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洗冤笔记4(chu书版) 第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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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你十五年前在锦绣客舍时,利用为伙计之便,盗窃住客财,你可认罪?”吴此仁一明白过来,宋慈这是请动了乔行简,兴师动众地又来问他的罪了。好在他之前向吴大六代过,无论如何不能承认,想到这里,吴此仁忙将一躬,脑袋一埋,:“回大人的话,小人过去是在锦绣客舍过伙计,如今开了一家裘铺,一直是良民一个,从没过不义之事,还望大人明察。”“那你可认得此?”吴此仁抬起来,只见乔行简手中拿着一枚玉扣,应:“小人离得远,看不大清。”乔行简向文修看了一。文修上前接过玉扣,拿到吴此仁的面前。吴此仁仔细看了两,想起从贾老那里夺来的金银珠玉里,便有这样的玉扣,心想乔行简难不是问罪他在锦绣客舍主守自盗之事,而是追究他抢夺了贾老的钱财?他不敢承认,摇:“小人不认识。”“那这上面的典当记录,你可认识?”乔行简拿起案桌上一册收解账本,翻开其中一页,让文修示与吴此仁。吴此仁只见账本上的那页记录着“绍熙元年四月初一,折银解库收吴此仁所当银簪一支、玉扣平安符一枚”。他稍稍皱眉,这才明白刚才那枚玉扣原来是他当年所当之。他当年在折银解库典当的东西,都是偷来的赃,心想原来还是在问罪他主守自盗之事。他朝邹员外看了一,原本还奇怪为何折银解库的邹员外会现在提刑司,这算是恍然大悟了,:“大人,绍熙元年,这不十多年了吗?小人记不得了。”“吴老二,白纸黑字,你却说记不得,难我邹某人还能冤枉你不成?”邹员外忽然,“那你亲笔画押的当票,总该认得吧?”说着伸手怀,摸一张有些破旧的当票。之前宋慈托他寻找两样当,他吩咐当值的从一大堆陈年旧票中,翻找了当年吴此仁典当这两样当的当票。今日宋慈让他带着收解账本来提刑司,说是当堂证,他想着这张当票或许用得着,便一并带上了。宋慈当即接过来一看,只见当票虽然破旧,上面的字还算清楚,写明了铺名、地址、当、当期和利钱,正是吴此仁典当银簪和玉扣平安符的当票,上面还有吴此仁的亲笔画押。宋慈一声:“多谢员外。”便将当票呈与乔行简过目。乔行简看罢当票,吩咐文修示与吴此仁,:“这当票上的画押,你敢说不认得?”吴此仁当然认得自己的亲笔画押,盯着当票不说话,暗暗想着如何为自己狡辩开脱。邹员外见了吴此仁这般模样,知他还不打算承认,:“吴老二,你可别说不认得。我那里还有一大堆你亲笔画押的当票,要不要我叫人尽数取来,与这张当票上的画押仔细比对比对?”吴此仁心里一惊,每张当票都代表了一次销赃,过去他与吴大六不只在锦绣客舍行窃,还在其他不少地方偷盗过,在折银解库销赃了数十次,要不然他开了仁慈裘铺后,也不会每年给邹员外送裘等贵重礼,就怕邹员外对外他的老底。他可没想到邹员外每年都收了他的礼,如今竟一也不留面,在提刑司大堂上当众说这样的话来。倘若那一大堆当票都拿来,他这偷盗之罪可就太重了,想到这里,吴此仁忙:“员外说的什么话?你是守信之人,当然不会冤枉了小人。小人也是个守信之人,自己的亲笔画押,自然是认得的。”言外之意,是提醒邹员外要守信,要约定俗成的来,他好歹算是折银解库的常客,不能把他销赃的事拿到公堂上来说。邹员外听懂了这番话的言外之意,但他看着吴此仁,中却有轻蔑之。他开设解库这么多年,之所以将收解账本和当票留存得如此仔细,一来是不欺压当客,避免收解纠纷;二来是当客中不乏销赃之人,难免会牵涉大案,比如达官贵族失窃案,又比如人命官司,一旦官府追查起来,他能拿得凭据,助官府查案,为自家解库免祸。贼盗之中,如叶籁这般行侠仗义的大盗,他是极为敬重的,至于吴此仁这等偷摸狗的窃贼,尤其敢还不敢认,他向来看不起。他知今日当堂证,将吴此仁销赃的事抖搂来,往后自家解库的生意必定会变差。但他答应来提刑司时便已想好,无论如何都要帮宋慈这一回,一来敬佩宋慈的为人,二来也算弥补之前叶籁事时,自己没能帮到叶籁的遗憾。至于自家解库的生意,又不是全指望这些销赃的窃贼,只要自己一如既往不欺压当客,他不怕生意不回来。邹员外没有再话。乔行简盯着吴此仁,:“那你就是承认当年典当过账本上这两样当了?”吴此仁只得应:“既有当票在,小人自然是认的。只是此事太过久远,小人是当真记不清了。”宋慈最初去仁慈裘铺查问时,吴此仁便是以记不清来推脱,如今收解账本和当票明明白白地摆在前,吴此仁还是这般说辞。“记不清?”宋慈忽然踏步走,“那让我来帮你记上一记。”乔行简派许义以悬赏之名去请吴此仁和吴大六,那是自宋慈的请求。宋慈将收解账本和玉扣给了乔行简,也简单说了十五年前吴此仁和吴大六偷盗之事,但宋慈要查问什么,又为何要查问偷盗之事,乔行简并不清楚。此时见宋慈踏步而,乔行简适时应:“既然如此,宋慈,接来如何查问,便给你了。”“宋慈领命。”宋慈朝乔行简躬一礼,从文修那里接过那枚玉扣,转面向吴此仁,“吴此仁,这枚玉扣用料如何,工怎样?”“宋大人,小人是营生的,你问冬裘帽,小人是懂的,”吴此仁摇,“你问起这玉,小人可是半不知。”“你不知,那也不怪你。这枚玉扣郁幽,碧绿无瑕,乃是玉中上品。”宋慈不懂珠玉,这是照着邹员外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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