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谢李特辑(2/5)

反正他是捡来的，他见过领养证的。

谢还真没来得及跟李陵学藏语，李陵就死了，死在了他十八岁前一个月。

谢骋死了，我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但其实我跟他认识不过五个月。

他哪里是怕弹，他是怕他杀人，李陵什么都不怕，他早就知的。

李陵的葬礼只有几个人参加，他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是他五岁走失巧遇的贺柯俩人。

我发现谢骋什么都会，在岛上的前四个

“照计划，积分一分不留，全兑换。”

最不能让他明白的，是李陵为什么要生他，他明明是李陵仇人的孩，整个故事，李陵几乎被那个人玩于掌心，甚至把他失去自由、残废，都是因为那个人，如果不是这个所谓的系统，他可能一辈都逃脱不了。

他哪里得不好了，他得很好，没有哪一个养父能得比他好。

他是一个合格的养父，给了他富足自由的生活，即使他十五岁叛逆期不要读书，说要去浪。父俩大吵一架，第二天李陵开着越野车，搭着一车装备，让他上车。

李陵气得差骂脏，他在电话里谢过男人，匆忙洗漱后就赶去了餐厅。

李陵甚至锐地察觉了一次抢劫，他冷静又疯狂地对着躺在路中央的人冲过去，没有踩刹车，而那个人在最后关果然了车门范围。

他无数次在这样的噩梦中醒来，然后看到谢骋的脸，那张让他作呕的虚伪的脸。

谢还真第一次了解这个父亲，他几乎没有不会的，他会藏语，会修车，在车抛锚的时候熟悉的换零件。

李陵陷在梦里，那个他动弹不得的梦里，那个大的黑机把他半吞噬，他知不到任何疼痛，心脏的觉已经盖过一切。

他们了一个月时间，从上海到西藏，然后再回来。

一铃声打断他的梦，他大着惊醒。

李陵并非没有办法逃脱，但他想要赌一把，他无视系统不断发的警告。

其余的，他全不明白，不明白系统、穿越、任务、abo、男人怀。

“那就试试我死不死，我死了我的遗产归你，我没死那你就要答应我说的那件事。”

“不要怕。”李陵垂眸看谢还真，这个他从谢骋手里抢过来的小孩，“真真，你不是一直问你妈妈是谁么？其实我也不知，不过我知你爸爸是谁。”

从西藏回来后，李陵问他，要浪还是念书，谢还真选择了念书，他想成为李陵那样的人，于是他也这么说了。

然后，枪声响起。

“对。”柯寅川放旗，“我赢了，所以你爸爸电话多少？”

他没有死，而系统，也没了。

故事很离奇，也很复杂，他几乎不能理解，唯一能够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他上一直有香味，小时候李陵骗他是香，大了就没有了，可是大还是有，他还为此跟李陵生气过。

谢还真缩在贺程背后，不敢来，他的爸爸真的会把他打开的，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非要李陵当爸爸不可，这个贺叔叔就很好，人温柔得又好看而且他看起来很喜自己。

“哦。”谢还真抬手就要砸。

“谢骋，你真正的爸爸，不过他死了。”

“你疯了，你会死的。”

“不是，你是他亲生的。”

说完他转就走了，一路沉默到墓园。

这么快的时间，不可能是几大议员共同讨论来的结果，那就只能是谢骋，是他了屏蔽的启动钮，只有他有权限。

结果是，他赌赢了，却也赌输了。

那天，谢还真了一个梦，梦里游戏机对他说话了。

一直不大好但是还算健康的李陵，状况突然直转而，一场冒几乎把他的生命力消耗殆尽，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起不来床。

我本来就是为了躲避现实才来游历的，落到一个荒岛上简直是打瞌睡老天爷送枕，再合适不过了。

“是的，你的父亲是谢骋，李陵也是你父亲，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李陵是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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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生父亲叫谢骋。”

我在一场风暴中被拍游艇，醒过来的时候边燃着一堆火，救我的人就是谢骋，那个时候我并不知他就是联盟曾经的主席。

……可笑，一个游戏机会说话就算了，居然说他是李陵的亲儿。

“我不是他捡的么？”

“哎哎哎，先别砸我，先听我讲个故事。”

李陵谢过俩人后，把账结了，结果前台告知早已结账，他想了想，又走回去：“贺先生，恕我冒昧，我看来你的很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或许有办法，这是我的名片。”

等谢还真真的理解死亡这个词的意思时，已经十七岁。

“谢……什么？”谢还真不认识墓碑上那个字，太复杂了。

“什么？”

初见他，是在北边一个不知名小岛。

他知，是梦中梦，于是他闭上，等待。

谢骋，第一人称视角。

回答他的是沉默，但是李陵知，系统同意了。

因为太过离奇，谢还真没有信，游戏机被他锁在了箱。

谢还真脸白得不像样，李陵哈哈大笑：“怕什么，改装过，防弹的。”

葬礼结束的时候，贺程给了他一个游戏机，那是李陵的，后来谢还真一直没有见过，原来是给了贺程，可是一个老旧的游戏机，用来送人实在奇怪，但如果是李陵，又不奇怪了。

他给他留了足够他挥霍一辈的金钱，还有足够的，李陵总说我不是你亲爸，如果哪里得不好你不要计较，一定要记得每年清明给我上香烧纸钱。

“谢——还——真——！”几乎是切齿的声音了，谢还真打了个哆嗦。

谢还真手地抓着李陵的两手指，他觉得李陵可能要把他丢掉，他一定得来这事。

李陵坐在书房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最好不要成为我这样的人。”

贺程蹲笑着把谢还真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