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5)

好用的、制衡中书省、门省的尚书令。徐湛没有基，外无权贵族亲相帮，无朋友党羽之助。他骨里很清，不愿结党，必要时可能还会效仿古人‘文死谏’。人皆逐利，他也不例外，但他的‘利’是‘名’之一字，他要的是名留青史。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而与他人起冲突争斗，但每个人中的‘利’各不相同，不是只有权势、财富才会成为一个人的求。徐湛只顾着前的利，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已经被人引导着走到了万丈悬崖边，只消他背后那只手轻轻一推，就会万劫不复。”

秦疏桐才惊觉，谢雁尽与晏邈的观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地方，他与他们的差别就在于他总是纠缠在世俗所见的权钱争斗上，但忘了人心的望才是起因。归结底，人才能主导事件的发展，人才是事件的索引。谢雁尽就是在说他和徐湛这方面相似？徐湛多年来一叶障目，而他也是……只是如此么？秦疏桐隐隐觉不对，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秦疏桐，你很聪明，但这聪明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反而成了不聪明。真正的聪明是在需要聪明的时候聪明。很多时候，你不该用思考来得答案，而要靠直觉。”

秦疏桐知谢雁尽说得对，但被人戳破短让他到烦闷，他囫囵吞了一杯酒，将杯扣在桌上发一声脆响：“你说得都对，对极了，是我蠢，不及你若观火。”

谢雁尽腔中发一阵闷笑，他知秦疏桐在生闷气，最好不要再多说些什么，便：“我去让他们加菜，晚饭也在这里吃了吧。”

不等秦疏桐反应，谢雁尽便推门而去。

到楼刚吩咐完小二，从酒楼正门就走一人，主动与谢雁尽打招呼：“谢大人，好巧。”

谢雁尽抬一看：“晏大人。”

“倒是少见谢大人来这里。”

谢雁尽似乎有些防备，晏邈：“我算是这里的常客。”说着看向小二。

那小二自然十分认得晏邈，又机灵，笑：“晏大人往日一月总要来一二次，倒是许久未来，今儿赏光来了，一会儿小的便让人将纸笔给您送过去，您喝的竹叶青也一并送去。”

“还是平日那几样菜，再加一样素炒荠菜笋。”

“是是，您请好儿。”

晏邈见谢雁尽一直不说话，便对他一，算是寒暄过了，提步就往楼梯走，不想被小二叫住：“哎晏大人……”晏邈回，小二满面尴尬地堆着笑，“今儿要怠慢您坐一楼的散座了。”说着往边的谢雁尽看，“实在是不巧，这位爷今儿把二楼全包了……”

晏邈显些讶异，对谢雁尽：“谢大人这是要摆宴席？”

谢雁尽没什么表地：“喜清静罢了。”

玉福酒楼的掌柜是个喜文墨之人，所以酒楼里不时办些诗词会，诸多文人墨客在此切磋诗文或是文墨消遣常有。晏邈文惜才，碍于官，习文比不上少时心无旁骛，这酒楼便成了他难得的钟之所，总来此浸在书卷氛围中。他平日总在二楼固定的雅间独自饮酒写字，楼有什么文生聚诗会了、了什么好诗、什么好文章了，皆让小二给他通报，是他最的消遣之一。如果要他坐一楼大厅，他便嫌嘈杂，没了包间的时候，他是宁愿离开的。

不过他好久未来，今日不想轻易作罢，向谢雁尽问：“既不是摆宴，谢大人，今日我向你讨个人，让我一间如何？我若用钱向你买，便有轻视之嫌，但这费用我必然要自己，不如这样，今日你的酒菜销便算我的，我付你我二人的酒钱给店家，这样应当再没有不妥之。”

想不到谢雁尽态度：“我说了喜清静，看来晏大人是来消遣的，并没有要事，还劳请晏大人改日吧。”

这倒乎晏邈的意料，他仍不放弃，再多加一句：“那我选一间离你最远的，这样如何？”

谢雁尽默不作声，显然是不妥协的意思。晏邈不禁疑惑，他与谢雁尽并没有龃龉，谢雁尽又不是不能容人的脾气，这让他心中冒一个玩笑的想法来——难谢雁尽在二楼藏了什么宝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