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教教主的忧郁(一)(2/2)

而很明显,被冠以教之名的极天教自然是非正义目的,有着非常血腥的杀人夺宝的历史,有些原先的名门大派因武功秘籍宝使馋的,便被不择手段的抢夺甚至灭族。手段之残忍令古一鸣不禁有些胆寒。

现在他是笑不来了,他已经当上老大了。

“奉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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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是不是贴,这天晚上伺候古一鸣洗漱的人,由往常的那个圆脸小姑娘,换成了个得极为漂亮甚至有些女气的少年。

当时组里的小姑娘被这条新闻逗得颤,他也看得不亦乐乎,一时之间局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回教主的话,属晓得。”

古逸明从前总是轻笑着唤他涵英,一喊便是十余年。

现在的古逸明却木然着脸,看不绪,忘了他的姓名。

教徒改邪归正走向和谐社会了。

“谢谢,你在这里事多久了?”古一鸣站起来,手指捻了一缕自己的发把玩,少年梳得极为用心,动作也很轻,没有疼他。他心里却想的是,改天还是把发给剪了吧,太捂脖了,

不然他一大男人天天让人家小姑娘伺候着穿衣梳,多害臊啊。

这少年有一双可的杏,眉间有几分古一鸣同事家小孩稚的影,看上去同样也都是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古叔叔于是对他十分亲切,不自觉换上了一副辈的语气,“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为他梳的手顿了顿,回忆起古逸明失忆的事,有些复杂地开:“涵英。”

少年不明所以:“回教主的话,属只奉命行事。”

他想起了之前一个真实的新闻,国某卧底意大利黑帮24年后汇报:再不收网,我就要当老大了。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极为平淡,既无诚也无怠慢,古一鸣一听便知他说的是真的。多年警察的经验使他对谎言有特殊的警觉,大量的经历积累使他的直觉锐得惊人。

十四年?古一鸣挑了挑眉,有些惊讶,这么的时间定然不是一是个小厮,他好奇起来少年的份,“你平日里都些什么?”

所以一瞬间的,古一鸣就对少年卸了心防,他知这个人不会害他,“你知我害了失忆症吧?”,

说起教的来源,实际上发源于西边雪域原之上,资源稀缺,生存环境严酷,不知为何创始人有一邪门的功法,极为势,可以肆无忌惮抢占他人的武功,但神智也被邪功反噬,脾暴戾嗜杀,以侵略中原为目的建立了属于自己的落,并悄悄地在中原派细发展了自己的势力。——说白了不就黑社会呗。

极天教是教,不是邪教。这算是概念上的错误,古一鸣原先查过一些邪教组织更蒙拐骗搞献祭的案,就先为主的认为带上教字儿的都是邪教,实则不然。

教算是一民间武装组织,自主收纳培养人才,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而且约定俗成之居然不受政府制——所有的民间武装组织都亦然,包括什么清云山、武当、峨眉只是正义目的和非正义目的了。

这就要好好去了解极天教的行政机构划分与功能了,先探知了资金链、运营规模,然后在把理层挨个绳之以法——不对,他就是理层。

就真的棘手了。

古一鸣不是忧郁了,他都快要抑郁了。

古一鸣想打听这个邪教的规模,主要活动和运营方式,他想了半天通过转换了说辞慢慢的从少年的嘴里都问了来。

“回教主的话,拢共已有一十四年了。”少年低,乖顺的回答,心里却震惊于古逸明的一句谢——要不是他对那个人绝对的熟悉,他没有办法不认为前的这个古逸明事旁人假扮的,而且演技过于陋。

古叔叔到了忧郁。

“回教主的话,属只听命于您。”

这些当然是古一鸣自己总结的,少年是将这些暴行形容得大义凛然,即使他的眸中毫无波澜。

“不用那么多虚礼,我问你什么你就回什么就好。”古一鸣摸着思索,他原先留了摸上去很有质,他习惯一边顺自己的胡一边思考,但是古逸明的很光,搞得他有不习惯。

古人这繁复的锦衣华服和巧的发髻他是真的搞不定。

更忧郁的是,在他开展思想工作之前,他要学会穿衣服和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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