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幸亏那些书信没被烧毁,家早在孩里衣藏了一页,以防后患。

清芷并不意外,对方的疯病时好时坏,笑了笑,仿若闲话家常。

看人家依然眉蹙,又加了句,“我是六爷新娶的姨娘。”

所谓天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晏大爷与土匪暗通,定有知人,柳翊礼掌锦衣卫,清楚也容易。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开早。谁知容易冰消。”

晏家大爷更是在书房中思虑半天,忽又琢磨另一条光大,徐家既没了后人,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书允岂不是徐家唯一年轻男丁,圣上没动阁老,显然是徐少公所有罪,指不定徐家江山真能落到亲儿上。

待了有小半个时辰,再回去只怕晏云怀疑,自己也是急,白白耗大半夜。

佳节,满繁华,一年中最大的节日,整个金陵火树银,晏家也不例外,收了地租,又吩咐人到外置办礼,老太太一边接贺礼,一边去串门,似乎没被徐家案所影响。

应该是三姑吧,伸手扣门,唱声戛然而止,却无人回应,三更半夜,必然害怕怕,清芷悄悄:“姑,六爷让我来的。”

三姑里方善意,扭往榻边去,清芷反手关好门,乖乖坐在凳上,将随带的来,一边笑:“上好的白狐狸,可和了,姑记得用呀。”

清芷索心,当故事般把顾家与晏家的过往都讲了遍,对方依然只沉浸在自己的曲中,看都没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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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用,门啪一声被打开,迎面是位四五十的妇人,说年纪在四五十,不过是瞧见两鬓斑白,但面容极年轻,或许常年在屋的缘故,肤近乎透明,一双狐狸满是凌厉,在暗夜里迸一层薄薄青光,直人心。

“姑给我说说六爷小时候的事吧!尤其刚生时,什么样啊,调不调?”

三姑茫然地哦了声,突然:“多谢你啊!书允。”

朝堂上一片哗然,不明白为何徐砚尘判重罪,阁老却巍然不动,理徐家几代单传,徐公又在与倭寇的大战中死掉,只留一个继承人,不该坐以待毙。

提琉璃灯回屋,一门发现晏云靠在引枕上等,清芷急着解释,对方却没心听,只把她搂怀里问:“冷不冷?”

给的人是谁,与自己坐在同条船上,置晏家于死地,还是本乃晏大爷派来,销毁罪证。

哪知屋漏偏逢连夜雨,除夕前又传来消息,徐砚尘被打死牢,立即问斩。

循序渐地提,试图找到蛛丝迹,然而三姑依旧不回话,自顾自地唱了又唱。

他对她越来越好,惹人心里不安,到底有仇啊,六爷知不知

这位家在晏家多年,如何成为土匪,锦衣卫顺藤摸瓜,找到对方儿,如今也占山为王了,暗中来往,得知晏家大爷与土匪之间互通往来,靠的就是大家从中传递书信,后为灭,才诬告他为山匪,一并剿除。

清芷愣了愣,好端端提起大少爷,“三姑说什么,我与大少爷得可不一样。”

仿佛是《桃扇》里的一首。

唯有大少伤心,天天在屋里难过,再不门见人。

晏云暗忖对方由于徐家案烦,去转转也无妨,何况自己这边发生件棘手事,有些担心。

临走前将三姑的房又归置了番,伺候的婆心,六爷又是个男人,总有不周到的地方,笑盈盈地:“姑若不嫌弃,以后我常来,替姑解闷。”

对方也在找机会为父报仇,但晏大爷的官越越大,实在难办。

晏云与柳翊礼都没把握。

对方显然不认识她,蹙眉问:“你——是谁?”

温柔看过去,却对上一双冰冷眸,三姑,随手绣起样,又轻轻唱起来。

清芷忙答:“我是六房的人,爷说天冷了,让给姑,也是糊涂,半夜才想起来,姑莫怪。”

锦衣卫索要罪证,对方却说已给可信之人,过不久便会将晏家大爷的罪行公之于众。

果然很快查到在那场火之后,晏家大总消失不见,后被打成土匪,在一次剿匪中直接被正法。

如今地位尴尬,夫君又不疼,也懒得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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