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兄(3/3)

。”崔兰舟把书袋甩在椅上，“今天怎么又没去上课？这个学年你已经旷课十七天了！包括今天。”

章淑苓开始表现一副不好意思的样，00地翻书桌上的国文课本，问：“今天讲了哪篇课文？作业又是什么？”

崔兰舟被她这一桌的杂志x1引去所有的目光，手抚过一本本的封面，那封面上一个个曼妙的nv，应是淑苓心里自己的影。崔兰舟一顿首，接过淑苓手里的课本，翻到今天刚讲的课文，对着她大概复述了一遍课堂上所讲的容。

“今天的作业就是以孟的x善论与荀的x恶论为引，将自己的观作一篇文章。”

两人同看一本书，挨得很近。天气已近初夏，人们衣服的袖越来越短，随着章淑苓抬了书本，崔兰舟留意到她小臂上那条狰狞的痕迹。她状似不经意地碰了一那，章淑苓便意识躲了一。

崔兰舟面容严肃：“谁g的？”

“在这大院里，挨了一鞭，已是家常便饭罢了。”章淑苓把半埋课本里，只能听到她说这话时平淡不过的语气，好像说着类似“太yan就是从东边升起”的真理一样。

崔兰舟沉默了几秒钟，纤的里忽闪过一瞬犀利的刀光，她“腾”地站起来，左手别扭地揪起章淑苓的衣领，右手攥她肩膀的布料，“唰啦”一声，顺势撕开了她上半的衣服。

“这也是家常便饭吗！”

章淑苓莹白如玉的肩上和背上短不一的浅红se痕迹一条条暴在空气之中，她不自觉把手搭在肩膀上，又不自觉抖了一。

崔兰舟的脸靠近她，盯着她垂着的，沉声：“你告诉我，这也是家常便饭吗？”

“等我从这宅的大门槛踏去，我的生活就不会这样了。”章淑苓轻声说。

“踏去……你是指什么？”崔兰舟不解其意。

章淑苓抬起正视她：“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再过几日，我就要嫁给南浦县的周二公了。”

崔兰舟有些恍惚：“什么时候的消息，我竟从来没听过。”

“告与不告又有何如？”章淑苓拉起被撕开的衣服，遮挡住t，“反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早晚都是要嫁的。能改变得了什么呢？”她望着崔兰舟说：“能帮我实现嫁之前最后一个心愿吗？”

“你说。”

“我想去一趟你家，今晚。”

崔兰舟听到这话，到有些疑惑。但表面仍平静如，并没有发表任何疑问，只说：“那你可要换衣服，好好装扮一。避免被发现。”

章淑苓好像早有准备一般，从柜里掏了一男x的行，麻利地换上了。“我们要等一会儿，到了七钟，晚饭开始的时候，正是后院戒备最松的时候。”

这边章府的夜晚才刚刚开锣，外面的世界早已闹非凡，此时正是各大饭馆人挤人的时刻。

九云楼乃是金陵，发表到共同晚报上。”

“共同晚报我虽不常看，但通过街巷尾之间的谈论，也是略知一二的。据说是以社会上的新闻为主，辅以一些时评文章，影响力很大。”齐延在凳上坐定，摇叹息，“二位也知我新戏反响并不好，这两日各大报纸上也尽是些批评的文章。连演老生的前辈章老板都将我一顿痛批。”

“实则不然。”胡雀翎摇了摇，：“千人千面罢了。我和我周围一些共事的，里面还是有一些欣赏的呼声，今天来也是想让齐老板知晓这些声音。现在的时代与以往大不一样了，新的东西来的速度太快，一些活在旧时代里的人，他们的反应会很猝不及防。所以批评的声音一时间蜂拥而上。千万不要灰心啊，齐老板要是没有前去，戏曲改革的这微弱的火苗就要被浇灭了。”

江白也在旁帮腔：“齐老板以前唱的都是旦角，前一场戏首唱老生。本来旦角到生角之间就所差甚远，你又唱的是老生，纵你对生角的练习也了一番苦功，但舞台经验摆在那里。所以章前辈对你的批评之声，是必然之至。”

齐延听了二人的话，很是动容，“二位的话，让我到宽。且放心，齐某不会因为这些而切断演自己的路。”

说完一些贴心的话语，三人之间的气氛也洽起来了。齐延更是将新认识的胡先生引为知己。互相了解之后，才知三人在许多观与立场上不谋而合。齐延本好友，更是对二人侃侃而谈了起来，从桌前的几湘菜，甚至谈到了最近的时事，齐延平时很少关心政治，听江先生和胡先生讲起来，印象很是懵懂。

忽听共同晚报的胡雀翎：“今晚不便久留，九钟还要回去报社赶新闻，排字房的伙计这两天来去，常忙到后半夜去，往往回家路上，还能吃上一林家巷的夜宵呢！”

“这两日可是有什么大新闻？”江白问。

“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政治上无非是革命党与现在政府间的那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