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是直男也没关系,你可以不把我当成男人。”(4/5)

手被反捆的少年着气,神没有焦,像是还沉浸在的余韵之中。

陈涯舟从旁边拿来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渍和程易间的泥泞仔细。他给对方穿好,再解开了手上的布。

程易转了转泛着红痕的手腕,撑起转过来仰躺着。刚才的恼羞这脑地反刍上来,他想坐起来给陈涯舟来两个掌,但奈何力已经消耗殆尽,只能当一条死鱼。

铃声响起,陈涯舟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大、不苟言笑的好学生,他拎起脚边的书包,没有看程易。

“我回去上晚自习了。”

程易翻了个白背过去,微着,什么也不想和陈涯舟说,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个计划的正确

如果现在程易再仔细看一陈涯舟,他就会发现,这个验货人的已经撑起了大的帐篷。

陈涯舟迈术教室,开始的夕满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夜。他通红的耳朵和脖隐匿在黑暗中。

他没有走回班级自习,而是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程易自从那天起就逃课回家了,他就算装得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纨绔,但终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十七岁少年。

他躲卧室,蜷缩在被里,回想着那天的荒唐。

为了守住畸形的秘密,他在酒吧夜店与别人得最格的接也就是接吻。就算是片,他也不经常看,因为影片里媾的男男女女总会让他想起自己是个怪异类。

程易无所谓用这样的去引诱陈涯舟,一来他没什么贞观,二来他也不认为陈涯舟能用这个秘密威胁到他。陈涯舟也不像是那会到散步言的人。

程易预想过陈涯舟会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或是觉得他疯了转离开。但他没料到的是,在两人独时,自己被陈涯舟在桌上猥亵了。

说是猥亵,其实也算是他自找的,勉算是他乐见其成的。然而程易心里还是带着许多愤恨。

他想,陈涯舟表面上对着林久澄摇尾乞怜,却又背地在他面前变成疯狗像个狂一样欺辱他。

两个人一样的虚伪恶心。

距离那个傍晚已经过了两天,程易也消失了两天。班上的人对这位不学无术的少爷的缺席已经司空见惯,只有陈涯舟自己知这次程易的缺席原因是什么。

陈涯舟想不清自己怎么就对程易了那

到底是被程易刻薄和胡编造的话所激怒,还是被隐秘空间里两人过近的暧昧距离所影响,他分不来。

他认为以程易的,不会就此罢休。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第二天程易来找茬,结果一向恶劣且睚眦必报的人却不见了。

于是陈涯舟的不安里夹杂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失落。

偶尔,陈涯舟会在跟林久澄探讨题目时,神地盯着林久澄看,这是他与程易两平行线之间唯一的

他试图从林久澄上找到与程易的相似,却发现两人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程易刁蛮易怒,林久澄温和有礼,程易是微微上挑的桃,林久澄的尾却有些垂。

程易一直单方面与林久澄作对,而林久澄对此不甚在意,反而对程易还有小心翼翼的讨好。他猜测过林久澄与程易之间的关系,猜是兄弟或是仇人好像都不正确。

他想,如果他不是林久澄看上去最亲密的朋友,程易应该也会像对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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