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是表里不一的人渣(2/3)

特弥的手被尼卡牵着摸了摸小腹,被反复偶尔鼓起一小块地方,顺着这个动作,尼卡西奥把特弥翻了个抱在怀里,抓着他的手向摸去。

特弥转过陷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他轻轻在尼卡西奥边随意亲了一,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的叫着床。

“对了,你还有个呢,这样的话把你产了也能让你到吧?”

这几天特弥的愈发了,比起他们刚开始那青涩的反应,现在的特弥甚至都学会了时刻怎么扭着腰榨他的,尼卡西奥对着半血统的相关论文看了又看,却始终没有找准确答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便宜他了。

尼卡西奥从床柜上拿来一条丝带,先是随意了几特弥的,然后牢牢的绑在上面,还恶趣味的扎成了蝴蝶结。

“………………”

大概是官中最的地方,即使尼卡西奥还没来得及专门调教,也能随随便便的只靠玩让特弥好多次,尼卡西奥着特弥的手,先是随意了几被牢牢绑着无法,恶意满满的面的,特弥骂了一声,抖了几,原本还算愉悦的息逐渐变得痛苦起来。

他快速起腰,双手握住特弥的腰肢加快速度起来,丰沛的温壶用起来舒服的不行,如果说刚刚只是嗨,那现在尼卡西奥是真的想烂特弥,连续的掌落在特弥上,颤颤巍巍的雪白

“嗯…不要了,不要——又要去了…啊啊……尼卡西奥…主人、主人……给我吧……呜呜呜,好难受——”

年少时和他同样被邪教徒选作祭品的一百二十七个孩,轻飘飘的成了打印机油墨中的一串数字,没人能对他们一望到尽的人生个歉。

“可要陪我好好玩玩。”

“王殿真是笨死了,这么轻易就告诉了我,既然所有东西都变成我的了,那你连基本的吃喝也要好好讨好我才会给你……那就这样吧,一顿餐至少要让我一次,还想喝饮料的话就给我来一发才行。”

“我买了一,”尼卡西奥抱着他走向柔的床铺:“为了你定制的,了些时间,过几天就能拿到……”

停在的指尖逐渐向上划去,以掐住脖的姿势将特弥牢牢在床上,血族的温比常人要冷一些,觉格外明显,特弥畸形的双只是降神容制作中的一个微乎其微的意外,而属于女位生又相当缓慢,这么多年以来特弥一直没有过,却在短短几个月被尼卡西奥彻底玩熟了,即使是这样的暴使用,小也仍然在疼痛中汲取了一丝快

不想用自己的痛苦成为文献素材?好吧,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在其中迫你去什么不是吗?

即将被仇人羞辱的愤怒大过了恐惧,特弥挣扎之中用力向前扇了一掌,尼卡西奥被打偏了,几痕迹慢慢在脸上浮现,细小的血珠从划痕上渗

尼卡西奥听到谩骂只是挑了挑眉,对待心仪的猎他还是相当有耐心的,正好前戏也的差不多,接来特弥估计也骂不来几句话了。

在这一刻,特弥觉得自己其实是恨他的。

“你…你怎么敢,早知当时我就该直接杀了你!”

的姿势的相当,虽然看不见特弥的表,但是偶尔扇几特弥颇的雪白也蛮不错,每扇一,特弥就会呜咽一声,扭着想要逃开。

这样的姿势的格外,刚刚过还在痉挛的雌没用多久就又被到了一次,连续频繁的已经无法再带来什么快了,何况还有被绑着迟迟不能,特弥已经没法好好回答他的话了,只能胡求饶。

类似的景以前也不是没有玩过,特弥相当顺从的上换了一副恼怒又恐慌的表,挣扎着想要跑掉,平日里贵的份一旦失去了保护,再激烈的反抗也变成了趣。

“那你想听我怎么说,很荣幸王殿还记得我?”尼卡西奥顺着他的意思接去,手指早就被玩的不停的女,模仿着的节奏,时不时用力上方那颗小巧圆,特弥颤抖着向后躲,从前总是被保护着的王本无法真正鼓起勇气攻击侵略者,因极度恐慌而虚弱无力的肢左摇右摆,看上去反而就像主动求一样。

漂亮的金发被汗,散的披在特弥肩上突然传来一阵痛,尼卡西奥拽着他的发,在特弥痛苦的叫喊声中掰过他的脸颊,同样柔贴上特弥的嘴,轻松就撬开了牙齿,微凉的他的,血族的獠牙也时不时的蹭过他的,恍惚间特弥有正在被蟒蛇捕觉。

“既然成为了俘虏,就不能让你那么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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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小会不停的夹,本来就温的小此时愈发炽,尼卡西奥没有等待他不应期结束,整,本来是用生育职能的得变形,颤颤巍巍的的汇聚,再随着尼卡西奥的动作被

“对了,刚刚我们行到哪了…王殿的财宝吗?那听起来还蛮的嘛,不仅你以后成了我的,还能顺便把你的财宝没收。”

或者说,那其实不是,只是暗的嫉妒着,给前的人塑造一座神像来演示自己的不甘心罢了。

特弥并不单纯的厌恶尼卡西奥在上的嘴脸。

破摔脆和尼卡西奥打一架,好在这场折磨没有持续太久,特弥的攻击法术释放前,尼卡西奥就停了来,转而用和嘴小心翼翼地住其中一只尖,比常人略低的温让红尖无比舒适,特弥着泪看着尼卡西奥,不知是该先扇他一掌还是先把另一只尖凑过去。

的不行了吧,货?好想就这样掐死你…”尼卡西奥松开了手,转而沿着他的脸颊向,对着脖颈上动脉的范围反复,尖利的獠牙肤上,黏糊糊的声音充斥着:“再给你吃别的药好不好,有专门会让人嗜痛的药,说不定以后只用那些都能让你来。”

“好,都多少次了?再这样去连吃饭也是问题吧?”

尼卡西奥俯让特弥把架到腰上,他两只手的握着特弥的腰肢,就像在使用大号飞机杯一样,把特弥牢牢的在自己

尼卡西奥去脸颊上的血迹,抹在了特弥的

尼卡西奥似乎很喜取豪夺的景,或许是这家伙的人生太顺利,所以折磨违背他意愿的人的、摧毁碍事的自尊心,是他最喜的取乐方式,只是好巧不巧,偏偏是特弥。

尼卡西奥相当喜特弥这副后迷离的表,低的亲了一特弥的脸颊,忍不住在他脸上咬了一

尼卡西奥沉默了。

“不……啊…你……太快了,不啊啊啊!要死了…你,你放过我吧…我还有一笔嗯、一笔财产……可以给、给你啊啊啊——”

“啊,让我想想…今天你来扮演亡国的王,”尼卡西奥分开他的,自顾自的开始安排起剧本:“而我是你曾经的敌人,当然啦,接来你要喊我主人才对。”

即使现在血族视直接从人血的行为为野兽行径,血族的唾依旧还有微弱的治愈和麻醉作用,两枚尖都被尼卡西奥仔细过,痛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骨的细小快大脑,透过破碎的视线,特弥对上了那双温柔笑着的瞳。

“你这个贱民、疯!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放任那些快,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常常被忽视的、属于女官,晶莹的漉漉的脏了尼卡西奥的

“…话说你真的是火系法师吗,怎么跟个小壶一样?”

他恨的是那份被隐藏起来的恶意。

的柔床铺上,特弥被迫打开了,如同恶意玩的掠者般,尼卡西奥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好一会,大的影才慢慢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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