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现在老了，不动喽。”季老爷用公筷给她挟了一块鲑鱼，又问，“过完暑假就研三了吧？很快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宋莎莎跟着季淮走去，大大方方地笑着问好，然后把她心准备的那对鱼送过去。

宋莎莎上前仔细打量，颇有些惊艳：“真漂亮啊！”

宋莎莎听得难过，轻轻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一安。

季老爷一看那红艳艳的小鱼，果然很喜，夸赞：“丫，有心了，比季淮那小！”

只见那盒里面铺着纯白的丝绸，一排四个卡扣分别固定着四枚缠金镶嵌细小宝石的吊坠，看起来好像各取“梅兰竹”四君的意象，造型十分雅别致。

“爷爷如今骨还朗，我们家那些产业都是他在理，还有旁系几个叔伯帮忙打理。”季淮着她的小手，默然，“不过爷爷最近找我谈过几次，似乎对那几个叔伯不太满意，嫌他们手伸得太。瑞嘉旗的产业毕竟是我们这一脉的，爷爷不可能让它落到旁人手里。我听他那话里的意思，似乎已经对我父亲不抱希望，大概是想把我修理来，教我怎么生意。”

“莎莎，我看过你的好几场演，年纪轻轻就能有这份成绩，着实不易。”季老爷笑，“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谊舞场上的一把好手。若不是现在年纪大了，当真要和你上一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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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这吊坠是谁设计

像他们那样的富贵之家，肯定什么都不缺，所以她也没买什么很贵的东西，不过是茶叶、山参之类的寻常礼品。

季淮把她抱在怀里，觉温又贴心，忍不住把久闷在心里的话说来：“因为父亲这个状态，爷爷对他很不满意，一直要求他从研究所辞职，回去打理家族生意。但是父亲他如今对钱财之完全没有任何兴趣，所以和爷爷闹得很僵。”

“是啊，有年龄限制。”季老爷叹，“还是年轻好啊，什么都有劲，充满无限的可能。”

宋莎莎想了想，替他担心：“那你爷爷你怎么办？你爸不想，你也不愿接手，他去哪里找接班人？”

只是不愿让自己闲来。”

这边客完了，餐厅那边的饭菜也已备齐，只见满桌珍馐佳肴，，致素雅。祖孙三人就座，边吃边聊，气氛十分洽。

“莎莎，你来看。”季老爷打开靠近中间第二排的一个匣形的盒，挪到窗边透光。

他说着，又转看向季淮，着一丝调侃：“小季呢，还要读博，步你爸的后尘？”

“爷爷，您还很年轻。”宋莎莎笑着恭维，“能与您舞，那是我的荣幸。”

果然，季淮摇摇：“我学了这么多年考古技术，总不能把自己的专业白费了。”

“那你同意了吗？”她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宋莎莎悄悄看向季淮，只见季淮向她了，于是她便起谢，然后跟着季老爷穿过一结满紫藤的抄手游廊，到了后院的珍宝楼。

季老爷正在厅等着他们，穿着一旧时的团云纹松青袍，鬓染霜白，神矍铄，未开而笑三分，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却别有一番矜贵和威严气度。

第二天早晨，宋莎莎起了个大早，去给季老爷买礼。第一次上门见家，总不能空着手。

宋莎莎，自然是言听计从。

宋莎莎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些事，原来他们家族也有那些明争暗斗的不和睦。

那是一建外圆方的屋，里面靠墙四周摆着一溜多宝阁，每一个阁上都摆着各藏宝盒，里面估计都是珠宝之类的。

宋莎莎谦虚了几句，在季淮笑的目光注视，微微有些脸红。

靠近中午的时候，季淮到公寓接她，路上有些堵车，抵达季家公馆已经快十二了。

不知老人家问这个有何用意，宋莎莎谨慎地回：“因为我是舞蹈专业的，有一定年龄限制，所以我不准备继续修了。我想试试，考文工的舞蹈团。”

“最近俗务缠，一直没腾空闲，不然季淮和我应该早去你家拜访。”季老爷笑眯眯地问候她的爷爷和父母，宋莎莎一一礼貌地对答着。

“有意义。”季老爷颔首，右手慢慢碾着拇指上那枚晶莹剔透的白玉扳指，轻哂，“这世上，有意义的事多了，又有谁能样样如愿。”

一席饭罢，季老爷吩咐季淮去把宋莎莎带来的鱼伺候到族箱里去，然后他邀请宋莎莎去后院看他的藏品。

不过听季淮说，季老爷喜养鱼，宋莎莎特地赶着天不明就去了西城郊外的鸟市场，买了两条品上乘的金背狐，鲜红俏丽，十分难得。

“爷爷。”季淮放筷，诚恳，“您可是建国后第一批倡导文保护的有识之士，我现在所学所的，就是为了把您和诸位前辈的神继续传承去。”微微一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我觉得这些，要比生意有意义。”

“所以说，我怕他不动我，就想来你。”季淮无奈地笑，“这次去我家，爷爷少不了会单独找你聊天，恐怕会想方设法让你劝我。你不用他，尽听着就是了。其实爷爷还不错，再撑个年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