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回 昔ri大家瓦解云散 落难之时方见真心(2/5)

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

好在柳湘莲并未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他轻叹气,笑:“我不过是觉得,伯母如此让步,实在难得。”平心而论,若他与薛姨妈对调,也难保不会策,毕竟薛蟠又不是天生好龙,从前把玩男人不过是兴致所至,图个玩罢了,也从未认真过,又娶妻纳妾,分明该走一条正,何苦跟一个男人一条

用,也总该试试。”宝玉,告知薛蟠蒋玉菡去,见柳湘莲风尘仆仆,又从薛姨妈那得知这大半年他与薛蝌为薛蟠一事奔走,十分辛苦劳累,念湘莲意,又念及黛玉,一时:“柳二哥,我如今是不能了,你与薛大哥若有机会,千万要保重自己。”话未说完便哽咽落泪,泣不成声。柳湘莲又与宝玉安半天。

柳湘莲默然不语,只低看着那玉佩,薛蟠见他无动于衷,有些急了,连忙捉住湘莲双肩,:“你莫不是又开始胡思想些什么?告诉你,你若再像之前那样,你薛大爷真跟你拼命不可!”他可算是怕了柳湘莲了,此人表面无动于衷,冷心冷肺,似是天第一冷之人,然则心里想些什么谁也不知,此刻柳湘莲不说话,薛蟠怕他又想岔到别去,再闹些什么分扬镳的事来,那样的苦境他可不愿再走一遭。

薛姨妈得了赦罪的信,便命薛蝌去各借贷。并自己凑齐了赎罪银两。刑准了,收兑了银,一角文书将薛蟠放。他们母姊妹弟兄见面,不必细述,自然是悲喜集了。薛蟠自己立誓说:“若是再犯前病,必定犯杀犯剐!”薛姨妈见他这样,便要握他嘴说:“只要自己拿定主意,必定还要妄血淋淋的起这样恶誓么!”薛蟠惭愧:“妈妈教训的是,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宝钗也了泪:“哥哥在里待了一年,只怕吃了不少苦。如今家里虽穷了,可总也有哥哥一饭吃,妈妈还是叫哥哥快些回去洗洗晦气才好。”薛姨妈:“你妹妹说的对,我们这就回去罢。”

夜里湘莲自然宿在薛家,与薛蟠吃睡一。如今家里人少了,连打洗漱一连事都得自己,好在薛蟠在监里也惯了,倒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薛蟠倒了回来,便见柳湘莲在灯挲那枚玉佩。湘莲散了束发,仅着寝衣,将那玉佩捧在手中盘,一颗凉玉捂得温津生,烛光荧荧又称得湘莲标致容。薛蟠看的心里,直叹自己竟有这样的好福气,能与如此大人相伴终,便靠在湘莲背上问他:“你看这劳什作甚么呢?”柳湘莲背上一沉,便知是薛蟠黏了上来,也未躲开,只问:“这枚玉佩当真是为了认所赠?”薛蟠挂在湘莲肩上,接过柳湘莲手中玉佩:“这当然是我母亲哄骗你的说辞,为了拆散我们才编的这些瞎话。若真是如他所说,怎么不给金桂,怎么不给香菱?”又将玉佩仔细挂在湘莲颈上,指腹蹭着柳湘莲细白肌肤,:“但我母亲今日的诚心是作不了假的。这一年来我们家潦倒落魄,除了自家兄弟,没人真心相助,就连那贾府亦是自难保,唯有你四奔走,舍生忘死地为我,我母亲是真心想对你好。故而如此说来,这枚玉佩也的确是为了认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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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宝玉那辞别后,湘莲一也不耽搁,直奔城外蒋玉菡住去。

柳湘莲回去便等了两日,果然等到蒋玉菡托人捎信来,以柳生名义让他在戏班里了一个角儿,过几日便要去忠顺王府去唱几戏来。蒋玉菡似是难以启齿,只忠顺王爷酷调教戏,叫柳湘莲好生保重自己,其他便也不再劝说。柳湘莲激蒋玉菡提醒,将追风留给蒋玉菡,自己如今无分文,两袖清风,也只有这匹好能报答蒋玉菡一二,若蒋玉菡遇着什么事,有了此也可逃得一线生机,二人就此别过,蒋玉菡再没见过柳湘莲。

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

蒋玉菡听完柳湘莲计划,心一惊,:“柳二哥,你又不是我等戏,又怎能得王府得见王爷?”柳湘莲:“这便是我要托你的事。我知你冒险京是为那几个孩寻托门路,便想请你也替我谋个路,叫我有机会能王府见一见那忠顺王爷。”柳湘莲气定神闲,蒋玉菡却犹豫不定:“忠顺王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二哥当真要为薛大哥牺牲至此?”柳湘莲垂眉,:“我是个孤浮萍,倒也不是那等痴心错付之人。只是总想试些门路,也许就能救他来。”蒋玉菡震撼,久久无言,才:“我明白了二哥的心意。二哥且回去等我两日,我定为二哥谋到门路。”柳湘莲打拱:“既如此,柳某便多谢了。”

原来薛蟠一事虽然兹事大,可以薛家能耐,也断不会如此棘手。此事却不比冯渊一事,只因贾家在官场里不顺,与贾府素日不睦者如今见贾家势颓,争相落井石,乘间作祸起来,其中便有曾与贾府有过龃龉的忠顺王府。柳湘莲一介外人本不知这些,然而薛蝌四奔走替薛蟠打时,里有人透来有忠顺王府的意思,原来因蒋玉菡一事,忠顺王爷本就对贾府积了怨,虽然后来不了了之,但到底存了过节。如今薛蟠又因蒋玉菡一事打死了个人,更是介怀在心,两厢积怨来,便递了风叫薛蟠判了死罪。柳湘莲虽不清楚蒋玉菡在王府经由,却也偶然得知这位忠顺王爷素豢养戏,从前蒋玉菡便因名角份在王府颇受忠顺王爷,如今要救薛蟠,少不得要周旋后那些人,其他的人他倒递不消息,可忠顺王府却尚有蒋玉菡的门路。

从前蒋玉菡因与宝玉相赠茜香罗一事,被忠顺王府为难,此后便奔走逃脱,隐姓埋名,待得风过去便藏在城郊外的一茅屋里。此番京也是为了带几个小戏儿去投班替他们谋个生计,自己并不回去。薛蟠事以后数月蒋玉菡才从宝玉那里听说,却也无计可施,那里想柳湘莲竟来寻他了。蒋玉菡苦笑:“柳二哥定是为了薛大哥一事来的。只是二哥恐怕要白走一遭,我如今与忠顺王府已经没了,二哥若想托我去走忠顺王府门路,只怕要算盘落空。”柳湘莲却:“我并不是为这个,只是想托你一件事。”

薛蝌因柳湘莲匆匆走了,十分担心,也去寻过柳湘莲去了那里,却始终不得音信。一段时间后贾府遭了抄家,幸得北静王爷暗中相助,虽大厦倾颓,却尚存几个累卵,只是贾家一倒,薛蟠一事便更没了指望。薛姨妈在家里听了信便昏了过去,醒来泪满面,捶顿足哭起薛蟠,那里想到峰回路转,北静王爷同西平郡王复奏,代奏贾家一事。圣上念及贵妃溘逝未久,不忍加罪,着加恩只革了贾家一应官职,不得依仗祖宗荫恩,一律沦为庶人发落,不至放斩首,却也要抄尽满门家产,抄借券令北静王爷查,如有违禁重利的一概照例官,其在定例生息的同房地文书尽行给还。又看到海疆靖寇班师善后事宜一本,奏的是海宴河清,万民乐业的事。皇上圣心大悦,命九卿叙功议赏,并大赦天

薛蟠久未回家,一到家里只见家中冷冷清清,空空,那有昔日富贵之态?一时悲从中来,:“我一人牵连全家至此,实在无地自容了。”薛姨妈:“不经一事,不一智,若此番能叫你从此洗心革面,便也不算无妄之灾了。”薛蟠自然赌咒发誓绝不再犯,又问金桂去了那里。薛姨妈叹:“你家娘因你没了指望,早拿了银回娘家去了。我替你主与他写了和离书,他虽闹得我们家不得安生,却也是被你耽误了的姑娘,没得再叫相互拖累。不如舍了去两边清净无。”薛蟠也不惦记,薛姨妈又:“你不在时,香菱侍奉十分忠心,我已认了他作女儿,今后他便是你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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