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心起涟漪(2/5)

李云升忍不住夸赞,满心满都是对周霁的崇拜。这些随可见的蚩燕字,他从没放在心上,周霁却已经烂熟于心了。

李云升的语气掩饰不住地轻快着,手脚利索地把刚刚蒸好的桂糕放在书桌上,然后站在一旁为周霁磨墨。

周霁咬忍耐,捉住面男作的手腕,“放手!我喊人了!”

又安安稳稳过了些时日,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扶桑殿里找什么麻烦。周霁听说应覃亲自带了兵去驱逐扰边关的鲜卑人,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周霁面上不表,但心里也是松了一气。跟应覃打可谓是胆战心惊,不光是上的折磨,神上也不遑多让。如今他人不在中,周霁的日总归要好过些。

应崇枭眯起睛搓了搓手指,抛去手上那腻的觉。他又暂时不想回去了,因为周霁的现,刚才练过的剑法,需要重新再来一次。

说罢,周霁便蘸了一大笔墨,随手将宣纸上的字迹涂抹成一团,直到看不来半练字的影

“混!”周霁骂,“你们蚩燕人都只会这样作的手段么?”

“当然。”面男不仅知他是谁,还知得相当清楚,“你是周霁,大周朝来和亲的三皇,王上的新夫人。”

周霁失声,面男的手一把握住周霁着的,上动。

寒风潇潇,一时竟不凉那骤然生起的火心思。

见李云升抓着发冥思苦想的模样,周霁眉弯弯笑起来,忍不住提醒:“你几乎天天要看到的,近在咫尺。”

“嘘,不要喊。”

李云升识字是周霁教的,每当周霁功课时,都会拉着李云升在旁边,一边写一边教。偶尔太傅罚了周霁抄书,李云升也会主动站来,拍着脯帮着一起抄写。

宣纸上的字苍劲,李云升看了一,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但仔细看看又觉得熟得很,便忍不住问:“皇在写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那黑衣人并不回答,手稍微用力,撕开周霁的衣领,手指一路向,摸到缀在雪白膛上的两颗红樱。指尖起那两颗的小东西,轻轻碾磨。

“若你不是父亲的人,我定日日将你锁在闺,不让你有今天这样来勾人的机会。”

白日里未吃完的桂糕也被李云升拿了来,周霁望着淡黄的糕叹了一气。也不知父皇的病可有好些,前一阵盛开,大哥二哥是否有陪着父皇像以往那样一起赏品糕?

“既然知,那你还敢……啊……”

男不再回应,像拆礼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周霁的衣,黑暗中虽无法欣赏这妙绝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仅仅只是肌肤相,电就已窜遍全,黑暗的环境反倒让觉更加锐。

忽然,上一重,好似被石压中了,周霁皱眉,缓缓张开睛。

李云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知了,怪不得这么熟呢,是殿门牌匾上的‘扶桑殿’,对不对?”

“住手!”周霁推开面男的手,:“你知我是谁吗?”

应崇枭也故意在原地等着,只是周霁都已经走很远了,他的手心仿佛还能觉到那人脚踝冰凉的,像是摸着一块被冬雨打的白玉。

周霁拈起一枚桂糕,糕得虽不如以往吃的致,却也是即化,齿留香,是大周的味

“是,蚩燕的文字跟大周有很大不同,我几乎都不认得,只能是在哪里见到了,听到他们说起,才知是哪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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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往旁边站了站,给李云升让,“你再看看。”

“此事不可让旁人知晓。”

说罢,周霁又提笔写了几个词语,确实跟大周文字差异大,李云升一个也认不来。周霁一一给他指认,有绣在桃衣襟上的“竹桃”,有茶盏盖上的“君”,还有大堂里挂着的一副八骏奔腾图上面的一些文字。

一天很快过完,用完晚膳之后,周霁吩咐李云升将笔墨纸砚拿他卧房,独自在房间里继续练字,最近他又认识了几个新的蚩燕文字,还未写熟。

“你若是不顾及王上的颜面,不顾及你们大周民,便喊吧。最好大声一,喊到所有人都知。”

李云升仔细辨认,越看越觉得熟悉,他确认这不是大周的文字,但脑里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骨分明的脚落在应崇枭的大手上,看上去像是一枚很好把玩的瓷,这抹耀的白皙,其实也得应崇枭有些不自在,甚至觉到燥。

“皇真厉害。”

周霁三两穿好鞋袜,被李云升从地上扶起来,又朝应崇枭了声谢谢,然后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竹林的路就只有这一条,可他一也没有与应崇枭同行的意思。

周霁心一惊,一个着可怖面的男人此刻正压在他上,一只手牢牢捂住他的嘴,低声警告着不要声。

在被周霁握着手教写第一个字的时候,李云升就意识地模仿周霁的笔迹,因而两人字迹如一辙,即便是太傅也分不清楚。

“劳烦王了,我自己来吧。”

,动作别扭地要替周霁穿上鞋袜,却被周霁躲开了。

“你是谁,要什么?”周霁问。

见周霁没有挣扎,面人松开手,转而抚摸起周霁的脖颈。

昏昏沉沉间,周霁隐约觉有东西在碰自己的脸,他转了,那东西又移到了嘴角,有些得他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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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动,月亮挂起,思乡之一发不可收拾。

刚刚冬,房间里烧着炭火,倒也不是很冷。周霁脱去外袍,只着一里衣,坐在炭火旁写字,靠近火源的半边脸泛着红。写满一张宣纸,周霁便停笔团成一团,顺手扔脚边的火盆里。

周霁提笔,工工整整写一封家书。虽然他知这封家书未有归,却还是忍不住晾墨迹后叠了起来,仔细收好。

说着,面男的手更加不安分起来,伸到周霁腰上来回摸索,还挑衅似的挑起腰继续往大摸去。

“据说那些鲜卑人十分难缠,而且路途遥远,不算战的时间,光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上一月有余。”

夜已,周霁了蜡烛,上床歇息。伴着心底的思念,不多时便黑沉梦乡,去往那个有着父皇跟兄的地方团聚。

见周霁一时语不再声,面男心十分愉悦,“快喊,不然我怕一会儿你就没力气喊声了。”

的温度透过肤从被他抓住的地方传来,又被他这样盯了半晌,周霁有些不自在。

男啧一声,似是不耐烦。他扯周霁腰间的衣带,摁住周霁两只动的手,绑了起来系在的木桩上。

“我赌你不敢告诉王上。”面男低沉的嗓音在周霁耳边开,“呵,你不敢告诉任何人。”

周霁浑一僵,呵斥着阻止面男接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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