇因所居门派的地位而异,季逍作为续缘峰的首席大弟,还是唯一传人,独自住着一所临崖的二院。迟镜噔噔噔迈过垂门,哒哒哒跑过抄手游廊,一瞧见尽的正房亮着灯,二话不说,双手把门一推:

“季星游,你来!”

刹那间,细微的声动。迟镜意识地抬手格挡,两星寒光从不同的方向袭来,“锵啷”一声,空中火爆发。

在受到攻击的这一瞬,迟镜的罩纱亮了——虽然只是须臾,但在顷刻间光溢彩,包罗万象的法阵同时运作,令他毫发无损。

细如的银针掉在地上,迟镜蹲观察,发现它们的尖端已被磨平,残留着火烧似的灼痕。

他好奇地伸手去捡,不料一柄带鞘的剑突然伸来,不轻不重地把他拍开。

一双青缎白纹的现在迟镜前,随之响起的,还有一熟悉的声音:“想死就摸。”

迟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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