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3/3)

那一晚真实发生的惨烈细节，更没有算到……自己的密计算，竟是将她亲手推了那样的地狱。他以为的“轻轻推一把”，竟是将她推向了被凌辱、被践踏的渊。不，甚至不止是凌辱，以哥哥那时的状态……

“你心积虑要让你哥哥‘轨’，就是为了让程汐对他彻底死心……可你授意沉清溪药，却没算到，最后承受这一切恶果的，是程汐本人！”

言溯离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狠戾和一近乎报复的钝痛快意，“沉清溪是不是不敢告诉你，她本没有成功？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最终结果是他们分手，过程如何，本无关要？你觉得你的计划天衣无，堪称完，是吗？白予澈？你的计划，从源上，就沾满了她的痛苦和屈辱！如果程汐知了这一切的真相……她会怎么看你？她还会让你碰她吗？”

他再次向前一步，影几乎将dante完全吞噬，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充满了残忍的细节：“你跟她在一起这几个月，应该很清楚她的肤有多，多容易留痕迹……你知不知，那天晚上，我把她从酒店抱走的时候，看到她脖颈上、手臂上那些错的淤痕和牙印……是什么觉？！你这个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什么觉？！”

dante的呼变得急促而重，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戾气、尖锐的痛苦和一近乎溺般的恐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里那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想要扑上去撕碎前这个揭开他最不堪秘密、用这方式凌迟他的男人。但某更的恐惧——失去程汐的恐惧，那一旦秘密曝光就永世沉沦的恐惧——死死地钉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言溯离终于直起，重新拉开些许距离，恢复了那冷漠的、掌控局面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绪几近失控的人并非是他，“我们可以来谈谈条件了，白予澈。”他打完了手中这张足以致命的王牌，冷冷地看着dante失魂落魄、仿佛随时会碎裂成粉末的样。

“我的要求很简单，”言溯离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势，“你，永远闭你的嘴。不准向任何人，尤其是程汐，透我和她之间那层该死的血缘关系。”他顿了顿，如同抛唯一的救命稻草，同时也是最沉重的枷锁，“作为回报，我，也不会把沉清溪，不会把你的这些肮脏事，不会把你在这场所谓‘分手’中扮演的那个卑劣角，告诉程汐。”

dante猛地抬，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与无法言说的灭之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的毁灭。他可以冒险让程汐知他是白予澈，他尚存一丝侥幸，或许能用他的方式，用他此刻汹涌的、毫无保留的让她理解，甚至原谅过往的隐瞒与算计。

但是，他绝对、绝对无法承受……让程汐知他们分手背后的事是如此丑陋不堪，知她所经历的那场噩梦般的夜晚，背后竟然有他的密策划和冷酷推动。那不仅仅是信任的崩塌，那是彻底的毁灭，会将他们之间仅存的、他视若生命般珍宝的温与连接碾得粉碎，不留一丝痕迹。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程汐知他明知哥哥的病症还如此行事，会视他为何？怪？鬼？她会用怎样的神看他？

“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言溯离看着他痛苦挣扎的神，冰冷的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扭曲的快意，“很公平，不是吗？”

他转，走向门，在即将拉开门扉时，停脚步，回过，脸上带着一冰冷的、等着看好戏的神。“哦，对了，有件事，差忘了告诉你。”他语调平淡无波，却像是在dante即将崩塌的世界里，又加上了致命一击。

“关于你的份，白予澈这个名字……”他清晰地看到dante骤然僵、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放大的表，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将dante上次用来敲打他的话，稍作修改后，原封不动地奉还：

“信息总是无孔不，不是吗？尤其在这个时代……一篇关于少年天才的旧闻报，或许本并不起。但是，恰好让你心尖上的人看见呢？看见那个传说中的、白氏集团的二公呢？”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带着冷冽的审视，如同探照灯般落在dante苍白如纸的脸上，“据我所知，现在，程汐已经‘恰好’看见了那篇报。”

“记住我们的易，白予澈。”言溯离最后警告，神鸷如隼，“别轻举妄动，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关于沉清溪，关于那个晚上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程汐会知得一清二楚，每一个细节，每一痛苦。”

门“咔哒”一声在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偌大的贵宾室里，只剩dante一个人。他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僵地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仿佛被瞬间走了所有的骨骼与气力，冻结在了原地。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明明灭灭、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他缓缓抬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碰到颈间那枚冰凉的金属choker。它是他扮演“dante”时微妙的心理支，此刻却带来绞索般的，勒得他腔阵阵发，几乎无法呼。痛楚沿着气向上蔓延，带来一理的窒息，如同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