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人回应(5)(2/8)

温舒宁用尽t最後的力气，举起左手抓住郭依琳的脚踝，然後向後一仰，郭依琳顿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像是被拖行似的被温舒宁拉了去，两人皆从围墙边脱离，直直往掉。

不对，虽然得很像，但觉不太一样，她很确定前的人不是温若涵，反而和她记忆中的另一人有了重叠。

「要怪就怪你太笨，你果然跟方薇媛都一样白痴。」郭依琳没有松开脚，脸上没有半悔改之意，「不是说要让我们一家人t会别人的错误吗？在那之前，你先地狱忏悔吧。」

「你真的是很烦欸，赶快去si啦。」郭依琳踩住她抓着围墙的手指，像在熄灭菸一样用力拧着。

看着前的白se轿车，她纳闷地问：「我们要去台北g麽？」

「不是啦，我说的面恶是因为你都不笑，看起来很严肃，可是我知你其实b其他老师都还要关心我们。」

她错愕地看着车镜上的脸，她伸手0了0自己的脸，车镜上的温若涵竟然跟着她的动作而行动，同步率本就是百分之百。

她……她该不会是si了吧？所以，这里是地狱吗？不对不对，她又没有坏事，就算si了也是去天堂，地狱是给温舒宁那人去的地方。

她不知，只知要是她现在动作不快，同样的憾事又会再次发生。

「什麽？」

前的nv发乌黑，t态有些丰腴，和她记忆中外婆陈梅玲白发苍苍的瘦弱模样不同，可是五官却和陈梅玲一模一样，彷佛就像是陈梅玲年轻了二十多岁一样。

温舒宁爬上围墙，小心翼翼地站到郭依琳面前，朝她伸手，「好了，我们去吧。」

这里是哪里？

虽然用手指人很没礼貌，但郭依琳的话还是让陈梅玲心怒放。

禹森，好久不见，我来找你了。

那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即便同步画面清楚显示在前，但她仍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陈梅玲愣了一，拍掉她的手指，笑得不好意思，「你这孩在说什麽啊？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她赶跑过去，朝郭依琳伸手，「你先来，我们好好说。」

郭依琳越听越困惑，完全ga0不懂现在是什麽况。一秒，她被倒映在车窗上的自己吓到。

没多久，後传来铁门开启的声响，郭依琳连忙爬上矮围墙，站到围墙上。迎面来的风突然变，没有任何t支撑使得她险些站不稳，看着遥远的地面，她的双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了起来。

「刚刚是不是想起方薇媛了？」郭依琳冷笑，「既然你们师生这麽好，就用同样的方式重逢吧。」

「郭依琳你这个王八……」温舒宁痛苦皱起眉，手指上的剧烈痛楚更让她吃不消。

「若涵，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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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际，温舒宁忽然觉得时间像是放慢了一样，她不再到疼痛，当初方薇媛坠楼的时候也是这受吗？

这一定是在梦。对，一定是在

温舒宁愣住。

外、外婆？

学校？开学？

她闭上双，完全没有任何想挣扎的想法。

轻哼了一声，没有上回覆，而是等了几分钟之後才把早已经输好的文字传送去。

她回过，温舒宁正快步向她走来，脸上满是明显的慌张。

她四张望，还没找到温若涵的影，右肩忽然被人轻拍了几。

不可能！这太夸张了！

等等，这不是妈妈吗？但未免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多大学生的年纪而已。

郭依琳摇摇，「我不想去，阿姨你上来可以吗？」

「老师面恶心善嘛！」

看着前不知悔改的郭依琳，温舒宁不禁替刚才兴起怜悯之心的自己到好笑，更替因为这人陷昏迷的方薇媛到不值。

郭依琳指着前的人，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怎麽变得这麽年轻？」

「外婆？」陈梅玲愣了一，随後皱着眉笑了起来，「你在说什麽啊？你这孩是睡昏了吗？我是你妈欸。」

她全的重量都集中在右手上，颤抖的右手又酸又痛，她咬努力想靠意志力撑住。她突然很後悔平常怎麽不好好运动锻链，以她的臂力肯定支撑不久。

「若涵，你在找什麽？」

说完，郭依琳冷不防地侧过，将温舒宁猛地往外一拉，温舒宁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往楼平台去。然而，她的反应速度太慢，她还来不及向前，她和郭依琳的位置瞬间对调，温舒宁整个人悬在围墙外侧，郭依琳随即松开手，温舒宁整个人往後仰，她吓得伸手，在坠楼之际她抓住了围墙的边缘，勉支撑住她的t。

所以，她现在是在温若涵的t里面吗？而且，还是年轻的温若涵？

「郭依琳，你在什麽？」温舒宁的声音从後传来，一向对她毫无的声音里难得现了张。

好好说？郭依琳忍住想翻白的冲动。那天不是才骂他们全家人都无法g0u通吗？现在怎麽又要她好好说了？果然任何和方薇媛有关的事都有办法轻易让温舒宁降低思考能力。

「你这是拐弯抹角说我丑吗？」

所以，这就表示温若涵也在这里吗？

怎麽拍着她的肩膀却叫她温若涵？郭依琳纳闷地回一看，不禁愣住。

「好啦，动作快，再不快到台北都要天黑了。」陈梅玲拉着她转过促。

不要害怕，这都是为了演戏给温舒宁看。郭依琳呼x1好几回，抬起平视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天空，尽可能不去看底的画面。

这时，後忽然传来了一熟悉的询问声，被问的是她母亲的名字。

想起那个摔去必si无疑的度，她瞬间猛冒冷汗。

郭依琳困惑地看着前的陌生街景。车龙的路两侧林立的皆是四层楼的旧透天厝，印象中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这里看起来不像繁华的都市，可是闹的街却又不像是乡，y要说起来是有gu怀旧的风味，难她是来到哪个县市的老街了吗？不过，她怎麽会在这里？她最後的记忆明明是停留在学校。

说完，前的郭依琳突然变脸，了狡诈的笑容，像是得逞了什麽。

等等，学校？她不是应该和温舒宁一起从楼摔去了吗？

然後，她想起了思念已久的那张笑脸，熟悉的笑脸才刚浮现於脑海中，她和郭依琳撞上了架设在三楼的采光罩，接连两大的撞击声划破了校园的平静，即使不是直接坠落到地面，但她们两人的世界仍从撞上采光罩的这一刻起陷了黑暗。

她忍住快要得逞的笑意，表无助，用着微微颤抖的语调委屈地说：「我想跟薇媛歉，所以我想去找她……」

是……是妈妈吗？

不过，既然都到这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她也没什麽好挣扎的了。温舒宁看着郭依琳，用全的力气说：「是啊，我会地狱好好忏悔的，所以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这瞬间，温舒宁彷佛看见方薇媛无助的影，当时的罪恶涌上心，她这才意识到就算在怎麽痛恨郭依琳，但要郭依琳一命抵一命也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就算是她痛恨的人，然而要她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即将从前消逝她也不到。

当脑海中的影与前的人有了会，她更是错愕地睁大双。

郭依琳知只要和方薇媛扯上关系，向来冷静的温舒宁绪就很容易失去控制。如果不好好利用这，那她不就是太傻了吗？

两人的从采光罩上落之後落到地面上的撞击声嘎然止住，尖叫声此起彼落地响起。

曾经那麽相信她的学生却因为这份信任而发生了遗憾，她至少希望最後自己还能保留一德的良知，不是仁慈，只是人x该有的善良。

「当然是送你回学校啊，你不是後天开学吗？」

「不是啦外婆，我是说你的发怎麽这麽黑？而且，连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怎麽都不见了？」

薇媛，这应该算是有帮你报一箭之仇了吧？

尽温舒宁知站上去是很危险的举动，但她现在也顾不了那麽多，即便再怎麽想故作冷漠，可是在她的心里仍拥有很柔的一面。

「妈？」郭依琳愣住。

我在薇媛曾经待过的地方，我想好好跟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