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钟【机械惩戒／失】(2/3)

“今天中午，小微和我说她了一个梦。”四岁女孩三号抱着玩偶，从被里探脑袋，将充满好奇的目光投向秦曼，“妈妈，什么是梦？”

“是，但不完全是。这还是我第一次梦到你，是因为我的空间位置正在你的脑里吗？”

“你又开始吃药睡了。”秦昭粲指这一。她站在波纹中央，着蓝的副官制服，左上披霄号的标志熠熠生辉，“还是因为我吗？”

“今天已经太晚了。等你醒来后，我会告诉你。”秦曼抱臂靠在床柜上，对着四岁女孩三号微微笑着，中闪烁着一丝评估打量的光芒，“所以先睡吧，宝贝，我们明天见。”

“这个嘛，你得睡着才能自己验，你验过后自然会得到概念的。”秦曼笑着了女孩的脸，“所以睡吧宝贝，我会看着你睡着。晚安。”

。舱仍然空无一，忘记关闭的传声装置扩一圈圈声纹，无规律地将寂静打散。而它们就这么跨过时空与经历，在本质的共同基础上产生了一集。某个角落蜷缩着一些微弱的意识，它颤栗得就像将死螳螂的足，用那些弩之末似的绪将陆缓缓穿。

“你拒绝被解析的每一刻，他们都在不停的向你重复这个概念。你渐渐学会放弃一些好的记忆以防止它们被扭曲，有时你甚至希望自己脆相信这个概念算了，因为如果你真的变得不那么重要，真的成为了可以被放弃的那类作品，他们也就会停止这么折磨你，可是你最难到的就是发自心地相信这个概念。最后你不得不选择自己放弃自己，只为摆脱这矛盾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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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词是‘转移话题’吗？”四岁女孩三号一本正经地拧起了眉，碎碎念，“才刚学会记不太清了，是叫‘转移话题’吗是吗？”接着她严肃地抬起，严肃地看着秦曼，嘴嘟了起来，“妈妈，你不能转移话题，什么是梦？”

走模拟卧室的玻璃房时秦曼没有忘记现在是白天，一小时四十五秒的模拟并不能让她忘记现在是白天，何况玻璃房以外的世界在她踏的那一刻就已经用噪音将她团团围住。－4h室，负责保留与整合被选中样本的分析模式；－4f室，负责将被淘汰的样本彻底格式化；－4d室，负责将理净的崭新大脑

“所以这些是你所经历过的，抟土00，你对待我的方式，你带给我的疑问，这些都曾发生在你上过。”陆缓缓惊异却恍然地微微睁大双，“他们一直在用一些伪造的记忆给你造成混淆，不断给你输一些概念：你已经被放弃了，不会再来找你了，她边会现一个又一个与你相差无几的空壳。你的躯已经在另一折磨中承受不住了，可你依旧要被锁在防火墙里承受这样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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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离开臂弯的玩偶显然比一个概念更能引四岁女孩的注意。四岁女孩担心地看着玩偶，有像是在担心它的着凉问题，“那能让它待在我枕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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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抱着这个睡觉了，你在冒。”秦曼略过了她的疑问，俯轻轻掀开被角，拿了那只她几乎环抱不住的超大号布偶，“抱着它被容易漏风，你一翻就会着凉。”

“嗯”四岁女孩二号显得有些困惑，然而在温被窝的眠作用，她的上开始打架，“可是妈妈，你还没告诉我——”

秦曼谢过给她递的研究员，回到她的休息舱。后续的工作只是一些观测、记录与报告，不必由她参与。她取一板扎来普隆，掰开铝箔封纸，胡将胶咽。

“今天中午，小微和我说她了一个梦。”四岁女孩二号抱着玩偶，从被里探脑袋，将充满好奇的目光投向秦曼，“妈妈，什么是梦？”

即使闭上睛，她的视野中呈现的也是休息舱与舷窗。她太久没有受过真实的、沉睡眠中的觉，现实如同注了铅，沉重而又廓分明，纵然于无边无际的浩瀚，她也再难将她所扎的那片秽土。

但这一次，有什么人拨开周围一成不变的场景，向她走来。空间泛起一圈圈扭曲现实的波纹路，整个世界悄无声息地从秦曼的知中溜走。

不到四十八小时前，秦曼的神与微笑也曾这样穿透她，投某她及不到的虚空，正如同此刻陆缓缓面临的空旷。有什么东西曾经存在过，占据过那些位置，参与过那些生活，真真实实地填满过她所到的陌生、未知与恐慌，让秦曼表现除了令人畏惧以外的更多格、喜好与特质。有什么东西曾经从她当前的境伊始，真正一一被从这个世界中离，留一片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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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小微和我说她了一个梦。”四岁女孩抱着玩偶，从被里探脑袋，将充满好奇的目光投向秦曼，“妈妈，什么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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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是因为你想我。”

秦曼怔了一，随即角弯起一抹久违的笑。

陆缓缓的因这些表诉而不自觉地颤抖了一。她后的伤仍然在渗血，她面颊上的泪痕还未透，她试探又生疏地概括那些绝望：“更重要的是，你再也没有机会将这些告诉我了。”

“别抱着这个睡觉了，你在冒。”秦曼略过了四岁女孩的疑问，俯轻轻掀开被角，拿了四岁女孩几乎环抱不住的那只超大号布偶，“抱着它被容易漏风，你一翻就会着凉。”

秦昭粲发一声不耐却又无可奈何的叹息，好像这个场景曾反复现过千百遍。

“当然，宝贝，它会看着你睡着。”秦曼调整玩偶在床上摆放的角度，冲着四岁女孩眨了眨，“这样可以么？——我会和它一起看着你睡着，晚安。”

“您想睡一会儿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