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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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是什么?”郝泽宇问。“跟包差不多,不对,就是带馅儿的卷。”我正准备跟这位东北人民科普老北京饮文化呢,另一位胖的东北人民突然开始普及东北语言文化,东北脏话太博大,老骂速太惊人,我记不住。原来老刷到新闻:机场泼的那位少女说自己是白莲的粉丝,老在微博上老骂白莲,她气不过,才泼老。我懂老的气恼:本以为这泡是送给郝泽宇的,没想到这泡是送给自己的。自己没成英雄救,反而成了笑话。更可气的是白莲回应说,我自家粉丝犯错了,是我没教育好,跟大家歉,但恳请各位不要继续骂我的这位粉丝了,她还是个孩。“我的粉丝,只能我来骂!你们没资格!”群众又转风向,纷纷赞白莲仗义,“路转粉!”微博话题纷纷刷起:“来世也要粉。”……总之,白莲一分钱不,又上了一次搜。老骂了一圈,依然怒不可遏,他把外脱了,把里面那件沾的衣服扯来,摔到雪地里,破大骂,“白莲,我跟你势不两立!”我和郝泽宇一被镇住了。我猜郝泽宇是被这有文化的骂法镇住了。但镇住我的是光着膀的老。大雪天,一白胖垂的以及肚。我顿时想跪,师傅啊,你怎么那么会穿衣服,那么会藏呢,快教教徒儿怎么穿衣服!〔二〕因为大雪封城,再加上老现了悲哀悲伤悲愤,三悲一神状态,郝泽宇脆把我和老架到他家去了。郝泽宇家酒倒是不少,不闭都能想到这个小丧星一不开心了,躲在这满是椅的屋里自斟自饮,悲着没味儿的伤的彩画面。老喝了几杯,对着郝泽宇壑难填的表,同为胖的我,当然没误会老,我们胖,一旦饿了,表壑难填差不多。再说了,喝酒没有酒菜,怎么喝多啊?呵呵,我霸气十足地利用冰箱里的边角料,随随便便就了三菜,味到郝泽宇把自个儿的半条都吞,然后他利用剩的半条,称赞我是貌与厨艺的化,我用洗发广告中甩发的方式,作地甩了一,发银铃的笑声,“铃铃铃铃铃,谁让我是厨神的女儿,我告诉你,我爸就是用厨艺征服了原本看不上他的我姥姥……”“刺啦”一声,郝泽宇锅炒东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对不起,以上容,除了我爸用厨艺征服我姥姥,其他都是我编的,我吃在行,饭只能看着。什么?你们说胖都会饭?哼,这是歧视!当然作为厨神的女儿,我简直是厨艺界的王语嫣,虽然不会亲手,但看别人菜,我记得可清楚了。当当当当!面是《男厨房》的节目时间,让主持人福带你领略星郝泽宇的好厨艺。节目开香艳,不过也不算跑题,也嘛。郝泽宇把浴缸放上,让老先洗澡。老生无可恋地说:“除了睡我,其他免谈。”郝泽宇贴地说:“你先洗净了!”厨房,郝泽宇打开冰箱,发现能用的材,只有冷冻室里的海虹、和冻馒。他盯着这些材呆了一会,了一,利落地拿了来。他先把海虹解冻了,拿辣椒炝锅,把海虹倒去猛炒。我去!他还会颠勺!又放了生、白砂糖、蚝油,最后起锅的时候,手法轻盈地撒上白酒。倒是好伺候,他炒海虹之前,已经把切成条,拿料腌上,放在一边。搞定辣炒海虹后,他把用锡纸包上,放烤箱里。我不太明白馒的存在。郝泽宇说,上次他蒸馒蒸多了。我看变态的惊恐表,他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嘛呀?没事蒸馒来排解抑郁吗?我脑中立刻浮现一个画面:他穿着toford的宝蓝西装,梳着背,在蒸馒。一边面,一边还不忘散播负能量,“好忧伤,好难过……”太变态了!比在家肢解尸还变态!郝泽宇当然没看到我编排的恐怖片,他炸着馒片说:“其实炸馒片特别难吃,刚锅的大馒新鲜的青萝卜,那才叫味呢。”他脸突然亮了,“对了,我还有一个青萝卜!”他从台上翻一个青萝卜,还夹来一条蔫大葱,跟夹着一金条似的,“有葱!咱们炒馒吧,小时候我,可好吃了!”炒馒很简单,把馒切成块,锅里放大量的豆油,用葱炝锅,放馒猛炒,锅前加盐和胡椒粉。面是《男厨房》的品尝时间了。先是炒馒。我这人特假,因此赞词库特别丰富,但对待这貌不惊人的炒馒,我只能用一个朴实的“香”来形容,“真香,葱的香味,跟混在馒里的豆油香,……”而辣炒海虹,也让我赞不绝,“海虹虽然不新鲜,但在酒味与辣味的颠鸾倒凤之质竟有一别样鲜,吃起来宛若吻……”郝泽宇用手在我前晃悠,“你跟谁说话呢?”他顺着我的视线看,“我家闹鬼吗,你往哪儿看呢?”我瞪他,“别打搅我,我在练习当节目嘉宾呢!”此时也好了,他把摆盘,推到我前面,“那你试试这个,这菜是我。郝泽宇的字儿特别丑,文章的名字叫《活着》。我一目十行,偷窥得很专业。〔四〕活着福活得特日剧,成天蹦蹦哒哒的。对比她的正能量,我的负能量显得特别没劲。不过我也有比她的地方,我不哭啊。她看电视剧哭,看电影哭,看动画片也哭,看小动待的新闻哭。以前我演的一个大烂片喜剧,她竟然也看哭了。我说你哭个啊,她泪说一个本不搞笑的人,还在努力逗别人笑,我家艺人太不容易了。后来老滕死的那天,福就总想让我哭,我不得不防着她。吃饭时,她又说这几天你一定很难过吧。我说还好,男人嘛,面对死亡,用的不是泪,而是好好活着。说完这话,连我都觉得自己说得太了。她,却又开始引诱我,说但你还是很难过吧,如果我的朋友死了……她又开始目光泪。我摔筷,“还让不让人吃饭了。飞机没晚,我折腾一夜,赶上了葬礼。穿什么呢?墨镜会不会很装?该拿多少钱?我变成了小孩,像参加运动会或者游的前一天,忧心忡忡地考虑这些没用的细节,得我都不想去了。葬礼上人很多,好多人围过来拍,该什么表呢,要不然我笑吧,反正老滕最喜笑,我也喜。哎?我俩好像说过葬礼的话题,我说我希望我葬礼上放的不是哀乐,而是《不我的我不》——要是能请到王菲现场唱就更好了。那时候我们还迎的,每天乎乎地享受着即将成名的幻觉,我滋滋地白日梦,一定要红到王菲认识我才能死啊。老滕给我泼冷,说那你可别想了,王菲比你大那么多,那时候她早死了!我生气,扑过去,掐她脖。你死了,她都死不了!2016年,王菲活得好好的,跟谢霆锋复合了,年底还要开演唱会,而老滕真不在了。我正胡思想呢,福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受到一不祥的气氛,警觉地问,你想嘛?福递过来一条,说要不你个bb霜吧。我动,福真是个贴的好女孩啊,她会嫁豪门的。福接着说,你最近肤太差了,被记者拍到,我们都没法p图,被厂商看到怎么办?我拒绝bb霜,她不会嫁豪门的。她说不也行,待会儿一哭,你脸会一的,更难看。还是把她卖到东南亚当童养媳吧!什么助理啊!甭以为我不知你包里装了好多袋纸巾,生怕我待会儿不够。我是不会哭的。男人哭什么哭!这是老滕说过的话。男人哭什么哭!她说。看《玩总动员3》,结尾的生死大危机,小可们以为自己会葬火炉,不知谁说了一句:没事,还好我们在一起。然后它们手拉着手,默然面对死亡。她发现我竟然看哭了!我这个从来不哭的家伙,比赛时谁被淘汰,其他人全抱着哭,都木着脸一滴泪不掉的我,现在竟然看动画片看哭了!那时离比赛已经好几年了,我俩蹲在路边烟,我跟她抱怨,我的葬礼上估计王菲是不会来了,我太不红了。老滕问我,有多不红?我说,以前咱俩街可是要闹绯闻的,你看,现在都在路边蹲多久了,连个合照的路人都没有。老滕说,那是因为咱俩都不红。她专注给我了一大堆汤,一会说大不了我们拍戏赚钱好啦,一会又说别让我担心,说女的好接戏,将来她会找个靠海的地方住,到时候我晚年落魄,她会留一个房间给我。我狠狠地把烟捻灭,说老滕要不咱俩结婚吧,不想这么混去了,你拍戏养我,我给你饭,我饭特别好吃。她说,你没人要,我可是有人要的。以前,老滕跟我分析过,为啥我俩不能在一起。我说我俩太熟了,熟得拉个手都会笑场。老滕却说,我是03,她是08,在一起就是乘法,我俩最后都会变成024。咱们这小于一的人,在一起就是毁灭。她说,所以啊,咱们都得跟大于一的人在一起,她这个08,找个11的,也会变成108。我却担心那个11的人,他跟我们这人在一块,岂不是越变越小?老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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