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匕首(2/5)

元冲沉了脸。

姜肃心想：“信……”

“你不知？”

姜肃带他又来到那个卖烧的肆，买了五只烧，“这两只给你，这两只给执盏和院里人。这只让执盏放在灶台着，世会回来用晚饭。”

“不，你留着，算……算个信也好……”

姜肃走到元冲右拐的路，早看不见元冲的影。他问路边摊贩：“老板，刚才骑的人，去往哪个方向了？”

“不行，我不准你去。你这招灾的本事，我怕了。你不在我边，我整日整夜都提心吊胆。”元冲语气是蛮横而认真的，像是真的要立刻打一副锁链，把他锁上似的。

“这是异域的样式。”姜肃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兵还是知一些的。

姜肃忽然觉得好像还有很多话没跟元冲说完，可是好像重要的事也都说完了……

“是。”

元冲已经了院。

“是。”

姜肃又妥协了，心里想：“不去也行，倒也确实不急于这一时。毕竟，这买卖不得成，也要看这一仗打不打得赢。”

“多谢老板。”

“中原吧？”

姜肃步行来，没骑，站在军营远静静地等着元冲。

“姜先生一定没听过，只是一个无名之辈罢了。姜先生要买什么？”

“应是战利品吧？”他把匕首扔到装银钱的箱里，“真是个莽夫，哪有送旁人东西，送自己喜的，没趣……”

姜肃拿着匕首端详，想起以前看过一册关于兵的书。这不是中原的武样式，但工巧，这金链和包金的手柄一看就不是实用之，应是匈人首领的饰。

姜肃心想：“谁说要离开了……”

“对了，世昨夜……怀里揣了什么东西？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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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砂石。”

“给！这次新得的。”

“我没见过我父亲，我从小就被我母亲扔给师父了。”

元冲继续说：“跟我一起去黄狐城吧？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一刻都不想……”

姜肃也没喊他，“这个傻……哎，自己溜达回府吧……等会儿他先回到府上，找不到自己……”正想着，元冲的过了这条街转了弯，原本往左才是回府的方向，可是元冲的却去了右边……

“小心，前面三寸开了刃的。给你防用。”

“那，多谢世了。”

“我知，这边。”

摊贩老板伸手一指，“那边。”

元冲却说：“如今，你钱也有了，自己的随从也有了，是要离开我吗？”

“我去一趟军中，等我回来用晚饭。”元冲说外就往外走。

姜肃自小就被呵护得很好，只需要读书，别的什么都不要他。现在，真成了“四不勤五谷不分”的废人。

“你师父名讳是……”

“我正想跟世说，我准备去一趟豫东，到吕正父亲那里走一趟。”

姜肃一愣，心：“这是哪一？”

彻查那些临时招军中的新兵。”

姜肃换了衣袍，走到府门，“邝达，陪我去一趟集市。”

“啊！我都忘了。”元冲又恢复了小孩儿模样，去卧房地上四看，诶，昨夜里让自己随手扔到哪里去了？

元冲骑来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他。

姜肃关上银钱箱，坐到书案旁，不禁思索，“把邝达打发到哪里去呢？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个有心机的人，可到底为什么骗我？我在红狼城并不名，除了府里门客，没有人认识我。他怎么也算不到我会狱，还正好关在他隔牢房。所以他只是看安统领待我不同于旁人，临时起意接近我？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

姜肃又看了会儿书，心神不宁，前都是元冲赤膊在院里练刀的样，“对了，院里的白砂石还没铺。”

“看来他对红狼城已经很熟悉了……像他这样从中原来的人，还有多少？”

姜肃拿在手里玩赏。虽然他不会用，不过这匕首确实致漂亮。

金柄的小匕首，护手是一个中空的圆形，刀尾有一条金链和圆环相连。刀型畅，白刃似冰，十分漂亮。

“教你两招，关键时候，说不定用得上。”元冲起拿起匕首，刀鞘，“这里是特殊的护手，人的时候就正常握在护手后面，或者反握。也可以上锁链，变成飞刃。功夫好的，指在圆环中，就可以瞬间变换抓握方式，可刺，可揦，可挡。”元冲自顾自兴奋地演示着。

“对。白刺城的守备不知从哪里得来的。”

姜肃在屋里喊：“兵符拿走啊，喂！”

姜肃合上鞘，将匕首放到桌上，“我又不会功夫，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浪费了。世自己留着罢。”

“匕首！来看看！”

元冲却走过来，把人拢在怀里，“看来要个锁链，把你关在屋里。果然让人不放心！”

在衣柜边，看到那小金链。元冲蹲，一拽，把东西从衣柜面拽来。

“看懂了？”元冲收起匕首。

“邝达，你老家是哪里的？”

“嗯……看的话，是看懂了……”姜肃心想，“别说我这辈没握过刀，就算是个习武的，这小匕首要耍得起来，也得苦练一阵。他可真是瞧得起我。”

姜肃看他的不悦，“先前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世若觉得不妥，我以后不用他就是了。我本来也打算给他些银钱，让他……”

姜肃支走邝达，来到军营门。太斜斜的仍很刺，看时辰，他该从军中来了。

姜肃接过来，哑然，“刀？”

“你先回府罢！我还有别的事要办。”

两个人逛了一午，不姜肃说需要什么，邝达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