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结束也是开始(完)(5/8)

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周疏暮边说边扶着许婷婷往屋走。

直到小院里的谈话声渐渐听不见了,赵琳儿才从大树后面走来,现在她心里有一万匹草泥奔腾而过。

竟然想让她喜当娘,白捡一个为皇女的嫡母,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这会儿还没成婚呢,就有外室了,跟那些婚前就轨的渣男有什么区别,真是气死她了,她光怎么会这么差劲!

“回。”

“是,公主。”

碧溪和碧池相互对看一,默默地摇了摇,安安静静跟上走在前的主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没,终于赶在门关闭前回来。

守在门的守卫一脸冷漠,对着公主行礼,看向公主侧的碧溪,示意她示令牌。他在这儿当值经常遇到大公主游玩,大公主每回去都是压着儿回来,他都习惯了。

赵琳儿从腰间摸一块玉牌抛给守卫,心想:这什么破规矩,认牌不认人。

守卫心惊胆战地接住了玉牌,看一确认无误之后,才微低着双手拿着玉牌,恭敬递还给大公主边的婢女。完这些又重新走回岗位上站好,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琳儿边走边想,要怎么才能搅黄了这桩婚事呢…

“咚!”一声碰撞的闷声传来,赵琳儿捂着微痛的额后退几步。

“大胆!”怒斥的话脱,谁让撞她的这人好巧不巧地撞枪上了。这会儿她正郁闷得很,无

“大公主恕罪。”

耳的是一声低沉磁的男音,赵琳儿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捂着额抬起,看了一,“原来是萧世。”这名男她认识,正是卫国公府的萧世萧远致。

“免礼。天已晚,萧世还是尽快吧。”赵琳儿借着两旁石灯发的光亮,打量了一对面拱手行礼的男,男人材容貌皆是一等一的好。大乾朝并没有尚公主不能参政的说法,所以一开始母后是看中了他,谁知去年萧世正好被派往江南执行公务去了。正巧是这一年,她的渣男父亲很是欣赏这个新炉的状元郎,暗地里早就跟她摊牌了,就是要让她嫁给周状元。

“大公主说得是。”萧远致没见到她之前原本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是一见到心心念念的少女时,很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去年他原本是想完成了江南的公务,回来就向陛请旨赐婚,哪知回来就隐约听到大公主和新晋状元郎相约游湖的事了…他觉得只要圣旨还没,他就还有机会,且近日他观察到周疏暮在府外还养有一个外室…

看少女就要从而过,忍不住开轻声提醒她:“公主,小心周疏暮,此人心思不纯。”

赵琳儿有些诧异地回过来看向男,面容染上一丝笑意,“多谢萧世提醒。”礼貌谢,转继续往走去。不萧世是多闲事也好,或是好心提醒她也罢。总之,终于有一个人同她一样也发现了周疏暮这人不是个好人了,刚刚郁闷的心总算愉快了些。

明月殿

赵琳儿回到自己的明月殿时已经月挂枝了。

“碧溪,研磨。”赵琳儿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想了许久,觉得还是明日约周疏暮来一趟,她倒是想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呆呆望着窗外洒银光的一弯月,心中发起了愁,自己还以为嫁人这个事可以一帆风顺。没想到…哎!可是她心中确实是没有哪个是想嫁的人,古代的这些男人,就她看到的那些贵公而言,没有哪个是真心实意喜她的。不是冲着她的容貌就是冲着她的份,况且那些贵公哪个府上没有几个侍妾通房,她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恶心。之前答应母后考虑嫁给周状元,也是因为他洁自好,边并没有通房侍妾。结果,竟然早就搞大别人的肚了,一想起这个她就恶心加嫌弃。她承认自己对这方面会有一些洁癖,不让她知还好,让她知了她会觉得十分恶心且无法接受。

随着除夕,新年的到来,近几日赵琳儿跟在皇后边也很忙碌,好不容易到了大年初七,闲了来。这时她才想起来,之前说要约周疏暮来的帖还没给他。

“碧,把案桌上的帖到周状元的手上,就说本公主明日一定要见到他,叫他切勿失约。”赵琳儿从床上披着被坐起来,只一个小脑袋在外面。

“是,公主。”碧走到案桌旁拿起帖收好。

“对了,碧溪,把周状元送给本公主的东西,不论是什么,都给本公主打包装好,明日记得带上。”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现还没到晌午吧?午膳就不用叫了,等本公主睡醒再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声音消失时再看向床上,床上只剩一个隆起的鼓包了。

碧溪、碧池、碧河、碧四人见状立轻手轻脚,悄悄地退

也许是这几日太累了,这个回笼觉一觉竟睡到了临近傍晚。

“没想到周状元是那人…”

“就是!还有那怀了肚的女也不是什么好人,谁家好女会无媒苟合…”

“你们胆越发大了,竟在私议论他人。”

“碧溪,实在是那周状元与那女…”

赵琳儿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房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声音很低,她并没有听清楚。

“碧溪——”向门外喊

碧溪在门外应一声,瞪了门的两人一,拿着温的茶壶走,“公主,您醒了,先喝杯茶。”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赵琳儿依旧把自己卷在被里,虽然房间烧有地龙,但是她还是比较喜乎乎又温觉。

“公主,已到申时了。”在明月殿大公主向来说一不二,她们也都是自小就伺候在公主边的女,自是事事听从公主的吩咐。

“这么快。对了,刚刚怎么好像听见碧她们在谈论些什么?”赵琳儿从床上起上只穿了一绸缎中衣,碧溪连忙把一件厚实的灰白大氅披在主上。

“是她们不懂规矩,吵醒了公主,婢一定好好束她们。”碧溪一脸认真地回答。她是四个婢女之中较为稳重的那个,也是跟在公主边最久的人。她很了解公主,要是公主知了周状元的事儿…定会觉得十分丢脸。

赵琳儿狐疑地瞥了一碧溪,又问一句:“了何事?”

碧溪双膝跪,微低着恭敬回:“不是婢想瞒着公主,是怕您听了生气。”

赵琳儿看着这个平日里尽职尽责的婢女,伸手虚扶起她,缓声:“就算生气也不是生你的气,动不动就跪什么,快起来,说说吧,究竟了什么事。”

碧溪起把今日碧在周府看到的事都逐一来。

“就这?”赵琳儿吐中的瓜,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那外室的母亲闹上了周府。没什么好气的,反正她又不喜那个男人,找就找了呗,闹就闹了呗,关她事。

碧溪瞄了公主一,怎么公主的反应跟她想的不太一样,有些懵懂地,答:“事就是…”

“等等!”赵琳儿忽然从椅上站了起来,打断碧溪的话,激动地吩咐,“去唤碧,碧池,碧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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