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都是这么睡的/他指不定已经因为朋友去世心理了(3/5)

里去。背后林烁在叫他,着他去球场那边一起玩儿,他没答应,还认认真真看着简时一,直到简时一解释只是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那你要跟我们去球场吗?你帮我拿衣服,给我递。四班谈恋的那两个就这样。”

简时一原是不想答应的,可一看黎耸眉搭的样,拒绝的话就很难说了。他于是朝着林烁的方向走过去,路上乖乖抱着黎的衣裳,调侃,“别人有的你也得要?你真的跟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想说荤话,忍住了。他睨了正瞧着这边不挪的顾岩,擒着简时一的手腕将人往边拉了,这才偏低声:“我才没那么幼稚,是你一直不来看我。”

简时一懒得反驳,只是跟着黎往球场那边走,到了地方便找椅坐了。他怀里抱着黎的衣裳,脚边便是班上拎来的,确认自己的表现应该是让黎能够暗喜的,他忍耐着掏手机玩的冲动,难得认真的看黎打了场球。

都是同学,黎表现得和善的多,带着自己这边的人和林烁他们打得有来有回,并不过分彩,但一直很好地把控着节奏,像是双方都有赢的机会。

但因为自己坐在场边,简时一确认黎肯定是安分不来的。最后不所料,黎故意压哨反超比分,笑得格外灿烂的朝着他走过来。

他拧开给黎递过去,却不想黎站在他面前,先撩起衣裳了脸上的汗。黎动作突然,吓得他睁大了睛,忙不迭抓着黎的衣摆又往拉,“你别动!”

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简时一是在着急什么。他知自己是真把简时一吓着了,于是老实低任训,小声解释,“我忘记了……”

他胡拉了拉衣摆,在中学生中格外大的一个人,站在简时一前埋着脑袋,看人的时候还得抬起。这幅小心翼翼的样惹得简时一发笑,他把怀里,从包里打开纸巾递过去。

不接,看着他,被他横过一,才嘟囔着,“我都没说话!”

简时一假笑,差要问黎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小算盘很隐秘。他重新坐回到椅上,旁边刚刚了汗过来的林烁还在叹自己原来也是很有篮球天赋的。因为几个人关系好,他叹完了,不见简时一应声,于是又凑过来,故意问,“看见我刚刚差赢过黎哥了吗?”

简时一还没说话,黎已经抵着林烁的肩膀把人推得后退了两步。他一手拿着了两,终于有空回答,“你有本事次再来。”

林烁哀声抱怨黎不给他装的机会,过了一会儿又振作起来,说待会儿要把比分分享给朋友,“他们会知我有多不容易的。”

刚刚打球的几个人围在一起笑开了,不知是谁,突然呼着叫了声“顾老师”。简时一和黎齐齐转看过去,是顾岩朝着球场这边走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人,抬着正不停冒着白雾的箱

居然是用校外的关系,给刚刚玩儿球的学生送吃的来了。

简时一不是自作多的人,但打包盒一打开,他就知顾岩是什么意思了。

他知,明白他味的黎当然也知。但因为是老师送的东西,黎真要拿去扔了,也不合适,他只能看着盒里翠绿澄黄的冰瓜生气,“他调查你了。”

一班的学生聚集在这个小球场了,不少学生都拥在顾岩边和顾岩聊天。因为一天便已经有他要来实习的消息,有的学生已经预先查过他的事,在得知他是德成中学三连冠的选手之后,许多人还特地去了解了术运动,所以这会儿整气氛很是轻松乐。

简时一越过人群对上了顾岩的视线,很快便又移开了。他打开自己膝面上的包装盒,叉了一块嘴里。

“不要多想,网上哪儿会有我的消息。”

还不太兴,可是冰凉清甜的瓜被送嘴里,他的脾气就又消退了些。他知简时一说的有理,简时一不是公众人,甚至一直以来都很低调,哪怕在学校里是受迎的,可因为他总冷冷淡淡的,实际上同学们对他的讨论度很低。

心知顾岩是不会有机会在外面查到简时一的消息的,黎稍稍放心来,但始终是觉得有些怪异。他在简时一旁边坐了,扭看见简时一咬着块瓜,腮帮鼓鼓,像是在他家里侧着脸趴在桌上吃东西的时候。

让他很想伸手戳一

可现在是在学校,黎自己真要伸手戳了,又会惹得简时一羞恼。他只能三五除二把自己手里的瓜吃完了,然后把叉狠狠打包盒里,扬手把垃圾扔了一旁的垃圾桶。

了。”

简时一,示意自己听声响也听来了。他慢条斯理的吃东西,可很快,因为临近课时间,林烁叫上了黎去收材,于是他便看着顾岩朝着自己走过来了。

“你喜吗?”

顾岩问得直白过,惹得简时一拧眉看过去。他攥着打包盒的手微微,声音很低地叫:“顾老师?”

那一瞬间,顾岩久违的生自己是被醒了的错觉。

他不想把前的人搞混,可现实就是越是接,他就越是容易去。他和那个离开的人认识不过三年,可那段时光于他而言是最为重要的。哪怕时间逝,所有人都劝他要往前看了,但他依旧十分清楚的记得那人的每一个习惯。

“你这样叫我的时候,我又想起我那个朋友了。”

没有征求简时一的许可,顾岩已经坐在了刚刚黎坐的地方。他放松了后倚着靠背,可这次,视线却越过简时一,看向了材收纳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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