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顾云舒实在被他折腾得够呛，于是只能答应给他送生日礼。隔天她就在淘宝逛了一圈，周翊什么都不缺，她打算随便选一个。那时候他刚把打火机给她保，顾云舒索给他买了个打火机，和他原来的那个很像，也是银的，只不过造型略有不同，而且这个不是定制的。

顾云舒倒是知周翊什么时候生日。他是一月中旬生日的，在他生日前一个星期他就已经在明里暗里暗示自己要给他送生日礼。

但他们也确实许久没见了。她倒是相信周翊的人品的，她知既然他们约定好是一对一的关系，他肯定就不会去找别人。那他也是能憋的。顾云舒默默在心里腹诽了他一番，然后给周翊回信息，说可以。

顾云舒那时候懒得搭理他，但是他直接要礼要到了她面前，甚至在他们的时候，百般压迫折腾她，要她答应给自己送生日礼。

这一切全被她以女孩的玩闹撒掩盖，不过即便没有掩盖，也没有人会怪她，没有人敢怪她。

; 微信响了几声，是舍友把她的照片发过来给她。顾云舒开微信看，给舍友发了个送心的表包。回完舍友的信息，正好周翊也发来信息：[考完了？明晚过来？]

电话那端的女声停顿了一秒，旋即保证：“笙笙不在的，我提前问过她的，她今晚要和朋友聚会。”

她妈妈的声音很快继续传来：“你明天生日了，妈妈记得的。明天回来家里好吗？给你过个生日。”

顾云舒看着那

回家之前，顾云舒给周翊发了条信息，说她要回家一趟，今晚可能要晚才去他那里。周翊还记得她家的位置，问她等会用不用去接她。

在顾云舒犹豫的时候，她妈妈又央求了几句，最后甚至搬了阿姨，说阿姨也很想她，想给她过生日。顾云舒心了一瞬，迟疑几秒还是答应说“好”。

推开家门，顾云舒第一看到的是桌上丰盛的晚餐，餐桌中心的漂亮糕，已经坐在沙发上的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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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舒又看了一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明天就是她的生日。周翊知吗？顾云舒有些迟疑，她有不确定。他们认识的时候，是去年九月，那时候她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她不太确定周翊知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生日，毕竟他从来没有问过她。

说到顾笙，顾云舒忽而想起来，明天已经是七月，顾笙的考成绩应该早了。她不想问，不过她能这么心好去和朋友聚会，应当是考得不错。

阿姨听到声音从厨房迎来，脸上的喜和惊喜清晰：“云舒！快来吃晚饭啦！”

顾云舒在她的话里恍惚了思绪。去年生日的时候她刚考完不久，成绩已经来了，顾笙没考好，早早就去了复读班，虽然仍然没有在学校住宿，但是家里没有她的时间变多，顾云舒也自在了许多。

那天晚上顾笙要上晚自修，晚上十才回家。于是顾云舒得以过一个没有顾笙的生日，一个很普通的生日，她爸爸不在，只有阿姨和她妈妈，有生日糕，也有她妈妈亲手给她的面。也大概是去年那个生日，让她原本已经失望的绪始终留有几分稀薄的留恋。

不过就算周翊不知明天是她的生日，她似乎也无法说什么。毕竟她从没跟他说过，也不像他那样直接讨礼这样没脸没的事。

后来因为周翊着她和他一起戒烟，所以顾云舒也没有看见过那个打火机的踪影，也不知周翊是把它收起来了，还是丢掉了。

顾云舒打断她妈妈的话：“顾笙在吗？在我就不回。”

她一开始会伤心难过，后来变成冷相看，最后她会找借不在家里过生日。去年是她妈没有提前跟她说，她也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恰好待在了家里，才度过了那样一个普通、又圆满的生日。

在顾笙现之后，顾云舒就再没有过过一个舒坦的生日。在给她选生日糕时，顾笙会跟她妈妈撒说不要芒果陷，说想吃草莓陷的；在她要蜡烛的时候，顾笙会装和她打闹的模样，在她之前先把蜡烛灭；在她要吃面的时候，顾笙会说她也想吃，她妈妈要再去煮，她就撒说不用啦我就想吃一，从碗里分一来吃就好。

顾云舒眉蹙起来，视线意识落在顾笙旁的妈妈上。她的表有些尴尬，却还是撑着笑让她来：“云舒，快来，开饭了，阿姨今天了好多你吃的菜。”

顾云舒握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扣了扣手机壳，她停顿一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可是今年，顾笙会在吧。

晚上洗完澡，顾云舒窝自己的小床看小说。手机忽而震了一，她看了一来电人，居然是她妈。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微信偶尔她妈会给她发几条信息，比如说最近多要注意之类的，多余的绝对不说，像是要靠这几句关系维持她们的母女关系一样。顾云舒一开始不回，后来不回的信息多了几条，她又觉得看着有些难受，所以她后来也会回她妈一个“ok”的表。

顾云舒没想到她还会记得自己的生日。一瞬间她有些怔愣，在这怔愣的几秒间，听筒里妇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妈妈好久没见到你了，去年你的生日就是在家里过的嘛，明天回来吧？就吃个生日糕。”

顾云舒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妇女声音：“云舒？”

顾云舒皱了皱眉，握着手机了床，打算走到走廊去接电话。来电因为接通的时间过而断掉，但很快一个电话就打了来。

顾云舒说不用，说她打车就好。回完信息，顾云舒就打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