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5)

不多时，我的餐馆便如火如荼地开了起来，有城主和他的家臣给我撑场，排面自然少不了。我叫卫兵把之前工作那个餐馆的厨师带过来，给我削了一天的土豆，真是痛快。

我还惦记着厨艺大赛的事，就问他能不能也找个噱去参赛。城主心里只有音乐，只想打发我，大手一挥说行啊，你自己去选址呗，盖个餐馆还不容易吗。什么，比赛日快到了？令延期不就完了，多大事儿。

夙音虽然拒绝收他为徒，但答应教他一些简单的乐理知识。而我则遂自荐，简单了一手之后，直接当上了城里的厨师。

夏天就要过去，天气会迅速转凉，破庙也住不了多久了。

堂堂蓬莱国主，为了明天的晚饭，在街卖艺……

就这样，在夙音的不不愿，我们总算告别苦日，攀上了枝，终于不用再睡那个漏风的破庙了。看着天气一天天冷来，总归是要为以后打算一，我掰着手指数了数，距离我们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五个月了。

但我希望给他一些安全，我想让他躺在我怀里睡觉的夜晚能够安心一，哪怕只有一。

这在我目前为止遇到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件里本算不了什么，但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那稻草。

卖艺的过程当然不会顺风顺，被看客揶揄、被卫兵赶着跑还要赔笑脸都是家常便饭，钱也被小偷和熊孩掏走不止一次。我几次三番地看到他手攥着拳，指甲嵌掌心里，脸涨得通红，但他竟然始终咬牙持着，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对我讲过。

然而没过几天，我的白日梦就破碎了，我的创意被剽窃，人也因为偷面团被开除。因为我平突，还受到了主厨的特别优待——他会跟其它大餐馆打好招呼，我这小偷不可能再找到类似的活计。

夙音每天被他缠着，不胜其烦，不过大人家有大人家的好，执行力，而且设备工人一应俱全。城主他的吩咐制作了许多乐，国主大人总算摸到了久违的琴，倒是也没那么无聊了。

这个第一拿得毫无悬念，信息不对称就是这

我真的好心疼。

夙音给我写了些简单的词，我俩一唱一和，效果竟然还不错，甚至逐渐有外乡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音乐王的风采。而我呢，我会的可就多了，说学逗唱，虽然样样不通，但在这未开化的时代完全吃得开。

厨艺大赛的决赛考题目是宴席，当然也是我定的，臭不要脸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时我才意识到，没有他们为我铺路，我本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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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他一定会在某一天爆发，但是他没有。这是第一个乎我意料的。

我脆在他边上支了个说书摊，他累了我就叭叭会儿，我还能算命看手相，瞎掰起来是的。现在好多人都知，我们两个是对因家里人反对而私奔，浪迹天涯的苦命鸳鸯。

午夜，人群逐渐散了，摆摊的小商贩也都收摊回家，夙音这才放琴，有些疲惫地了气，拉起我的手：“回去了。”

过路的行人都为他悠扬的琴声止步，站在不远细细聆听着，偶尔有人掏几枚勾玉，扔了我手中的布袋里。

我很清楚，在这特殊时刻，等来救援的概率有多大。松鼠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找我，但即便他们通过万象阵一个朝代一个朝代地搜索，也本就是徒劳的。

夙音看了看我，没再说话，把一个破布袋我手里，就拉着我往街上走去。

这是一个音乐普及度相当低的时代，只有达官贵人才有机会接乐理知识。城主本人也是个新人玩家，手里的教程还错字连篇、不得要领，便对此十分兴趣，当即邀请我俩搬到城中去住，三跪九叩非要拜夙音为师。

他的手好凉。

我迷茫地看着他，只见他从兜里掏了那只我送他的琴，了一气，竟然旁若无人地奏起来。

至于其它菜，当地人平时吃惯了重油重盐，我整选择了偏清淡的味去搭，老鸭汤是提前几天就熬制好的，正式厨艺比赛也完全允许，不能算我作弊，只不过别人不知罢了。主菜上的是酸甜开胃的话梅小排，味以麻为主的藤椒鱼，再来个蒜蓉开背虾，海陆空也全齐了。

我将各植混面团，以不同素材料为馅，制成形态各异的音声人。时间有限，七十个肯定不可能，而且与传统法不同，我特制的素蒸音声，馅料不仅用了当季采摘的新鲜果，还有加了独门腌料的面与豆制品成的素等等，上讲究红白黄绿，味上满足酸甜辣咸，造型上栩栩如生，它不仅仅是一可以吃的看菜，更是空桑饮文化的现。

城主是个憨憨，非常符合大人家的富二代的设定，我觉得他不错，没那么多。我和夙音的事被他撞见过两回，我还寻思怎么跟他解释比较好，没想到他老实得很，直接装失忆。

那曲我没听过，风格完全不似从前那般白雪，时而舒缓如泉，时而急越如飞瀑，倒是接地气得很，应该是他这几天新作的。

城主资质不好，夙音本想拒绝，我疾手快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挤眉地示意他：他资质虽然差，但好在人傻钱多，有便宜不占过期作废，不啃白不啃。

布袋装了小半兜，沉甸甸的，里面的钱够我们吃几天了。

发扬去，少了哪个都不行。

我像傻一样愣在原地，震惊得说不话。

这也是我随胡诌的，反正夙音没反对，没反对就是默认，嘻嘻嘻。

尊严和自由，哪一样都不是我区区一个空桑少主给得起的，我能给他的，只有麻药一样的短暂的快乐。

“你哭什么？”他挑眉问。

“谁哭了？那是风太大了，睛了沙。”

第二个人意料的是，很快，街浪音乐家的事迹传到了城主的耳朵里。

现在唯一可能的途径也被切断了。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小城居民的夜生活很丰富，晚上街上依然熙熙攘攘的。夙音一直走到一个人多的路停了来，环顾了一四周，像是满意般地了。

可是……这是在卖艺啊……

这几乎无解，我也只能是这些事件的参与者，完全不敢保证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一天。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翁失，焉知非福吧。

晚上我一胃都没有，撑着吃完了一顿饭，满脑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在不被夙音发现的况迅速找一份新的活。他跟我说了几句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