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2/2)

那张他渴慕的脸。这样近,近在前,手可得。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好像说的是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竟生一丝丝胆怯来。胆怯,并且犹疑。他的胆怯并不是因为的人是未成年,亦不为着这跟自己一样的男

画中的人被他画了房,小小的两只,不甚丰满,小巧可,是他那日隔着衬衫摸到的形状。

漉漉的黑睛错愕地看向他,把他看得心烦意脆用手把它们捂了起来。

他看小昼时是有望的,所以心。可是对这样一个男孩儿心得这么快,他想,大概是因为他们拥有一样的容貌吧。

起一颗,淡淡的咸。于是又一颗。再一颗。

这个小动作让梁修玩味了很久。

一双漉漉的黑睛回望着他。这双渊一样,他的魂儿都被去了。

“我咳咳!我没事,小……”

直到中午醒来的时候,他才看清楚凌的床单上布满了粘稠和斑斑殷红。

穿衣服的声音。

然而当他看见小夜一丝不挂的,假装不经意遮住私的左手,和那一双已经了的眸时,他承认,他的心脏居然悸动了。

那几个小脚趾是那么莹漂亮,让他一时忘记了,它们属于一个男孩儿的

梁修等了他一整天。

梁修呆住了。

他突然不想松开了。他怀疑这细弱的脚踝是用琉璃的,在光里竟然半透明,面细密的血清晰可见。仿佛手上稍一用力,就能把它碎,折断。

那一整夜梁修都是醉的。他闻着自己鼻的酒气,如是安自己。

5

这次没有任何前戏,他生生地掰开浴袍底那一双细瘦的了。

他无比耐心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怀里的柔弱无骨,对他的予取予求没有丝毫反抗。一声不吭的,只在他的时候逸了半个闷哼。

小夜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也不回地说:“扔了。”

梁修看着这片洁白的脯,愣了一回神。

梁修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似的。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在那片青涩的田地里耕里所有的都在往外涌,他留不住它们。他不在乎它们。它们或晶莹,或浑浊,全都挥洒在那片洁白的土地上。

门开了又关了的声音。

他是有妻的。他和妻也很和谐顺畅。在结婚之前和之后上过床的那些女人也和他彼此用得良好。而验男,这在他是件新鲜事。虽然他自诩是一个艺术家,对一切的形式都不觉得另类和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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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

他更醉了。

连接黏腻白里掺着目惊心的血红。

渴难耐。

梁修看呆了。旋即慌不迭地扑到画板前,疯狂挥笔,想把方才那一幕记录来。

他又睡着了。

那个扬起的事上。

小夜依然保持着被摆好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他撑着两只胳膊,犹豫是要来,还是要继续。

那半个闷哼那么隐忍,是咬着银牙的,啃着的,令人听得心碎。他在醉里可怜到五脏六腑都碎了,酥了,将猛烈的递送放缓,在那个窄小的腔温存。

孪生,真是奇妙的存在。

他的画不见了。

他呆坐了很久。然后,弯去,在那片血迹上吻了一吻。

那些泪珠被他用尖细细品尝,慢慢吞咽去,在咙里就开始变质,变成愈加烈的酒,酒在肚中开始燃烧起来,灼着他的心和肝,他的腹和与小夜连接的位。

梁修蹲,握起一只脚踝,将那只脚上的拖鞋取来,拿到一边。接着是另一只。

然后他站起,将窗帘拉开。

天已经黑了。这一次小夜来得太晚了,就算是画也没有白天那样自然的光线。

画了不知多久,他立起,叹了一气。抬看小夜,忽然皱眉,走上去,把小夜的左手覆盖到他两间。

这时,两只胳膊环住了他。

心脏没来由的一阵钝痛。

呼的一阵大风,白的窗帘像大的翅膀一样飞展开来,轻抚着少年光洁的脊梁,他的微微凌发,他的大,手臂。像是个洁白的梦境一般。

梁修知是小夜带走的。第二次小夜来的时候,他问他画哪儿去了。

少年神支离破碎,瞳仁里甚至不能拼凑一个完整的他。

步,脚趾就要费力地向上抬起勾住鞋不让它们去。

于是,当梁修看见小夜脸上的泪时,发狂的动作便顿住了。

只好更加疯狂地索取。索取那个中的青涩和甘甜,索取那双睛里的泪,索取这陌生的却让他无比依恋的全然的敞开。

他吻了去。是很柔的两。年轻的呼急促起来。年轻的腔里跟他不一样,跟妻也不一样,竟然那么甘甜。

直到小夜将浴袍脱去,他才意识到这一

因为床上有一月光般的胴,光的,洁白无瑕的,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赴死一般。献祭一般。

那张为小夜画的第一张画。

他看着漆黑的窗外,拎起手里的酒瓶把剩的酒喝光,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红着看着刚披上浴袍的少年惊恐的脸。

梁修猛地来了怒火。那是他非常中意的一个瞬间!对于画家来说,能有多少个瞬间能被这样即兴的,天时地利人和地被记录来!

他转拿了一瓶红酒回到画板前,不再抬看小夜,画上几笔,就仰一大酒。

这样他才能理所应当地在那个少年的里肆意。一次又一次,在窄小的温的腔无所顾忌地望,挥霍克制已久的烈。

他的手就那样捧起了那张脸,醉迷离地看着。

第二天,他醒来得很迟。也许带着些故意。

4

他睁大了双,看着那些泪源源不断从小夜神涣散的眶里来。很净很净的珠一串又一串。

小夜不吭声,用一双漉漉的黑睛看着他。

“休息一吧。”梁修说。

梁修定定神,故作轻松地一笑,慢慢走到小夜面前,一边帮他摆姿势,一边说:“第一次模都有张的,没事儿,放松,脑里想些田野大海之类舒适的画面。”

一个吻印到了他的上。受到了惊吓那般颤抖着,疼痛至极的那般颤抖着,却还是吻了他。

梁修画过几十个模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到心如止了。

浴袍凌地披在少年上,遮挡起了一切他不想看到的。恍惚间,他不知的到底是小昼,还是她的弟弟小夜。

他眯起睛,忽然看见小夜凌的刘海底有什么在闪着光。于是伸手过去撩起那丛柔发。

他又猛地了一大。酒呛到鼻里,他弯腰剧烈地咳嗽。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打。

从洗手间一路到床上,盛怒让他忘了一切。让他忘了怀里的不是一个发,而是个有血有的,活生生的人。

那么洁白啊,仿佛被月光格外偏着的。窗外的树影在数十步开外中央大街上的霓虹灯光里斑驳摇曳,似鬼影幢幢,有了另一生命一样的在画室的地板上游走,在窗前的椅上徘徊,在床的边缘试探。但是它们不能够到床上面来。

他隐约听到睡在旁的人窸窸窣窣地起,穿着他那双大拖鞋踉踉跄跄地走洗手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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