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一 教子(2/2)

“至于皇太,”朱慈烺转向大儿,“你愿意研学问,这很好,但是也别只学的鹦鹉。有自己悟才是真的,到底世界是在变化的,以史为鉴固然可以知兴替,但也要考虑到各个时代的不同。比如直至今日还有大儒希望恢复井田制,因为井田制是周朝八百年王业的基础。

“儿臣错了。”朱和圭快地承认错误。在他幼年的经历中,只要自己认错,父皇便不会再责备他了,这招可谓屡试不

朱和圭垂,心中暗:也不知先生们怎么想的。好好的优良中差不用,偏要搞百分制,真是让人闹心!等我当了皇帝,再也不许先生们用百分制考学生。

朱和圻撇了撇嘴,垂不语。

理放在那里,不是因为谁说的,而是因为那就是理。顺从了这个理,你好我好大家好。违背了这个理,天怒人怨大家都不好”朱慈烺:“所谓圣人先贤,无非是将这个理总结来给人看,启迪愚昧者的智慧,仅此而已。”

“在他看来,恢复井田制,也就恢复了人心,也就能让大明千八百年地延续去。这固然不错,但是现在真的还能用周朝的东西么?别说制度变迁,就说环境,周朝有火车么?周朝的华北还是草丰茂,楚国已经是炎瘴疠之地了,如今呢?”

“亚圣是后人封的。至于有人将先贤的智慧扭曲误解,这也不能说先贤就是错的。”朱慈烺

朱慈烺很快反应过来,这其实是嘲讽孟的一些寓言故事。

朱和圭知父皇说的是刘宗周,也包括刘宗周之前的许多大儒。他也一度觉得井田制是很好的制度,但显然父皇是不认同的。

在宗学推行百分制的罪魁祸首就是朱慈烺。

“和圭,你也大了,有些时候不能单纯地去听理,还得实践理,理。”朱慈烺:“还记得父皇给你说过的小过河吧?诗里不也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么。”

“先生们怎么跟你说的?”朱慈烺问

这个故事的立意是好的,关键在于皇次是不相信邻居家有那么多可供人偷。

“你别笑,你的国学成绩也很成问题。”朱慈烺转向老二,:“历史和地理能考九十分很不错,但为何古文只有六十分?”

朱和圭:“儿臣知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在《孟》中讲了一个每天都偷邻居家的人,当那人被告知说偷非君,他便说:“那我就每个月偷一只吧,明年再说。”孟认为既然知这样不对,为何还要等明年呢?应当速速改正啊。

他从宗学先生那里发现,文科老师对皇太的评价较,理科老师却是评价一般。更认为二皇的天姿于皇太。这显然是偏科的信号,而不为人注意,正是没有用百分制来严格评价。

“反正我觉得无聊,老是拿这个那个的话来训人。”朱和圻:“若是说得有理,就是个宦官说的,我也会听,何必抬‘来呢?”

朱和圭登时不乐意了,:“你让父皇看看你写的东西,离经叛还想拿分!”

碰上这样的学生,难怪先生们要痛。

从隆景十年半年,宗学里也一样要行的考试,行评分,掌握学生们的知识掌握程度。如此一来,皇太便被打回了原形,在数理化等自然科学科目上表现得十分危险。

朱和圭听了有些疑惑,心中暗:父皇在格上的造诣为世人称,但怎么也会为先贤辩诬?皇爷爷不也说父皇的学问不够纯,对先圣缺乏敬畏么?

“老师偏心,”朱和圻脖一梗,“他们都拍皇兄的匹,故意不给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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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和圭和圻两人同时发意外的叹。

的信念,有世的原则。这些礼仪、信念、原则。就是先生们教的规矩,要敬天法祖,要尊敬辈,要孝敬父母,要护幼小,要待人诚恳……诸如此类,一旦背弃这些框架,我们与东虏、蛮夷还有什么区别?”

朱和圭没想到父皇问的是这个,一时难以回答。

“你是否觉得,只要学会了圣人之就足以治国了?”朱慈烺不等儿回答,又:“大学之本在哪里?格致知四个字,数理化都是格之学,目的仍旧是为了致知。你不能格,无以致知。最终岂不是被人用愚么?”

“至于你。”朱慈烺转向皇太,“你的数理化成绩怎么会那么糟糕?”

“他不是亚圣么?要是有人信以为真呢?”朱和圻仍旧较真

朱慈烺瞪了一大儿,又:“我倒真没看过你写的东西,不过先生应该是有守的。你都写了什么?”

朱和圻光飘到了天板上,显然不以为然。

朱慈烺笑了笑,:“你这态度倒是对的。”

“的确,”朱慈烺,“孟为了说理,会用夸张的手法衬托一些行为方式的荒谬,这并不能说孟胡诌。”

“也就是邻家焉有许多之类……”朱和圻嘟囔答

其实百分制早在蒙学普及的时候就推行了,只是宗学之中没有采用。在更早的皇家教育中,先生也是臣。臣如何评判君父?所以本不存在考试考,只是老师将容讲清楚,学生能知就行了。

朱和圻得到了父皇的支持,颇为来劲,正又要说些离经叛的话,朱慈烺已经已经一住了他的脑袋:“但你非孔非孟,显然不是因为掌握了比孔孟更真的理,只是因为人家说什么你偏要对着罢了!你要非孔孟之,起码先去搞清楚孔孟是怎样的人,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他们说,这就是个比喻,不能较真。”朱和圻

“还有那个齐国乞丐,娶了一妻一妾。他说孟是胡诌,乞丐哪有这么许多钱!”朱和圭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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