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樊青笑着走过去，坐在栾也对面。

“我们去过的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搜了一，云南有这树的地方距离有远，来不及赶过去……这是我让我妈在杭州找了寄给我的。”

“这是……”

“胶片机。”栾也说，“今天你来拍。我教你。”

“我求你了。”樊青立刻认输放相机，“吃饭吧。”

“。”栾也轻声笑了笑，“树。”

栾也看着他，嘴角一勾：“还有晚上，你要是想拍……”

栾也笑了笑：“一共十九不同的，基本都是我们去过的地方捡的……除了这个。”

个包里只有自己的生日礼。

吃午饭的间隙，栾也指节在镜上轻轻敲了两：“这位粉丝注意。”

栾也顿了顿，笑：“反正荒郊野岭的，你要是想在车里……”

樊青抬看他一。

樊青看着那棵黑的，光洁的，小小一棵，背后装饰着不再鲜红，但脉络清晰的叶。

樊青接过去，和以前栾也的相机都不一样，看起来款式很旧，甚至有些古老。

桌上是一个有些大的相框。乌木边框，镶着玻璃，看起来很厚，还有沉。怪不得要专门借一个行李箱。

“……嗯。”樊青闷声回答，没抬。

“来吧，猜了一天了。”　栾也敲敲桌。“你的生日礼。”

樊青十九岁生日收到的是十九树木的，其中前十八颗散落于他的故土，被人一一拾起，第十九颗来自杭州，千里迢迢，是一棵栾树。

樊青一愣：“我拍？”

风从外面来，隔着玻璃，相框里整齐排列固定着的，是十多各各样的。大小不一，颜各异，看得心挑选过。

“这个是槐树，古戏台对面那棵的，这几天掉了很多。这个是火炬松，在去甘海牧场那条路上捡的，有小，再大放不了。旁边的菩提，香格里拉……面那个皂角——第一次去看日照金山的那个观景台面，有一棵，你应该有印象。”

徒步的，休息的，转过对着自己笑的……以及敲相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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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最多的是栾也。

栾也说让樊青自己拍，除了教学时拍了两张，居然真的一整天都没碰过相机。胶片机比普通相机难掌控，樊青试着拍了两张，逐渐得心应手。他们一路沿着村慢慢往山上逛，拍溪，拍树木，拍竹林……

“这里虽然不是云南，但山里风景也不错。”栾也说，“你的生日，想拍什么都行。等回去找个洗照片的地方洗来。”

栾也应该是过功课的。四周是重重山野，石建成的村窝在山里，溪穿行而过，氛围静谧好。如果除去建筑风格不同，背后也没有雪山……樊青甚至觉得这里的气息有像雪湖村。

酒店房间是各自独立的院，台放着小茶几和榻榻米，从台看去，能看到外面大片的竹林。栾也先洗了澡，坐在台风喝茶。

樊青没说话，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等到樊青从浴室来，暮四合，台着灯，桌上除了茶，还放着一个方形的东西。

“不会。”樊青笑笑，“在村里的，在山里的，还有桥上的，都不一样。”

玩了一整天，两人回到酒店休息。

“你说的，我想拍什么都行。”樊青说，

栾也逗完人，笑着把相机递给樊青。

栾也指尖隔着玻璃了，虽然他觉得樊青应该几乎都认识，还是持挨个介绍过去。

“别猜了。”栾也低研究手里的相机，“你要是能猜来……今晚不住酒店也行。”

樊青笑着放相机。

樊青顺着他只得地方看过去，栾也的指尖在相框右角，最后一棵静静躺在那儿。

“……栾树。”樊青开，声音有沙哑。

“差不多得了——”远有人路过，樊青冲上去捂住栾也嘴，瞪着看他，又憋不住笑，“大白天的。”

“到时候洗照片，半卷胶卷都是我。”栾也叹气。“查重百分之百。”

“行，拍吧。吃饭的拍不拍？”栾也笑了。

“嗯。”栾也笑了一，“栾树的。”

各不同的被同时放在一起，看起来漂亮又充满生命力。

“本来觉得送活着的树苗可能更好……但是不容易收藏，也暂时没地方。”栾也笑着说，“先送你标本吧。”

等到低看清相框里的东西，樊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