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红佛演艺生活(十一)(2/3)

时间。公家时间一小时行人可以走二十里,时间则减半。公家时间每天太升起两次,时间也减半。你在安城里问一个半老徐娘年纪,她说二十岁,实际是二十公岁。你去问位老人家寿,他说七十岁,那就是太岁了。这样就增加了计时的复杂。等到那座钟楼一天慢七十二个小时,公家时间就被废掉了。那时候该老兵已经中风患了半不遂,还在挣扎着绕钟行走。好在他已经没有击钟的力量,敲的声音只在钟楼里才能听见了。

&esp;&esp;上节所说人力安的故事只是故事的一半。这座城里既不靠山又不靠海,城里倒有好多人要吃饭,所以就有一大批脚夫专门到黄河边上背粮。这些人五十人为一队,左臂上有嵌里的铁环,铁环上有条把他们穿成一串,肩上扛了一条大袋,有十丈,能盛几万斤粮。他们就像大蜈蚣一样,成年累月在黄河码到城里粮仓间往返不停。久而久之,成了一个奇特的人,浑都没有,只是在小上端有一块小足球大小的肌,还有一双两尺多的大脚丫;而手却因为老不用退化了,就如一对翅膀。据说脚夫们的脚极为灵活,就用脚拿碗吃饭。粮到了城里又要有人把它摊晒扬净才能库,就有一批手持木锨的库丁,不分昼夜的扬场,最后也变成了大手小脚的奇特人门就拿大。至于城市近郊的菜农,他们四肢并用,公家就发一条大带,让他们把腰牢牢束住,多活少吃饭。后来安的菜农的形就变得无比,让人看了怦然心动,有些不争气的家伙就把菜地撂荒,跑到城里当卫公把安城建好了以后,心里非常兴,当时安城崭新崭新,一病都没有。他觉得这是自己一生最伟大的发明,远胜过证明费尔定理、造开平方的机,因此他就向皇上建议说要把安城更名为“新洛”。皇上一听,上不尴不尬地笑了一说:李卿,朕的都城叫这么个古怪名字,恐怕不大好。但是李卫公正在兴上,还是继续讲他的理由――多年之前,他和红拂从洛城逃了来,当时他就了决心要建一座大城等等,所以叫这个名字有纪念意义等等,讲着讲着皇上就不见了。于是他就回自己的衙门去,丝毫也没看到皇上当时的模样,好像正在发疟。皇上觉得这是两个可怜虫的古怪游戏,把它讲嘴来实属麻。不怎么说,他是皇上呀,倒霉的李卫公居然把这一给忘了。晚上班时,刚一门,路边一个黑衣人来,砍了他一刀,正砍在钢盔上,火冒,把他都砍楞了。幸亏当时正是大唐建国之初,不论文臣武将,门都穿礼服。卫公的礼服不仅上有钢盔,上有铠甲,还佩有腰刀。他一面想:我设计安时,可没把刺客这个行当设计来呀!一面就去刀。但是他的卫士站在他后,一把住他的手。李卫公急忙嚷了起来:有人刺杀我,快去逮他!那人却笑着说:没有哇!李卫公回一看,那黑衣人正在前面飞跑,就急赤白脸的嚷嚷:还在那里!快去逮他!嚷了半天不见有人动弹。连忙回一看,只见他的卫士正在甩着手走开。这一惊实在非同小可,自己一想,白天和皇上胡扯了一阵,犯了错误。原来安是皇上的都城,不是他的新洛。所以他回了家赶写辞职报告,皇上不准。再过了几天,卫公就病了。不怎么说,这是个重大的损失,因为要找卫公那么聪明的人,一时还找不到。而虬髯公在扶桑得到了这个消息却说:像这样一个只有小聪明的不可靠分居然钻了国家的庙堂,只能说明大唐朝无人了。这话别人讲来就该打嘴,他讲就不同了。虬髯公后来活到了二百岁,在一百五十岁上还能御女成胎,统治扶桑一百余年,何止是百岁人瑞而已。但是当过他太太孙的人就倒霉了。这些中日混血儿读过中华的典籍,一句都记不住,只记了《论语》上的一句话:老而不死是为贼。

&esp;&esp;想要防止想非非,必须由最擅非非的人来制定措施。李卫公正是合适的人选,有一段他正在兴致地办这件事,谁知后来事起了变化,卫公开始整天迷迷登登的,挡里那直撅撅的东西也不见了。他再也不安城的事。这座城市就如没人照的院一样,上就满了荒草。大家都把院向大街上伸展,街很快就变窄了,路边上的沟里也有了积。后来安城里的地也不够了,开始现了楼房。甚至在一些小巷里,人们不待批准。就用石板来铺地。照我的观,这事态和好多因素有关系,比方说,人增多、商业发展等等。但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卫公上。好客人以为只要卫公能重振雄威,所有的事都能变好。前面提到有一位勇敢的女士给卫公过blojob。当时她的确是想从卫公嘴里话来,但也有分原因是要挽救安城――只要卫公能直起来,安城就有救了。后来她发现卫公那地方苦极了,其实那是黄连的味,但是她一也没想到卫公有幽默,只是摇晃脑地背诵起孟夫的名言: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骨,苦其心智。卫公的那个地方要是不苦,倒是怪了。她想使自己聪明起来,就每天吃一副猪苦胆。吃到后来,一吃糖就觉得苦,吃饭也觉得苦,只好永远以胆佐餐。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变成了绿的,所到之,丈余方圆,全笼罩在一片苦雨腥风之。但是据我所知,卫公那地方的苦是假装的,所以她吃了那么多苦也没使自己聪明起来,相反,因为胆酸中毒,倒变得有傻,换言之,白白变成绿的了。不过她倒是因此成为了人瑞,被公

&esp;&esp;安建城之初,李卫公就这样一时兴之所至,在皇上面前胡扯八,结果是挨了一刀,然后就蔫掉了。这个故事远比在这里讲到过的复杂,并且涉及到了生活的一些基本的方面,暂时不能完整地叙述来。现在我们可以对事件作最简单的理解:李卫公造安城,就如瓦特先生造他的蒸汽机。经过很多日夜的努力,蒸汽机终于造好了,运转自如,而且既不爆炸,也不大漏汽。瓦特先生很兴,跑到大街上唱歌舞,抱住过路人亲吻,结果被警察打了一。这一律对于不列颠是无关要的,因为烧煤的机已经造了来,烧汽油的机一直要到得克萨斯的油田开发来才有需要,所以打了也就打了,没什么损失。但是对卫公的一刀砍得却是太早了。当时他正在编小学一年级的课本,已经编了四课――一,皇上万岁;二,皇后万岁;三,王爷千岁;四,王妃千岁。假以时日,让他完成这项工作,就能从本上防止大家想非非。除此之外,他还有好多工作在朝气蓬行。假如全完成,大家就不再需要想了。不想就不会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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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那座鼓楼的故事是这样:楼里有个大鼓,由鼓手在上面击来,让全城的人踩着它行。这工作十分累,要用一大群健壮的人以便换;而且它又非常枯燥,所以有些鼓手后来就神崩溃了,不顾一切地在鼓上击,让全城的人不走正步,而是扭秧歌或着迪斯科。完了这样的坏事,他就说:要杀要剐随便罢。因为这个缘故,后来击鼓的制度就被废除了。好在那些老兵也都到了风烛残年,也觉得走正步太累,也没有提意见。安建城之初,假如有人在路上拣到了铜钱,就把它们再设法还给丢钱的人。令人遗憾的是虽然人人拾金不昧,但是铜钱的总数也不会增多,大伙还是那么穷。既然是那么的穷,所以丢钱的事也很少发生。后来们又规定,一枚铜钱经过了一次拾金不昧,就在上面打一个钢印,可以当两枚。这使大伙在路上故意抛撤铜钱,安市上的钱很快都打满了钢印,造成了严重的通货膨胀。不打不打钢印,铜钱是一文不值了。安城里拾金不昧的好事总数却直线上升。但是后来大家发现没有了铜钱很不方便,就把这项制度也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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