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往北(2/3)

执盏写信来,他官了,还接了父母去中都。跟姜先生夸奖代天如何勤政。最后难免又提到代天请姜先生朝。

“你们都看我了罢,诗集印了十几册都卖不去。策论政见无用武之地。着书立传写史,都是自欺欺人的。”

怀里的逐渐升了温……

“这皇太女是徽意的孙女。”

“算是吧。这皇太女虽然是三王血脉,可是随徽意姓周,叫周以枝。今年十一岁,正是教数之年,看来接到中都是要培养她。”

秋风起,余生月独酌,退隐江湖”

“你敢不喜!”

“我正准备写一个狐妖,勾引独自走山路的书生……”

“唔……我是想说,像条蛇……”

同年冬,元冲收拾好兽夹准备去山里抓几只獾。

“可是胡老板那边,初平也是月月拖稿呢。”

两人抱在一起到榻上,“而且,初平总是冷冷的,又凉又,摸起来像……”

“徽意?”

“余生所愿。”

元冲拉了脸,坐在门

“他俩没有夫妻之实啊。”

“初平的话难得听到,听到就醉了……”

初平等着元冲倒酒,晶莹酒酿盈满,初平仰喝了一盏,“其实啊……我没什么大抱负,只不过承载着文人翘楚的名,总觉得要些什么,但步步给自己选的都是死路。现在想来,我其实只想躲起来。什么战事,军务,政权,都抛诸脑后吧。我想要一个人,和人躲起来厮守。无论以何形式。留在边才是我想要的。”

“酒都没喝,就发酒疯。”

“这个季节獾正,熬了獾油卖给医馆,能卖个好价钱。可以给你换几坛好酒。”

日明,与你策扬鞭,征战四方

这三十年来,元禾一直给他二人写信。她知哥哥不识几个字,信都是写给初平的。

“她跟宣宁帝确实没有。但是当初中都大,德懋领兵南,徽意在中都被囚禁。徽意被囚禁期间,被三王的一个儿侵犯,但她当时没告诉任何人。跟德懋到了西凉才发现自己已怀有……这个皇太女就是徽意的外孙女。”

一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初平终于哭了来!哭到呕血。

“我啊?我是狐妖的人,吃醋杀了书生!”

时,果然落了雪。

又五年后,硕玄帝薨逝。留的江山,是一位女帝登基。这女帝正是五年前的皇太女,周以枝。

初平喝酒,笑了笑,把信扔在一边,提笔写:

“我变成妖怪了?”初平纳闷。

“不敢……”

元冲直接扑过来,把人在榻上,一顿亲。

“天这么,晚上可能要雪。今天别去了。”初平一边写故事,一边劝阻。

岁月对初平失去了意义,他一直是二十多岁的样

“应该是跟硕玄帝旁边那个国师有关。那天就是他救的你。”

元冲把从市集带回的东西收拾好。他从市集带回来的一坛酒,放到桌上,初平去温酒。

元冲在初平指尖亲了一:“你变成什么我都喜。”

“看起来是的。硕玄帝从武北发兵时,徽意应该已经诞。瞒不住的。”

“你卖獾油那几个钱,还不如我多写两段鬼故事。”

初平慢慢觉得自己越来越冷,屋里全年都烧着地龙取。到了雪的那几个月,他几乎像冬眠了一样,不吃不喝只是睡觉。

元冲问:“初平到底为什么不再写诗了?”

“你是狐妖还是书生?”

“就是当年宣宁帝的皇后。”

三十年。元禾派人送信来。

元冲问:“所以,硕玄帝杀三王一族是为了替徽意气?”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山民都传说山边的破屋里住了一只蛇妖,求雨很灵。

这年夏天,连着了五日大暴雨。雨

初平不放心,披上大氅门去寻。他很少上山,路也不熟,又不擅在林中寻人。着风,踏着雪,视线又差,走得很慢。

十年。

每年盛夏,若是遇到旱,只需在破屋门放两坛酒,就能降一天雨。

“硕玄帝这么喜初平的诗文,你们该是知己。”

元冲把信递给初平,“这次又抱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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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去吧去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在屋里待不住,找那么多借!”

元冲在一边问:“初平在写什么?”

初平独自山,回家取了铁臿又回来。平静地在原地安葬了元冲,立了一个木牌。想了许久不知应该写什么字,脆什么都不写。

天明时,初平终于在元冲经常兽枷的地方找到他……

山中的孤坟修了一次又一次。已经没有人来找他要稿了。

二十年。

“元冲,你这个无赖。当初你是锁住我不让我走。可如今,你怎么能自己走了?留我孤一人在这世间!”

元冲问:“皇太女?谁的女儿?”

元冲越来越老,可是初平竟然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的。”

初平继续看着信,说:“怪不得当年硕玄帝南杀了三王和他所有的儿,但是攻豫东却没有伤你父亲兄弟命。”

“像个死人……”初平故意把冰冷冷的手放到那人的地方……

元冲想了想,“这么说,硕玄帝真的肯把江山还给我们家?”

初平看着信说:“硕玄帝从武北接了一个人到中都恒璟,册封为皇太女。元禾三个月前赶往中都,参加册封仪式。”

他仍然每天平静得如同往日一样。吃饭,睡觉,写鬼怪故事、江湖话本。

他跌跌撞撞跑到山上,元冲孤坟。

一直到天黑,元冲还没回来。

初平耸耸肩,喝了一盏酒,“我很喜这些鬼怪故事和江湖话本呢,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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