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边又没带半个侍卫……」

「你闭嘴!给我乖乖地站在这儿。」

蹄声越来越近,见着远远一队人放缰狂奔而来,足足有一二十人,为首的锦衣玉冠,一见便是富贵人家的弟。後面的随从清一的皂衣劲装,形彪悍,面目凶恶,显是打手护院之

「真是嚣张得很呐。」李崇恩冷笑一声便待迈步去。

从路的那边突然冒一辆车来,宽阔的官上本来车来车往没什麽好奇怪的,但奇的是,路上的车早早儿地闪避在了一旁,而这车却不闪不避,稳稳当当一丝不动地横在大路中央,更奇的是,这车既没蓬遮也无布幔,甚至连车也没有,车辕木朽钉烂,车也只见锈轭不见半只拉的车,车上架的满满的尽是些石碎砖,如此「特别」的一辆车,竟然就这些神不知鬼不觉地凭空冒了来,确实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有些意思!双眉一轩,李崇恩拉着小瑞钻到挤在路边的人群前面决定看戏。

队还在毫无忌惮地向前猛冲。到了破车近前,收势不住的嘶一声,人立得老,差上的人给掀来。

上之人急勒缰绳,儿在原地打了两个旋儿方才将将止住。「是谁?!谁把车停在路中央的?」惊魂甫定,为首的「太岁」挥动着鞭破大骂。「来人,把前面这辆破车给小爷掀到湖堤面去!再给我看看,是哪个混帐王八吃了熊心豹胆,敢在这儿拦爷的去路,一并给爷扔到湖里喂鱼去!」

「是!」两个随从翻,疾步走到车前面,等到了车前却都犯起愁来。车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砖石少说也有千斤之重,而车偏偏又找不着半个,整个车正像是生生压在地上,别说是这两个人,就是全十数个人一起上,想把这整个车抬到一边也绝非易事。

「少爷!」两个人颇有些为难地回看着家主人。

「好吵,好吵。正好眠,扰人清梦者令人嫌。」车後面突然传来的人声,倒把大家吓了一

那语音清越,如瀑冷泉,如琴角琮琮,如玉落棋盘,让人闻之心神为之一振。待那人施施然绕到车前,却让所有人大跌镜。

来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一件落满补丁,浆洗了不知多少遍已经看不衫,脚上拖着一双破旧草鞋,了大半雪白的脚在人前。一乌发随随便便地打了个结垂在肩,发质乌黑油亮,倒是沾了不少谷稻秸在其上。脸上满是尘灰,倒看不本来面目怎麽样了,只有一双眸神光飞扬,神采熠熠。在旧衫外的两只手修洁净,与脸上倒是截然不同,手里拿着一卷旧书,摇来晃去,不像个读书人,倒像个叫

不过那人虽然破衣烂衫,灰土脸,但脸上神自若,堂堂皇皇,目光炯炯,倒好像衣锦冠玉一般,得意非常的样

「妙啊!」李崇恩不觉赞叹一声,目光再也无法从那人上移开。小瑞一旁听了,心中老大不以为然,怎麽看都不过是个穷酸叫,太殿不知中了什麽邪,居然会说妙。小瑞暗暗摇。跟着殿来,一路游山玩的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虽然自个儿偷偷递了信回里,但到现在也不见有人来,看这样,殿再不回,只怕离失心疯也差不了多远了。

「又是你!」上的「太岁」皱了皱眉,终於还是翻了坐骑,看起来老大不愿地抱了抱拳。「……武琦见过……杜公。」

被叫「杜公」的人啊了一声,不无懊恼地说:「奇了,明明这麽打扮了,你怎麽还能认我来?」

「杜公,杜景之。」武琦咬着牙笑了声,「您就算化成灰了,想叫我认不来只怕都不行。」武琦向前一步,盯着杜景之:「杜公,上次咱们见面之後,你过得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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