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可以学得很快,请先生教导我!”(4/5)

了。”林木认错得很急切,“我次不会了。”

“跪姿很标准,我就不纠正了。”褚拍一路往,划过他粉尖,不轻不重地去,林木立刻一僵,意识弓腰,立刻就遭到一记重责。

这一鞭用了七成力,林木膛上立刻以可见地速度浮现红痕,褚欣赏了片刻,觉得应该左右对称才算好看。他这样想着,手腕微动,立刻在右边膛上补了一鞭。

“唔嗯……”他难耐地起来,又克制地咬住

“知这鞭是为什么吗?”褚的鞭轻巧地落在他的上,缓慢地起来。

林木轻轻战栗起来,心如擂鼓:“我……请先生教我……我不知。”

“因为我想。”褚地看着他:“我有可能会使用、奖励、或者责罚你的,可能会给你规矩和理由,当然,也可能会毫无理由地给予你痛苦。我不允许你拒绝或者逃避,你全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

黄的灯光给肤打上一层暧昧的颜,另一扇落地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劈盖脸砸来,海像是浪中翻的游的浪顷刻间就要淹没林木,他的呼逐渐急促起来,得像只落狗:“先生……我愿意的,只要您兴。”

坐在沙发上,闻言收回了鞭,抬手了个手势,他两手指往轻压,然后转了个圈。

林木从前没有学过这个手势,他以前在海的时候只了小半年,只跟过两个主人,其实正经计较起来都不算跟。一个是调教师安排给他的,叫李什么,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总,因为无能所以在床事上喜用些暴力的玩,林木那段时间太缺钱,天气的伤溃烂反反复复染。所以林木咬牙忍来,被伤了也不吭声。后来调教师发现了,就把他送到医疗去。

他在医疗认了第二个主人,那是个很温和的医生,没有使用过他,也没怎么为难他,还帮他渡过了一段困难期。

因此,林木在琢磨主人心意这件事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调教师或许教过他几个手势,但尖的do都有自己惯用的准则,他们调教sub,就像在设置自己的偏好。

林木猜测那是要求他转的意思,于是他没有犹豫,一言不发地匍匐来,净白皙的手指抓着地毯往前爬了两步,褚便分开双,给他让个空间来。

直到一双乌黑锃亮的现在视线里,林木才转了个,重新分开双直立起来,背手握住手肘,用标准的姿势展现给褚看。

暴雨倾盆,夜空划过闪电,白昼一样乍亮。

端着酒杯,里的威士忌一没动,他抬手动了动,杯里冰凉的酒倾倒而,顺着林木的颈椎往淌。

“呜……”

“不准动。”褚不悦地从后面拍拍他的脸颊:“忍着。”

实在是太冰了,那些像是小蛇一样往爬,顺着脊椎钻里,后忍不住收缩,整个都在滴

淋淋的痕迹蜿蜒曲折,挂不住,就顺着大。明明褚都没有碰到那些地方,林木却斗志昂扬地起来。

过的地方有些,林木尽职尽责地忍着不去碰,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才打个冷战。他小息着,羞耻和张的快还留在尖,他受到后的视线扫过来,指甲几乎要扣手臂的里。

得这么快,多久没过?”男人的鞭坏心地他的,后开始变得火辣辣地瘙起来。

“嗯呜……”林木模模糊糊地叫起来,无意识地往回缩:“……我记不清了,大概,大概有三四天……”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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