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项目》(2/8)

太宰治所有的挣扎跟叫骂都被约束带和随即腔的呼装置限制和堵得死死的,脑海里转瞬间便理解到的东西令他震惊,男人又给他安上一个连接着的半透明面罩,太宰的视线开始迷蒙起来,又过了几秒,似乎就连对周遭环境的知都随之而逐渐消失,只剩男人戏谑的声音,显得模糊而又遥远:“我们可还特意贴心的给你准备了麻药啊。”

当太宰治被拧着胳膊重重地摁在地上时,他的额角同时也磕在了混凝土地面上,的血痕,尽令人前一黑的疼痛和眩令他脑发,却也还在一刻不停地思考着接来的应对方针。

甚至是在他自己都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了。

不过——会不会早习惯然后放弃思考其实反而更好?太宰治默不作声地垂视线,一边语气夸张地哀叫求饶着,一边努力地调动避免承受更多的伤害,但显然,这故意弱化自的伪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还是被攥住了脑后的发从地上拽了起来,发连带着一并被拖拽时带肤即将要被撕裂的剧痛,太宰治甚至没来得及适应那疼痛,一秒就被摁着脑袋用力砸在了地上。

力度不大,甚至可以说轻得就像是在调,然而这态度明确的“反抗”却实打实的及了他们的某一层底线,更别提对于刚拉开链兴致的男人而言这到底有多么扫兴、惹人火大。在一片有些尴尬的沉默氛围中,放弃了忍耐的太宰哈一声,放松再次敞开了,大有你们请便的自暴自弃在,男人们却好像终于失去了兴趣一样,接耳地讨论几句然后离开,摁着他的手随即也都松开了,太宰治本应对这反常到警惕,可是疲的四肢百骸都在告诫他理应放松休息,他试着侧过蜷缩起来,有更多的随着姿势变化从后,快慢慢消退后被拧动的四肢关节和沉寂的钝痛又逐渐复苏,太宰低声闷哼着,合上了睛,调整呼去缓和放松并适应这些令人难堪的“后续受”。嗡嗡的耳鸣声已经变得微弱多了,失去了男人们谈的噪音后周遭也变得过分安静,只剩余自己急促的心和不算畅的呼声,他们和之前一样发完就会离开——现在总算是有时间可以让我思考其他什么东西了吧。太宰治尽可能的让受伤的那侧面颊远离地面,齿,令人生厌的似乎还残留在苔上,他结收,艰难地压抑想要直接呕来的冲动。

在这么丢脸哭喊着的人真的是我吗?

诡异而不受控制的方式对太宰治来说似乎有些太超过了,搐着泵的白,像是被别人用生生压榨来的一样,后也反应烈地收了,涩的一绞一绞地裹了那似的渗腻的来,招架不住的男人很快也把自己的去,低于温的溅在上,俨然就是另一重的过量刺激,太宰治好不容易才从崩溃的边缘把理勾回来些许,就再一次被即将因望而失去控制的绝望席卷了,他没法抵御刚经历过所接受到的任何刺激,只能大脑空白的尖叫着,偏偏他刚还在不应期,可怜的耷拉着,只有还在疯狂的搐,合不拢的翕张着吐,像个真正的官一样。

——。

接着施加在脑后的力量再次拽了,他被着顺应力度抬起,隔着视线中血红一片的模糊画面试着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于是又因为那飘忽不定的视线挨了一拳,的指关节重重地砸在组织上,先是挫痛,然后是被牙撞破了的嘴弥漫开的血腥味。太宰治咳嗽着,被用着像是拎起什么麻袋一样的方式举了脸,一只手相当暴地抹开他脸上的血,着发的面颊和颌反复地检查确认了几遍,最后那人才满意地把他丢在地上。太宰着,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尽这个姿势其实也并不能缓解多少他上和接来即将面临的痛苦,但那些家伙似乎很喜看见自己任何类似“脆弱”的反应,利用一小小的伪装来避免更多“麻烦”的疼痛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太宰治相当熟络地装一副痛苦难耐的姿态,就着蜷缩的姿势把手臂里,在这个没人能看见的位置翻了个白

就像久违地睡了一觉那样,绵绵的泛着倦,一力气都没有只想懒洋洋地躺着,意识恢复的最初神智与思维都还有些迟钝,似乎是因为过量的麻醉剂导致,所以连带着记忆都碎片似的格外模糊,太宰治睁看着有些熟悉的天板,意识到自己居然是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浑的,于是便习惯地用手撑着想要爬起来坐着,却诡异的在上抬起的瞬间失去平衡往侧一翻跌了去。他痛呼着,不过其实也并没知到多少摔倒的疼痛,手臂和肩膀砸在地上时也只是隐隐约约的,像是隔了好几层厚厚的棉才终于传导至大脑一样。他茫然地咕哝着,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依赖着本能和习惯想要撑着什么东西爬起来,太宰治用了几秒才把几乎没有了的指尖扒在床沿,开始发力想要站起……站…?

他的意识在药的瞬间彻底溃散。

太宰闭着睛,靠着存在的满嘴血腥味来把这东西想象成是什么冰一类的,在那只钳制着的手用力以前便主动地起来,带着温度的轻车熟路地顺着他的腔往里,太宰治只来得及用在分着先走过两,就不得不放松咙任由存在十足的。咽因异而不住收缩着,本能排斥着想要将这个卡在的多余东西吞去或者吐来,太宰治呼急促地反复呕着,被自己的唾呛得呼不畅,一边费劲地应付对方一边还要和自己恨不得一去的冲动抗衡,耳畔也嗡嗡直响,脑开始发昏的人无意识间哼唧着挣扎起来。

在思维逐渐支离破碎的间隙,他一边思考着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一边不受控制的从鼻腔暧昧的嘤咛。男人的动作幅度相当大,每一次都是齐,大有恨不得将去的气势在,于是袋也随着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太宰的后,带一片相当有规律的“啪嗒啪嗒”撞击声。期间端和也不止一次的从那个位置撞或者蹭过,每每都能带起一陌生的快来,渐渐的快意开始累积叠加,从最初的微不可闻变得明显起来,还诡异的和被撑开时的痛楚混杂在一齐,在腹间积蓄膨胀成了某畸形的刺激,太宰治的彻底起了,随着后撞击的力度在间上晃动着,因被挤压而溢来的过量前列挂在端,牵扯晶莹的丝线往垂落。

恍惚间,他也随着声音喃喃起来。

和刚才只是磕碰了一觉相比,这能够被称之为殴打的沉重碰撞险些直接令他失去了意识,耳畔除却轰鸣般的嗡嗡回声什么都不剩,血伴随着乍起的疼痛、从额前破损的位置慢慢渗,混合汇聚成一血痕,汩汩。太宰茫然地眨着睛,前有大片黑光斑闪烁着,淌的血浆遮住了半边视线,于是他中的世界就成了红与黑白混杂乌蒙蒙的一片,他的动着,声带也在颤动,却听不见自己发的任何声音,甚至都不知自己是在说话还是在努力呼,试图靠着大氧气来缓解上的疼痛。

不耐烦的男人没和他耗太久,直接把他架了起来,推推搡搡的拽着本没打算合的太宰治走去,绕过这个结构酷似厂房建筑里的走廊,任由太宰治左顾右盼地观察环境,最后把他拖了某个简陋的房间里,丢在了张看似简易的床上。而太宰治的神经在注意到房间架设着的某些仪和工后瞬间便绷了起来,他后颈寒直竖地用余光瞄过墙上那些造型各异且狰狞的工,还没来得及反抗挣扎就被束缚住了两只手腕、接来是手臂及上,男人略显嘲地拍了拍他的脸:“不想走是吗?那以后就别走了。”

慢慢的,那只手不再满足于频率不的单纯了,男人开始更加肆无忌惮的的随心所起来,他把手掌摊平后,伸直去的指尖最终碰到了间的某凸起,上是什么死死绷着的开,男人用指尖轻轻抵了抵,太宰治立便捂着腹惨叫着蜷缩起来。太宰匆忙地抬起手想要捂住受痛的位置,掌心及到腹凸起了个格外夸张的幅度,太宰这才后知后觉侵的手臂已经到了怎么一个腹腔的夸张程度,无论如何人类都是没法抗衡那被更力量纵的未知恐惧喔,瑟缩的结在这轻飘飘的一摸中更加张的缩成了一团,太宰治间那些绵也不由自主地绷收缩起来,绞得男人不得不气去应付那手臂好像要被吞一样的觉。

动的太宰治显然没能给人带来多好的验,男人鲁地用不知名的语言咒骂着,扯着发把人摁向自己的间。

然后男人就手了,后陡然浮现的空虚令人不适,太宰治开想要抱怨,嘴里却被了什么,像是海绵一样柔且带着弹的填充,鼓鼓地堵在腔里,撑开嘴角限制住了的动作,也阻碍了嘴的合拢,同时似乎也还收了大量的苔上很快就多了某燥的。那些不知名的药似乎终于起效了,奇异的腹间慢慢浮现,然后膨胀成汹涌的火焰,接着太宰的也被翻了过来,失去了衣服和绷带的保护

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太宰的反应,却丝毫不以为然,而是俯试着把他的分开直接去享受那个看起来已经“逐渐了状态”的,他咂着嘴,把手掌放到了太宰治意识屈起的一侧膝盖上,却没料到这一对于突然恢复意识、度集中且绷的太宰而言意味着什么。方才那在他看来连最低级的羞辱都算不上的令人作呕,自己居然还险些沦陷在那蹩脚的计量里,太宰治在恼羞成怒中脆就以最抗拒的态度去应付了这次——像是什么膝反应一样,他的右蹬直,迅速地踢一脚踹在男人的小上。

无聊。

随后他就又被拎了起来,一只手他的胀的面颊,力不小,那些只是碰一都能让人冷汗直的乌青瘀伤立即便发起来,吃痛的人呜咽着闭上睛,嘴上就碰到了什么东西,拇指掰开了他的嘴角死死掐住,太宰治仅仅只是犹豫了半秒不到,便相当“熟练”地张开了嘴。硕大的蹭着嘴边缘就来,中属于血的腥甜滋味将男上那令人不适的味了不少,但太宰还是表微妙地皱起了眉,为了吞他不得不将嘴角咧开到极致,因此而牵扯到的面痛得他几乎开始麻木,生理的泪慢慢溢角,鼻息间仿佛都带上了啜泣般的呜鸣。擅嘴上功夫的青年其实并不怎么擅这个,毕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学习怎么用嘴服侍另一个男人的生,能够尽可能面不改张嘴接纳别人的,也只不过是他在接连两天的暴力学会的妥协和自保。

抵在结边缘的指尖丝没有多少打算妥协退后的觉,人类面临最直观的危险和恐惧时仅剩的反应几乎只剩了战栗,而太宰治就在这发抖的恐惧中再一次迎来了,颤抖的指尖一离了整金属。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起功能的的膨胀着,也没法从收缩的中直接,被撬开过的膀胱同样难以收束,于是只能像漏一样淅淅沥沥撒黄白混杂的,没什么力度的顺着和大汩汩淌,彻底脱离跌倒在床榻上的太宰治睛闪烁着破碎的白光,神智彻底涣散前听见最后的声音来自于循环播放的视频录像:“哈啊…唔嗯、好舒服…喜…嗯啊…还要…再……”

可惜这次已经没人打算给他多少安静思考的时间了,似乎也就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男人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两的太宰治刚睁开都没来得及站定便歪歪斜斜地往地上扑去,那人也没有要搀扶帮忙的意思,只是冷旁观着用鞋尖踢了踢他的侧,用蹩脚的日语喊他:“跟着,快,别想搞样。”

大张得几乎脱臼的太宰无从挣扎,在实际反应过来前已经被迫地将鼻尖都贴近了小腹蹭在凌的耻上,某无法忽略的重气味终究还是随着一了鼻腔。那靠着唾沿着咽,甚至带来了要撞的可怖错觉,太宰眨了眨试着用意志去克制住自然反应,有更多的唾了嘴,滴滴答答地挂在顺势淌或滴落,还没等他开始尝试适应被觉,就被大的力扯着发拽开了,男人在他不住收蠕动的腔中急促地耸动两,才满意的,半透明的白了太宰满脸。

略微停顿几秒,直到分尚有弹念念不舍地松开着的手腕,一缩回,才重新握拳往里,手臂和的快,在那些垂脱被拳带着一把的充实刺激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前后双重的刺激让太宰治变成了个完全只知顺着节奏尖叫的人形,从这样脏被牵扯扭动的诡异事中无止境的索取着望。胃好像也要被开了,不自觉反胃的太宰治张大嘴呕,却被自己的唾反复的呛到,只能崩溃的不停咳嗽,甚至盖过了他放肆的叫。

太宰治扭了扭腰,有更多的从他括约肌失控的后来,顺着沟和大慢慢淌,他放空思绪,任由目光盲目地往上抬起飘开,恰好对上了一双视线中充斥着望和暴,然后就僵住了。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那畸形麻木与茫然转瞬间便从他的底消散退却,尽那双鸢眸间或多或少还残留着沉溺的癫狂,却也比之刚才要清澈得多,接着,太宰治条件反似的并拢了双

“怎么可能……”太宰治用手撑着地面尝试了一,虚弱得近乎脱力的四肢再加上疼痛的阻碍,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而男人却已经大步走开了回瞥他,太宰也面无表和人对视,索就这么四肢并用地爬了两,很快就因为太过费劲而被放弃了,太宰治呵呵地笑了两声,放松手脚重新趴回地上,态度鲜明的表示: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没力气了。

的刺激太过了,完全失神的太宰来,被翻了个仰面躺倒在地上,有更多的间那个大张的淌了来,他们也没让太宰治的后休息放松多久,随其后的又一匆匆忙忙地靠着艹了去。被使用过了的后反应依旧有些青涩,只顾着收去阻挠异的侵,但被暴打开过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时的致,再加上各七八糟的混杂在一齐充当,这次的艹无疑是轻松得多。太宰治几乎已经彻底没有反应了,连多余的半力气都没有,只剩腔还在剧烈起伏着,在急促的呼间带上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换了个姿势后的角度似乎也不一样了,前列被撞击的次数明显增加,太宰治的腰被手掌抬起,一只手掐着他还残留着红掌痕的,以最方便接纳他人的姿势分开了双。再一次的来得比想象中还快,大概是因为残留的快余韵也被叠加累积程中,太宰治的后终于在连续被侵中磨炼”该有的样,被反复发着绵绵地裹着男人的,他也似乎终于从中享受到了乐趣所在,在男人缴械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哼哼唧唧。

毕竟要“思考什么”,对他而言就和本能一样。

的味令人反胃,但他确实也吐不除了唾和胃以外的什么东西了,太宰治像个被用过的一样随手丢,法地在逐渐失控的甬撞、,隐隐约约间,太宰意识到后除却剧痛外还多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奇异觉,像是有微弱的电窜动一样,也被男人上的温引燃带上了觉。似乎蹭过了什么特殊的位置,被侵犯了的青年后背肌陡然绷,太宰治惊叫着仰起脖电似的搐了几秒,这夸张的反应引起了周围一圈人的嬉笑与嘲,只是现在全都与他无关了,太宰治沉沉地呼气,后疲竟然又颤颤巍巍的有了重新起的迹象。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喜……还要更多……再去一…。”

这似乎是他记忆中有史以来的地沿着抵了去,轻飘飘的快意像是炎炎夏日里的清风一样,温和且令人愉悦,太宰治没再抵御快的侵占,顺应着手指的侵低哼声,被包裹着的指节似乎都要在了个廓分明的形状,而刚经历过事的也没能沉寂,轻而易举的就被这几动作勾起了丝丝缕缕的望,膨胀的觉令他反,却也还在可容忍的范围,太宰治思考了几秒这时候还顺应着对方的行动索取会不会有些太丢人,然后就相当自觉的收了一

“呃啊啊啊啊……!?”

“啊啊…咕……”太宰治的反应已经有些呆滞了,说不清是因为刚才的殴打还是被暴使用导致的缺氧,他呕吐着低,任着满脸可见秽不堪的随着重力往淌,呼间,绵绵的顺着没来得及合拢的嘴角耷拉外,“…呕……”

……开什么玩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