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不醒 第110节(2/2)

这件事离谱又荒谬。

陈乐酩仓惶地扭过，对上哥哥的睛，一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板，哆哆嗦嗦，无助地爬了几步，又想他又怕他。

他还不懂是什么的时候，他对哥哥的还没超脱兄弟的界线的时候，哥哥的一切就已经属于他了，连气味都是他的，决不能和别人分享。

从小到大，他们每次分别超过三天，他都会要求哥哥提前一礼拜上这样的丝巾。

与此同时，后楼传来几错利落的落锁声。

陈乐酩脑袋里岌岌可危的弦“啪”地断掉。

混偏执的哭声中，忽然响起一记很轻很轻的，烟的声音。

他拿了把枪，又拿捆登山锁，烟雾弹甚至手榴弹，看到什么拿什么，不能不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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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哥哥搂着别人去酒店是要什么。

陈乐酩隔着门看到一排保镖关闭酒吧所有，从腰后电，在空中甩开，跨立站在门前，包括黑车保镖和送他过来的租车司机。

他很小开始就这样了。

泪浸透经年累月的时光，薄荷味消失了，他闻到的只有积攒了十四年的苦涩。

他抬起，挂着泪，看到从他面前的衣柜后面，迈一条。

“你……你怎么在这？那酒店那个……”

“疯够了没有？”

他直奔二楼，踹开余醉的房门，闯更衣室。

他晚上睡觉时把丝巾捧在鼻尖，才能一夜安眠。

余醉声，嗓音被烟熏哑。

而不是把手臂横在哪个男人女人，活的死的，任何东西的腰上，那么亲那么地搂着。

酒吧门大敞四开，里面空无一人。

柜底个竹编小盒。

他只是不能接受。

柜门“砰”一弹开，里面没有衣服，全是黑漆漆的枪械。

不知的还以为他要去把人家酒店给炸了，但陈乐酩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为什么骗我……想看我发疯吗？”

陈乐酩好气又好恨，难受得不过气。

“汪和秦文。”

他受不了，一丁都受不了。

他还没去“捉”，反被哥哥请君瓮。

他送给哥哥的丝巾。

他找的就是这个，抬脚就踹。

天底所有侣之间能的不能的、兄弟之间能的不能的，家人之间能的不能的事，他哥都只能和他一个人。

有人着烟慢条斯理地了一，又轻轻吐。

本不用余醉真去什么，就光着那样一副画面横在脑里就够把他的脑浆给炸了。

他眶发，把那盒拿来，里面装的全是丝巾。

踹不开就踢，踢不开就拿肩膀撞。

白天晚上，直到得丝巾上全是哥哥脖颈间那好闻的苦薄荷味。

“我的……全都是我的……从小到大都是我的……”

余醉垂手着那烟，倚在衣柜边，居临面无表地看着他。

但光是“哥哥搂着别人”这几个字这幅场景摆在前他都受不了！

更衣室里竖着一整排三四个大衣柜，他挨个打开，推倒，推到最后一个怎么都推不动。

“看我。”

他跪来，把脸埋在那捧丝巾里。

他单手撑着柜门，呼越发急促，跌在地上。

偷？上床？本不可能。

sp;一到酒吧门，他火急火燎地往里跑。

他哥这辈，三十年，上万个日日夜夜，千万个分分秒秒，就没有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亲密过。

掌心的伤再一次洇血来，他恨得咬牙切齿。

然后哥哥离开，丝巾留。

他哥只搂过他，抱过他，亲过他哄过他，只对他疾言厉过，又无可奈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