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二十二(2/3)

倒数日历的纸张还在持续被撕去，冬季也随着消失的时间走远，天的气息悄声到来。

日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我就像工厂里输送带上那些被整齐拼装的商品，将一项一项的知识脑袋里，还要注意不要让任何细节遗落。

「你真的想太远了，」诗诗的语气满是无奈，「我看你真的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胡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t一僵，虽然不清楚刘群一会不会把在学校的事都跟家里的人分享，可是班上大分的人应该都知我和刘群一自从一起成立读书会後就走得很近，如果刘妈妈或班导想要怪罪，我大概是躲不掉了。

那天之後，我的生活不再是放学後到晃晃再回家，而是改到补习班的教室继续不停的写考卷、让老师批改、检讨并订正，接者再从来一次。

傍晚放学，我把握剩的时间和刘群一一起回家，就像半年前一样，我和诗诗走在前，他就默默跟在後面。快到刘群一家前，我甚至特别放慢脚步，变成跟他肩并肩，还被诗诗嫌突然见se忘友。

「梁老师，我想让群一申请在考前都在家自习。」裹着妆的nv人居临的看着正坐在办公椅上的班导，「反正国三的课程度也都结束了，那不如让他在家b较不会被其他同学影响。」

与诗诗

「丁晓华，你可以振作一吗？」回到从前只有两个人的放学路上，看不去我失魂落魄样的诗诗忍不住声，「刘群一只是在家念书，不是跟你天人永隔，你在失落什麽？」

我原本只是去询问数学老师一些问题的，没有想到会听见刘群一的妈妈和班导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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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是完全不理解刘妈妈的观念，毕竟能上第一志愿，那是何等的荣耀，如果是我家，老妈大概会摆席诏告天她有个这麽众的孩。但说到底，如果刘群一本人没有那个意愿，那终究只是师们用来夸耀自的衔。

「该说不太讶异吗……」诗诗一阵沉默，似乎在思考要用什麽词来表达对这个况的想法，「毕竟有个会念书的儿，会希望他读最好的学校是每个家都有的想法吧。」

闻言班导仰首，看着刘妈妈那似乎不容拒绝的神，「群一妈妈，群一在班上的表现一直都很se，跟同学间也都会互相讨论课业，如果他可以在班上带给其他同学正面的影响，那让他——」继续留在班上应该会b较好。我猜班导想这麽说，但被刘妈妈一也不给面的打断。

回到家，我无jg打采趴在床上，一想到就快就要见不到初恋对象了，我心里沉闷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那个巷分别後，我告诉诗诗我在教师办公室听到的消息。

因为这就表示，到大考结束前的这段期间，即使到学校来，我也见不到刘群一。少了读书会的时间，我能和他说上话甚至是讨论考题的时间只剩在学校的八个小时，如今这宝贵的时光都要被剥夺了。

即使不是第一志愿，有个念h的nv朋友，对刘群一来说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吧！

只是说不想以第一志愿为目标的人是刘群一自己，我不觉得是自己要他放弃的，提起h只是想打探他想读的学校。

现在的状况对我来说彷佛是某警示，像是在警告我，要是再不让成绩有大幅度的提升，那我们将来就会是这个况，分隔遥远的两地，然後再也见不到面。

真一。

面对班导的允诺，刘妈妈看起来非常满意，我却一也不乐见这样的结果。

想追求的对象不在视线范围，我觉自己就像迷失在汪洋里的小船，找不到视为目标的灯塔。

真正有影响的人反而是我。不再需要追着度跑的课程通通都变成了自习，同学们也会各自聚在一起互相讨论。而每当遇到我觉得困难的题目，我都会忍不住转看向刘群一的座位，好像他还能再为我解题。

国三课程度终於要结束的某天，刘群一的妈妈来到学校，一教师办公室就开门见山的跟班导说，她希望她儿在大考前的这段时间都能申请在家念书。

「其他同学怎麽被影响这我不清楚，但我不能让他被其他人影响，」她的心看起来非常不好，「以群一的成绩，第一志愿是唾手可得的，但他居然说什麽要念h，我看八成是哪个同学说话要他分低就的！」

「……我明白您的考量了，」不希望得罪学生家，班导答应了刘妈妈的要求，「我会帮忙理申请书的事，等群一带回去让您签名过後他就可以暂时不用来学校了。」

一个礼拜後，就像刘妈妈当时在教师办公室里要求的，刘群一的位上不再有人，不断被老师们丢的复习考卷一张张堆叠在他桌上，我不知需不需要有人帮忙送这些东西给他，但依他的成绩，我想少了这几张考卷影响也不大。

……不行，我得加油才行，就算最後刘群一真的选了第一志愿，我也要努力让自己能考上h，这既是为了不辜负这对时间他和诗诗的帮助，也是为了让我能够更抬x的站在刘群一旁边。

这我当然知，只是我这段时间拚了命念书的理由，说到底都是为了更接近他，就连以h为目标也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为中心发的。

随着大考的时间一天天b近，我跟着愈来愈焦虑，不但睡不好也没什麽慾，连有十足把握的复习卷也写得不顺，错了许多不该错的题目。

犹如集中营的冲刺班对我的成绩多少产生了影响，原本总在差不多分数徘徊的总分开始往前，正当我的自信逐渐冒新芽时，更晴天霹雳的消息打得我措手不及。

然而这些对家和导师来说应该是一说服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