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正义”(3/3)

的名字，皱起眉，似是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猛锤手心，发“啪”的一声脆响。

“原来是你！维利亚——我就说怎么这么熟——”她语调昂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豁然开朗的兴奋，她凑近维利亚，笑，“你是作家吧？我队里有个小是你的狂书迷——那家伙连床柜上都堆着你的书呢。”

维利亚的睛稍稍瞪大，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真的吗？那很荣幸呢…他的光真不错。”她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赞并表达谢。

“是啊，”安吉尔又喝了一酒，半开玩笑继续说，“那小连训练间隙都舍不得放你的书，为此没少挨训啊。”

“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呀，”维利亚托着腮，手指无意识地拨着酒杯边缘，笑得像只抓到猎的狐狸，“我就当你在夸我咯。”

酒保又给二人续了一杯新的「僵尸」，两人各自喝了一，气氛在酒的作用松弛了不少。

“说起来，”维利亚看向安吉尔，又垂首，看向杯中自己的倒影，“我和安吉尔你差不多，也是辞职了呢。”

“诶——作家也会‘辞职’啊，”安吉尔轻轻晃着酒杯，“——是因为销量不好？”

“差不多吧……”维利亚没有过多解释自己放弃写作的原因，她再度抬起眸，望向安吉尔，“那安吉尔你呢？为什么要离开海军？”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语太过直接了，维利亚又补充：“啊、这个问题可以说吗？不方便回答的话就不用说了。”

安吉尔摆了摆手。

但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垂着眸，指尖无意识挲着杯沿，维利亚忽然发现她的睫竟然比一般人的要很多。

半晌，安吉尔端起酒杯狠狠了一大，那辛辣的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和开的动力，于是她便回答：“怎么说呢……就是，理念不同了吧。”

她抬眸看向维利亚，想到了什么，又发问，“啊，你应该不是那极端的政府拥护者吧？”

维利亚笑着摇了摇。

“当然不是。”

“那就好，”她轻笑一声，放松地前倾，整个人都快要趴在了桌面上，“就是啊，那些家伙们…嘴里天天嚷嚷着‘正义’啊‘正义’的，喊得比谁都响。但实际上？”安吉尔撇了撇嘴，“他们大多数时候，真的把平民当回事了吗？不过是号罢了。还总是自诩什么‘绝对的正义’……”她冷笑一声，“不觉得好笑吗？”

安吉尔停顿了一，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想某些不愿及的画面：“说到底，‘正义’，这个概念本就很模糊吧？它到底是什么？谁来定义？为了这个象的、甚至可以被随意解释的‘正义’，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牺牲掉普通人的一切吗？”她的语速越来越快，绪也有些激动，“虽然我所在的门只是负责勘测气象、保障航线安全的，但着海军衔时……说实话，我真的很少有那‘啊，我正在让平民生活得更好’、‘我正在保护他们’这样……的实。”

“而且……”说到这里时，维利亚注意到了她抓住酒杯的手用力了很多，就连小麦的指尖都发了白，“还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之后便停了话语，没再继续往说，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发，又狠狠地了一酒，试图用烈的酒压心中那份翻涌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