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记仇（xia）(3/3)

-是你故意的？

等了半天他才回。

-你说哪个故意。

-群里，那丫汇报让你们退货。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调侃带着试探。

-你是要我去，亲自跟你汇报？

他许久没回我，我就一时没跟黄总发作，把那女孩叫来询问当时况，小丫委屈又不知所措的，大概就是几个问题答得不太好，可也没什么大错，毕竟资料都是组里整理好的，其实就是派一个人去照本宣科地念罢了。

怎么都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地发作，还要在大群里特意圈我，只差没摆明说，“贵司派个实习生来汇报，是不是有过？”

落到纸面上的话是容易问题的，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影响打款。

可他……

我摇摇，恍然自己是有公私混淆了，于是盘算这刻意为难就那几理由，想拖延打款、担心我们重视程度、对黄总这行为杀儆猴地警告……

或者还有一没那么复杂的，他想在公司见我。

“，你咋还笑了……”小金在旁边问得小心翼翼，我方觉自己神思游移。

我摇摇手说没事，暗自慨，没办法，碰到他我也不到那么清明了。

大约是忙完了，他直接回了我个电话。

“你回来了？”

“没呢，我不说周末吗。”

“哦……”我装着恍然大悟，“我以为某位先生假公济私呢。”

他哼哼两声，也没要跟我接茬，“别贫了，我话短说。”

我听他语气像在外面忙着，也不跟他玩笑，接着总算明白了，我们公司老拿别的项目特别常总那边跟他们打擂，又是威利诱又是旁敲侧击，再不就是他透过我知的，几次三番着脸拿那些七八糟的事要挟我，一次次地蹭资源不说，姿态实在难看，他们公司已经看不顺很久了。外加黄总，一次次地打女人牌他们整个组都看来了，私里早就说过，没当过这么膈应的甲方，于是早就憋着要找我们茬。

他那个助理小江，最是明白他意思，跟他们负责人两句，人家得了令箭立就琢磨着机会，我们黄总也真不教他们失望，就这么又把那小丫派去了。

分明是找麻烦的，却让我心一喜，只是一喜之后又有些忧心，“听你这意思，也是没回了？”

“挑剔的是买家，你们服务不错，但是我最不喜要挟，”他一副坦然，“我没那么清，价廉利，如果事儿再少，是能久合作的。”

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我简单应两声也不急着挽回，换个份调侃他，“唉，失望啊，还以为能听到什么让我开心的答案呢。”

他在那边暗笑两声，“挂了。”

敛敛表，我把黄总对话框那几个字删掉，也不准备问他，也没必要。编辑了一段话在群里回复对方负责人之后，去办公区另外安排组里一个有经验的项目经理，让他抓再约个时间去次汇报，外加那个女孩一起。

组员都很诧异，我只说新人没经验总要给个机会，我提示项目经理，“到时候找机会表示一歉意。”

只有我知，人家心知肚明打女人牌的，反而不好直接换人，既然人家嘴上是拿实习生为由发作的，倒不如认是没经验，否则我们全组连我这个负责人在，岂不都成了帮凶？

至于黄总，他更是清楚人家杀给谁看，我直接接手就好，以后他反倒不会过度参与。

这么着，客也算维住了。

安排完了，我见黄总也在群里回了个附和的表，心总觉得黄总最近这招得带着几分古怪，往日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更不会这么没有章法，百遍拳不见得两分好的，他的风格不会再执着地用。

大概人总有失策的时候，兴许是最近黄总的招在常总那很受用吧。

正想着，他大概恰好有空，回了我消息。

-我要想让你亲自汇报，需要在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