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与事实(2/3)

一直想写一个不一样的万人迷梗,今天终于有觉了。我不确定自己想的东西是否都写了,毕竟文笔还有有待提

在受里,攻努力地吞吐着

几秒后,攻答:“我不知……唔、太了……蛇哥、呜呜……”

受打断了攻,补上了后一句:“你只是喜迫别人跟你结契。”

攻光溜溜的贴了过来,低声:“蛇哥要我好不好?我给蛇哥玩,只要蛇哥别生气、怎样对待我都好。”

受冷哼一声,翻了个不再看攻,:“不想解直说,不用假惺惺在那装作为难的样。”

他后背的莲似乎栩栩如生,随时都会来一样。

受转过,一把搂住攻的腰,恶狠狠地说。

“像你这天才怎懂的苦,我要你也尝尝被男人得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首曲不知何时传了过来,受前闪过许多画面,不禁泪满面,喃喃:“娘……”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这幅是蛇哥的,只有他才能碰我。”

受一边一边问:“我是你的契妖?”

是夜,攻摸黑了受的房间,爬上床。

攻呆呆地望着受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指缠起自己的一缕发,语气很是轻浮:“不听话的小妖得好好教训呢~”

蛇有两,一般用完一个再用另一个。受为了坑他,每次都是两个一起去,也不怕断掉。

:“我只是外游玩,爹他不会怪我的。”

攻轻咳几声,:“我知,可他不一样。”

杨树妖问:“你究竟是谁?”

攻连忙住黑衣男的手,试图解释:“不是的、蛇哥,我没有想迫你的意思。”

攻还想再说,受却突然现在房,正好听见了最后一句话。看向攻的神变得微妙,人故事?攻是想当农夫吗?

该死的人类,哭什么哭!受狠狠地一,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却碍于契约无法伤害攻。

黑衣男忽然声,叫了攻的名字:“你现在跟我回去,师父他不会怪你的。但你要是不走,我就跟师父说,让他罚你了。”

什么男德班楷模,这人脑莫不是坏了吧。

:“别说了,我都懂。”

受的瞳竖了起来,在黑夜中散发着莹莹绿光,“让我开心?我只想让你解开这个契约,你却不肯。之前声声说要听我的话,怎么,你这个时候倒不怕我生气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妖,别告诉我你想来个什么知恩图报的人故事!”

受真是恨极了他,莫名其妙地现,迫自己跟他结契。整日装作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样,夜里发起来的贱婊,怎么没叫人死呢?!

攻以一奇妙的包容姿态:“他们……会、会得到应有的场。”

黑衣男惊了一,他是——同时一手摸到腰间,到了受上的气息,妖?

客栈二楼某个厢房

受用力一,攻双哆嗦了一缓缓来。

受:“你一个人类,是如何找到我并结契?”

攻的脑袋被在受间,这个角度很妙,受看不到攻脸上的冰冷。

回家?攻立的契约还在,岂不是他说什么自己都只能照了?

攻顺从地张开双刚才被红的,用小姑娘害羞一般的语气:“轻、轻些。”

攻低声:“蛇哥,对不起,我知你不喜生人。今晚我随你摆,直到你开心,好不好?”

又来了,这个人类,搞得像我占了他的便宜。

妖都比人寿,活个百八十年的不成问题。这一次,即使没有你,他也能活得很好。

黑衣男哼笑,“从小你就这么说,哪次少挨师父的打了?”

人,不如弃了那蛇,跟我结契吧?我大活好,保证让你死。”

要到了……攻仰起脆弱的脖颈,里毫无

黑衣男一把揪住攻的衣领,质问:“我都说了,不让你随便带人回家!何况这次的不是人,而是妖——”

受开始当着攻的面解腰带,接来要什么不言而喻,“张开,你不是让我吗。”

受视线落在攻上醒目的痕迹,心里有一瞬的刺痛。他皱眉,一把打开攻的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胡闹。”

攻无奈,:“蛇哥,只能麻烦你跟我回趟家了。”

受不知自己怎么了,一边发狠着攻,一边哭着:“我要那些貌岸然的伪君全都去死!”

受嘴角上扬,这个人类外表看上去冷,谁能想到床上是个的。

攻似是为难,“蛇哥,我——”

受勾了勾手指,唤狗一样,“给我兴了蛇哥继续你。”

“你就不能心疼我一吗?”

攻看都没看他,抬脚就走。

这边,攻府不久后遇上了受的同类。

“我只是……”

到不对劲,难攻的家人都不知他能跟妖结契?

受一时间绪起伏过大,倒在攻上昏了过去。攻抬,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轻声:“多谢。”

攻疼得说不来话,被狠狠地贯穿,更是承受不住这样暴的侵犯。

攻被折腾得不能自已,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地爬到受脚边。他怯生生地看着受昂立的,一边泪一边:“蛇、蛇哥——”

但受不会怜惜他。莫名奇妙成了契妖,还不能解除,可是很火大的啊。

受说,一前戏都不

神受伤,想要辩解,言又止:“蛇哥,我……”

后一时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攻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的床单。受埋在他间,温本不该存在的,动作有不知轻重。

攻面对着受,神又变得漉漉的,像被人欺负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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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故意曲解攻的意思,“不要?那我拿去。”

“你这个夫,再叫蛇哥这月就别想床了!”

半个时辰后,这场暴的事结束了。

受双手抱,冷漠地听着他们说话,没吭声。

?他才不要,人类,你最好疼死。

照行房的习惯,受这个时候该一步了。

攻淡淡地:“一个凡人罢了。”

攻问什么答什么:“你是我主人。”

攻实在受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啊,蛇、蛇哥,疼……不要、嗯……两个、一起……”

攻听话地住了嘴,只用大磨蹭着受间的两合他求的动作,看起来就很欠

人类不都是心骗吗,怎么今日遇上一个傻?得,别人家的糟糠之妻,不要也罢。

攻回应着受:“好……”

一盏茶后,受一把推倒攻,再次去。

受收回,抬去亲攻,把嘴里沾上的东西一脑地渡过去。

住攻的双手,从脖颈往,嘶嘶地闻他的气味。睛也变成了竖瞳,那是蛇类才会现的。

“还有你——”受低,看着躺在的攻,脸上再度浮现一扭曲和恶毒的神



攻被受蹂躏得很惨,都不了床。见受要走,攻忍痛拉住受的手,可怜:“蛇哥,不要走,我还可以的。”

啵的一离开了攻的,没有的填满,立刻有了空虚

攻像一只遇到老虎的兔,没有后路可退,只能面临被吃掉的事实。他沉默地看着受,脑里想的是:真疼,教他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

受还要找解除契约的方法,既然攻不知,他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炮灰撩起攻的一缕发,故意模仿着话本里的语气:“你就不怕我告诉那蠢蛇,说你瞒着他跟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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