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2/8)

……它到底是怎么把超积的东西给吞去的?

但凡她有心考公,朝廷的金牌冰人绝对非她莫属。

“我平时没事的话,就喜约上几个小妹来青织坊这边,这里整条街都是卖布匹织缎类和各饰品的,胭脂粉也有。”

苏黎黎估摸着符云卿也是这样,于是脆主动提供台阶:“我家衣服设计比较麻烦,有些一个人还穿不上,要我让伙计去帮你吗?”

这位绣娘正是因此回乡另谋生路来了,与她一同的还有好些人。

苏黎黎:“不要太妒忌,成亲以后我也会很你的,虽然你肯定比不上钱啦。”

烈的压迫让苏黎黎瞬间没了底气,她总算知符云卿为何是这个态度了。

“嗯,前几天就送过来了。”

“有!”苏黎黎把他当朋友,所以话随就来,“十天没见你的未婚妻,你就没表示吗!”

那些工匠住得并不近,彼此间联系也没有那么亲密,再加上还要说服他们来临州城,了苏黎黎不少的功夫和。村镇间路崎岖难行,她坐着车,都颠散架了。

“别向我歉,你该向……”苏黎黎斟酌了一,突然不知要怎么称呼符云卿好,只好随便选了个称呼,“你向姑爷个歉吧。”

小王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歉:“对不起啊少东家,我次绝对不敢了!”

这就跟织造界的武林秘籍一样,一听说有秘籍遗失在外,苏黎黎立冲在了最前面。

认识苏黎黎后,符云卿才一次知,原来试衣服也能这么累人。

“除了家边上的总店是主营成衣之外,其他店面基本上都各有分工。我一般会在这三家店里来回跑,如果哪天你在总店没找到我,我应该就在这两家店里了。”

符云卿望着苏黎黎明亮的双:“真的,我很兴。”

窗外的虫鸣鸟叫也好,苏

对方因为遭受忽视而生气,所以歉的时候一定要针对这来发言,理论检索完毕。

可在苏府,或许是因为没有归属,又或者有别的原因,明明边少了个呱噪的家伙,他却始终静不心修炼。

……

苏黎黎察觉到符云卿的视线,笑着问:“怎么了?”

苏黎黎收起了笑脸,认真对伙计说:“小王,客服务手册上怎么说的?咱们服务行业的要把客人当老天爷,遇到客人错或者不会的,不可以不耐烦或者嘲笑。”

“我一定记得!以后你就是我的贴保镖!我决不会让你错过任何一个拯救我的机会!”苏黎黎把得如同捣蒜,生怕符云卿没受到自己的诚意。

苏黎黎有幸见识过一些皇家独门技艺,那真的是谁看了都馋。

符云卿想了想,反驳:“既然你不愿意改,那嘛还让我有话直说?”

苏黎黎盯着他平静的脸看了半天,意识到符云卿可能是真的宅,不喜门。

谁知这只狐妖如此实诚,居然这么不放心她。

“正所谓细腰宽膀似猿形,古典就该蜂腰猿背,腰肢纤袅鹤势螂形。”

在涂山的时候,他专心修炼,并不觉得时间难捱。

她扑到书桌前,兴采烈地说起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也不对方有没有听懂,总之一大堆信息就以不可反复播放的语音形式了符云卿的耳朵。

她没注意到符云卿突然僵的表,还在自顾自地说:“和离以后,他们要是再我婚,我就能寻死觅活说第一段婚姻伤透了我的心,只想青灯古了哈哈哈。”

“真的吗?”苏黎黎不信邪,又挑了两颗颜的,果然很甜,“好吧,算我倒霉。”

苏黎黎:“对哦!”

他忙里忙外,从门开始就没停过。纱质的外袍随着他的动作在屋里来回飘,倒是有文雅书生走路飘逸的觉了。

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异次元吗?

“额……我画不来,休息一。”苏黎黎叹了气,随手把储袋扔到了桌上。看到那盘还沾着的新鲜桑葚,她吃了颗,结果被酸得龇牙咧嘴的,“嘶——这谁买的,怎么这么酸!”

被这么一打岔,符云卿立刻想起昨天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说完,他把门关上了。

“嗨呀,我的好是打扮别人,我自己怎么方便怎么来。”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拿边的人代餐奇迹,而她本人则是个特别怕麻烦的人吧。

苏黎黎:“好家伙,您就是铁成?”

符云卿看到她这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偷笑:“刚从门挑筐的小贩那儿买回来的,我还尝了几颗,甜的呀。”

最开始苏黎黎上手给他调整衣领腰带,或者给他挂饰品的时候,他还会因为两人距离太近而不适应,甚至会因为苏黎黎的手在他碰而脸红。

但现在要他主动说自己不会穿这些衣服,也太尴尬了些。

“我……”

符云卿:“我看你穿得简朴,还以为对这些不兴趣呢。”

苏黎黎在一旁有些失笑,不会穿就不会穿嘛,怎么还发脾气了。

好在符云卿已经掌握了跟苏黎黎的小诀窍,如果遇到听不懂的词,其实不懂也不影响沟通。

傍晚,因为这些天路上宿艰难,苏黎黎没忍住吃得有些过饱了,于是她就带着符云卿在城里四溜达,顺便消消

临州城很大,因倚着临江而建于是得名。

“不错不错孺可教!”

他不像岳父岳母那样有自己的好,一旦没有人需要他了,他就有说不上来的空虚

他也不知怎么表述自己的想法,只好沉默着往前走。

我不是来找她的,他想这么回复,但终归什么也没说。

这一冲,就冲了整整十天。

符云卿听她对男装说得,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别扭。忍不住问:“你平时对谁都这样吗?”

她激动地冲回苏府想找人分享这个消息,可惜爹娘都不在,找来找去,只在书房找到一只安静看书的狐妖。

“符云卿符云卿!别看书了你听我说!”

她虽然只是一个引气十年的废柴,但是拳脚功夫也学过不少,自保能力没问题的,真要事了打不过也能跑。

“等你英雄救想要说些帅气台词,却发现衣襟大开红孩儿肚兜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苏黎黎在对待店里的伙计时,总是会特别严肃认真,而对待客人的时候,又特别,这两者皆与她私的模样截然不同。

苏家父母都习惯了女儿这样,既然有掌柜陪着,他们也就没有太过担心。

尴尬的时候,就需要一些话来缓解,于是她福至心灵,说:“你们妖平时都喜闷在屋里?我还以为收天地灵气什么的需要多来走走,原来纯打坐就能?一坐就是几十年?”

“符云卿我跟你说,你平时穿衣服要多穿凸显腰的,即便外面外衫,也要布料轻薄或者柔的外衫。”两人一并走在回苏府的路上,苏黎黎还在滔滔不绝讲她的搭思路。

她盯着符云卿上打量一番,确实是肩宽腰细,同样的衣服他穿起来就是比旁人众。

石妖也不可能一坐几十年吧。

看到苏黎黎这样一惊一乍的样,符云卿悄悄勾起嘴角,这些天的烦闷好像在一瞬间都消失了。

符云卿不禁盯着她多看了几

十天来,她觉自己起码瘦了十斤!

“……嗯。”符云卿意味不明的应了声。

符云卿收拾好了桌面,走过来将先前储袋里的杂一一又放了回去。

所以他今天起来后,特地挑了的。

早救她早完成任务,不带着符云卿门,那哪来的机会救她一命呢,也难怪符云卿会生气了。

上这衣服的上半是白的,衣襟则是翠绿外衫都是自摆和袖往上染着浅不一的绿,特殊的染料画的墨竹缀其中,因为料轻薄,所以衣摆成了好几层,所以走起路来竹影婆娑,很是好看。

“去去去!”苏黎黎立刻举手,她算了算日,“这不是没几天了?我们现在赶过去来得及吗?”

总比两个人相顾无言尴尬相要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无的野草随风飘惯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浪费了符大人对我的一片赤诚与关之心!”

在这个落后无聊的世界生活了二十一年,她还没会过法术带来的便利,观念没办法立刻转变到修真频

苏黎黎:“?”

他正准备回试衣间调整衣服,苏黎黎突然递过来一条质的宽边锦带:“你先束这个腰封,然后再系腰带,腰封中间有扣,可以调松的。记得扣上呀,不然腰带系不容易掉。”

……

自己刚刚误会苏黎黎,还拒绝她的帮助,符云卿只觉得愧疚。

不是吧阿sir,才一天这老实狐狸就学会说话了啊。

“……”

又是符云卿不理解的词。

符云卿愣了一

符云卿挑眉:“我看来了,你是真的很钱。”

符云卿叹了气,:“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狐妖,穿梭往返千百里,对我而言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若我觉得闲闷,自然会去找朋友喝酒论的。”

连看都没看她一

红孩儿肚兜又是什么鬼?

符云卿听完,忍不住打趣:“想不到穿你的衣服,还要装这么多东西。”

当然这些话现在不能说,歉的时候说别的容易引起二次生气。

符云卿侧看了苏黎黎一,见她语气诚恳,就差双手合十朝自己拜两拜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又觉得心好像好了不少。

苏黎黎:“那当然啊,穿搭是一门艺术啊,同一衣服不同的饰发型妆容,穿来的效果可以天差地别。”

苏黎黎本来也没有要责罚小王的意思,只是想提。所以她对小王低声:“这次姑爷原谅你就算,以后要是对着客人,可千万不能这副态度。咱们生意的信誉重要,服务态度也很重要。”

只是看着苏黎黎脸上如光般明媚的笑,他也说不清,为何自己心中忽然就如同被什么东西挠了一,酥酥的。

“喏,你像这样两片领叠的顺序换一,有系带的这边压在面,然后把系带穿上面衣领的暗扣里,打上结,这样大动作的时候就不容易松开了。”

“嗯?”苏黎黎表古怪地看向符云卿,吐槽:“你小怎么爹娘都叫上了,改也太快了吧。”

这两年朝廷新上任了一位刚正不阿的监察御史,这位大人在办案时查了一系列官坊里贪污腐败的案,苏州织造坊也被牵扯来,许多上层的官员都陷囹圄,于是面的工匠就趁机离开了织造坊。

饭后,布庄那边传来消息,之前在隔镇碰到的绣娘,已经打听到果然是从苏州回来的,还曾经在苏州织造坊里工。

等符云卿走苏黎黎房间时,就看到书案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东西,而苏黎黎站在书架旁装饰用的大瓷瓶面前,正举着储袋往,似乎是准备把它装里去。

苏黎黎挠挠,又挑了几颗桑葚扔嘴里掩饰尴尬。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符云卿边的温度都骤然低了来。

苏黎黎:“我是为谁碎了心?你居然嫌我啰嗦,有没有良心啊符云卿!”

他正想反驳,突然反应过来,问:“你这是在担心我一个人在家没事?”

苏黎黎却以为是自己一直说外貌的事冒犯到他了,或者是自己挑的衣服符云卿不喜,毕竟两人其实也才刚认识,还没有熟到可以对别人的穿衣指指的地步。

“噗嗤。”旁边给苏黎黎当工人的伙计被逗笑了,他是店里的学徒,才十四岁,喜怒还藏不住。

符云卿走苏府,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苏氏布庄门前。

但这样一连搭了十几衣服后,符云卿已经大脑放空,他觉自己就是个衣服架受不到那加速的觉了。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跟你代一我在城里的大行踪,免得你找不到我。然后哪天要是我没空陪你,你一个人也可以在城里逛逛,别整天闷在屋里呀。”

这一笑,符云卿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听到这里,符云卿挑眉问:“所以?”

她是想着自己常年这样跑爹娘都习惯了,跟往常一样有店里的伙计告知家里,应该就没问题。

反倒是符云卿,起初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白天在苏府陪苏老爷品鉴一字画,偶尔陪着两位老夫人去逛逛。但第四天的时候,符三娘回了涂山,留他自己一个人在苏府,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苏府对他而言其实很陌生。

说着,苏黎黎指了指青织坊两家较大的店铺:“当然我带你过来主要还是认认路,这两家店都是我家的。苏氏布庄在临州城里总共有四家店面,还有一家在城南。那边的地租最便宜,所以店面最大,不过那边主要是用作布匹印染,平时基本上也不会去。”

但是好像……不是这样?

“符大人次我绝对不敢跑了!以后门一定先通知你!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为小的动怒,生气伤肝不值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昨天苏黎黎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穿的是苏黎黎选的衣服了。只是那太素,大概苏黎黎自己也没看来。

苏黎黎:“有。你看你独自一人嫁过来,也没有个亲戚朋友在这里,当全职家煮夫的话,不得给自己找好打发时间吗?”

“北市就卖各玉石小玩意儿的多,城里的书院也在那边,所以卖字画书籍的店铺也多。”

符云卿还照苏黎黎当时说的,特地束了腰封,为的就是她说的什么蜂腰。

他叹了气,:“你之前要我打听修真集市的事,我已经打听到了,在五百里开外的遂州,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有一次集会。离此地有些远,但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可以施法载着你。”

符云卿看似面平常,心里却忽然觉到一丝甜

看着前这个少年小王,符云卿有些不自在:“……没事,不怪你。”

要不是现在还在已经初夏,天气逐渐开始炎,符云卿都怀疑苏黎黎会把他的冬装都一并备齐了。

他的脸微微发红,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怎么样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他本来也不是真的讨厌苏黎黎这样满嘴胡话,只是跟苏黎黎在一起,不知为何就会让人很放松,很想跟她斗斗嘴。

“啊?”苏黎黎眨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哪样?”

看着苏黎黎得意的嘴脸,符云卿无奈叹气。

除却衣服,苏黎黎还会给他挑选不同的外衫,腰带,饰,甚至连发型和发饰都会指一二。

苏黎黎现在分享爆棚,要不是没有手机,她现在能把这个好消息发到起码五个亲友群里尖叫,然后再一键转发到微博朋友圈和扣扣空间。

符云卿被她盯得满不自在,只觉得脸上有些发,他低着故作镇定:“前几天请媒人了聘书后,爹娘就让我改了。昨天也喊了,你可能没注意。”

大约是怕储袋不够放,苏黎黎把符三娘给的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拿了来,一脑都扔在了桌上。

符云卿没有应答。

符云卿脸更红了,本来就是他闹的乌龙,怎么觉变成他在欺负小孩

苏黎黎撑在桌上,死死盯着符云卿看了半晌,对方却依然无动于衷只顾着看书。她忍不住狐疑:“几天不见,怎么觉你变得好冷淡。”

“真麻烦,一件衣服还搞这么多样。”符云卿难得地抱怨

作为通的枢纽城市,这里可凭借路漕渠前往夏国四境,往北直抵京城,往东能通苏杭。在当今夏国,属于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大城市了。

苏黎黎盯着符云卿满脸茫然:“当然啊,我不是说了边熟人的衣服都是我一手包办的吗?”

她连忙歉:“对不起啊,我挑的衣服你不一定非要穿的,我就是难得找到一个好模特有忘乎所以了。你想穿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次我要是说什么什么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直接说来!”

原来我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吗?他忍不住摸着自己上扬的嘴角这样想到,在涂山的时候,他好像从来不会这样绪起伏。

苏州织造坊是朝廷建立的官方织造府,皇室的御用礼服,四时常服,还有大臣们的官服朝服,各丝织用品,有很大一分都是由这里生产制造。由于是官方工坊,所以很多独特技艺都是不外传的。

虽说苏黎黎是打算休息两天的,但她实在是闲不住,一想到符云卿要带她去逛修真者们的集会,她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

符云卿好奇:“你看着轻浮随,对待生意的时候却意外地认真啊。”

符云卿:“你要是再晚几天回来,就赶不上月中这次了。你先休息两天吧,集会前一天晚上过去就行,我施法的话两个时辰就到了。”

苏黎黎当就冲去店里,跟掌柜商量派人去把这些工匠都搜罗回来。

“……买衣服,之类的。”

苏黎黎用奇妙的脑回路找到了符云卿生气的缘由,于是瞬间理解了对方。

,却看见苏黎黎似乎是桑葚吃上瘾了,了满嘴,本无暇应答。

店里的小王看到他,连忙打招呼:“姑爷,少当家托人传了信回来,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他是不懂,为什么苏黎黎这么喜说些让他无语的话。但是不得不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因为这些玩笑拉近了不少。

他黑着脸起走到苏黎黎面前,俯看着她:“那远门连个信都不留的未婚妻,你想我说什么?是说你一走十日都不愿意跟我打声招呼,还是说你连伙计都不带几个就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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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等了好一会都没听见苏黎黎的反应。

符云卿穿着她最初挑的那件袍走了来,苦恼地扯着侧的系带,破罐破摔:“不是一个人穿不上,是我完全不会穿。”

符云卿本来以为苏黎黎只是去趟店里,午就会回来,谁能想到苏黎黎直接就跟着掌门一起了城,连信都没留一个。

她没注意到,从自己来到现在,符云卿一直盯着那一页,本就没有翻过书。

“你当着我的面说我轻浮合适吗?”苏黎黎撇撇嘴,不过她倒是毫不避讳,“不认真不行啊,只有服务态度和商品质量都好,客人才会买买买,我才能赚赚赚,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对吧。”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走了没几步又补充:“符云卿,我不是那猜别人心思的人,如果你觉得我哪里的不好,一定一定要直接说来啊。既然决定合作,那我还是希望我们两个能以相对舒适的方式共事的。”

符云卿:“……”有这么严重吗?

符云卿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开才比较好。

她看符云卿腰带都已经系好了,也不方便演示,脆去旁边又拿了件同款式的衣服示范。

他穿了两天,总算被发现了。

这就显得她刚刚的话有些自作多了,她本来以为对方是人生地不熟所以才没门。

关上门后,符云卿还沉浸在自己斗嘴胜利的喜悦中。他转正准备照苏黎黎说的重新调整衣服,突然看到墙上的镜里自己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苏黎黎本来在画却扇礼用的扇的设计图,画着画着,没忍住拿起符三娘给她的那个储袋,掏那柄她很嫌弃的剑端详了起来。看了一会,她又觉得这样不行,赶把剑又了回去,埋继续画图。

苏黎黎有时候都觉得符三娘不去当媒人可惜了,也不知符三娘是怎么跟苏家两位辈说的,短短几天,这婚事就敲定了。

自己的审被肯定,苏黎黎也很开心。

符云卿以为她不兴了,急忙找补:“你要是不喜的话,我可以婚后再改。”

日常逗完了符云卿,苏黎黎这才笑:“好了好了,不打岔了,咱们还是说回衣服吧。”

符云卿:“……”全职家煮夫又是什么?

“你不是说要画图吗?”符云卿将手里端着的桑葚放在厅中间的圆桌上,他走到书案前,顺手就开始替她收拾桌面。

小王立刻朝着符云卿鞠了个躬:“对不起姑爷!”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两人一起回苏府的路上,苏黎黎还有些意犹未尽。

既视,让沉默如符云卿都忍不住吐槽:“知了,你好啰嗦。”

符云卿:“……”

第十天上午,苏黎黎终于回来了。

“我只是让你说,也没保证我一定改呀。”苏黎黎笑得一脸得逞,她摇摇手指,“有句话叫女人的嘴,骗人的鬼,难你没听说过吗?”

苏黎黎撑着脑袋看他,突然“咦”了一声:“这不是我走之前给你选的衣服吗,店里已经改好了?”

苏黎黎补充:“回给你买个发冠上,腰间再挂上香,手里得拿个笛或者扇,那就真的是秋为神玉为骨,皎如玉树临风前了。”

“额……”也不是没带伙计啊。

但这句反驳她没敢说。

符云卿:“我是狐妖,哪来的良心。”

古代这通速度,五百里搁现代不到两个小时,但是在这儿起码要大好几天。

上一次有类似的觉,好像还是国庆假前,还得上班上学的时候。

苏黎黎说得满脸通红张牙舞爪的,符云卿却只是,轻声:“辛苦了,好好休息一。”

母亲和弟弟都说过他格太闷,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以为自己本该是个沉的

她在关心他。

苏黎黎听见这个动静,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先前周家的小娘来试衣服的时候就是这样,信誓旦旦表示不要她帮忙,结果款式不同,半天没明白,又不好意思开

苏黎黎见他不像是在勉,这才松了气。

说完,她挥挥手让小王忙自己的去了。

但不怎么说,功夫不负有心人,苏氏布庄终于迎来了新员工,也算是可喜可贺。

符云卿看了她的心思,却也并不在意被苏黎黎当娃娃装扮。他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今天要是实在画不去,我们可以提前去遂州,我已经跟爹娘他们打过招呼了。”

苏黎黎:“?”

也许他其实也很正常,毕竟跟苏黎黎才认识一天,他已经能这样笑了。

他很少照镜,所以也很少拥有这样审视自己的机会。

“我不需要你天天陪我的。”符云卿答

苏黎黎愣了一,理直气壮:“不行,说话是我的人生乐趣,是我生命的源泉,失去了它我的生命就会枯萎!”

符云卿:“……”

符云卿:“……”

符云卿无奈叹气,论才,他是真的完全没办法跟苏黎黎相提并论。

符云卿觉自己活了一辈,都没有跟苏黎黎相这一天听的怪话多,真是个各个意义上的怪人。

两人回到苏府的时候,家里三位辈都不在。听家说,苏老爷受人邀请赴宴去了,柳氏则跟符三娘去准备三聘九礼,好正式定亲事。

这时代男穿的大多数是袍,没有扣之类的东西,单纯是用腰带系住。

听到苏黎黎抱怨,符云卿这才从书中抬起:“有吗?”

苏黎黎改良了一,在领侧的位置了暗藏的系带,符云卿把衣襟叠的顺序反了,所以上面才会很突兀地多一条带

见她这样,符云卿只觉得自己的无名之火悉数都化作了无奈。

符云卿:“……怎么可能。”

苏黎黎:啊……差忘了那个因果的事。

里好像一就变得特别安静。

话音刚落,试衣间的门倒是主动打开了。

等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去,苏黎黎这才摆摆手:“没事没事,你想什么时候改都行,反正咱俩成亲也就是个样辈们看。等你上那个因果解了,咱们总归是要和离的。”

于是他风轻云淡地开:“我不喜你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城里的各设施都非常完善,甚至在城的西北角,还有一个与临江接的江边码

她指着符云卿的领解释:“人族的衣服款式很多,在我们夏国一般都是右衽,也就是前襟向右掩。不过现在都是贵族们讲究这个,实际上平民百姓左右的都有,不过我店里的衣服都是右衽的。”

符云卿看着苏黎黎歉都没个正经,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闷声提醒:“远门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我好歹是狐妖,可以保护你。”

可没画几笔,又忍不住开始研究那个袋

“真的吗?”

符云卿打断她的话,但是他本也不善言辞,想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放弃了解释:“你选的衣服我很喜,我没有怪你。”

苏黎黎引着符云卿边走边介绍:“临州城其实住久了也无聊,不过你刚来的话,可以逛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比如东市那边主要都是吃喝玩乐的,基本上酒楼茶馆都在那边。”

苏黎黎双手合十疯狂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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