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徐漱元闻言有些诧异,再次将那玉佩挂在应秋满腰间后,偏望着那双浅金的眸,问:“怎么,不知是我?”

答应了之后,应秋满以闭关修炼为由,躲在自己的屋一个月,不见那位命定之人,也不见姥姥和母亲,直到一个月后关,他才得知,此人乃当朝二皇,姥姥所说的结为侣,是真的要成亲拜天地的,而且皇家的婚仪只会比他预想到的要更繁盛。

应秋满默不作声,睛低垂望着脚面,他不愿意,但也说不反抗的话。

他们都是男,为何穿嫁衣嫁人的是自己?

仿佛坐久了有些僵,应秋满正要耸肩活动两,就看见盖边探过来一秤杆,接着撩开了他的盖

因此看见前这位“熟人”时,应秋满心不知是何想。

“见一面吧。”应茕瑛又劝:“你母亲是生意的,也需要人脉,有你这层关系,以后行路说不定会更顺,还有可能回京发展,你也能跟母亲团聚。”

游行至西北境域时,应秋满听过几次当地行的话本,其中有一本说的是当朝妖妃之驻守边境的,他回京后也关注过一,得知这半妖皇就是那二皇,也是如今他的机缘。

应秋满撇了撇嘴,心说:知是你,他就不用傀儡,直接亲自来再带把刀,他什么机缘,先把那杀孽犯了再说。

这是有多自信?

冥冥之中,应秋满觉得他这机缘像是孽缘。

想到这里,应秋满好似找到了一个能发绪,心思随着恶念沉去,完全忘了自己如何被乾坤挪移到了这里,方才那残月又是为何。

“我对你倾心,当然要使尽浑解数想要你也对我倾心啊。”

但他对徐漱元又有说不上来的奇怪觉,姥姥说的机缘,面前这位或许真的是。

然而月光皎洁,他拴在傀儡上的银线攒动,竟勾着他灵力飞速消散,一满月在他前破碎残缺,而后整个人昏迷过去。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的眉忽然一皱,凝视他许久后忽然笑了:“不知为什么不想见我,说不定见过我了就不会用只傀儡来跟我拜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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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时,他换上了那嫁衣,红遮挡了他视线。

他的视线随着面前着喜服的人向上,乍然发觉那人有些熟悉。

“你好像莫名自信,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对你……倾心?”应秋满本来不想用倾心一词,但话到嘴边就这么说来了,只是他本不懂倾心是什么,或许是跟叶礼呆久了慢慢知到了?

这玉佩应秋满倒是记得,是一个月前,一个奇怪香客迫他收的,他当即就给人送回去了,而现在……

徐漱元看见应秋满迷惑的神,角一勾,将手里的秤杆放,而后抖了抖衣袖,他手中拎着的一枚玉佩。

“……”

“元亲王?”

他迟疑半天,悠悠启:“不知。”

应秋满不愿穿那嫁衣参加婚礼,便找叶礼学了傀儡术,让傀儡去拜了堂,他自己躲在竹屋里憋闷。

意外的,徐漱元朗一笑,直起朝桌案边走去,还回眸望了他一,示意他一起坐过去。

他们这段婚姻对应秋满来说是盲嫁,是还姥姥母亲的养育修行的恩本没考虑过成亲的对象是谁。

他本来就对徐漱元的印象不太好,不能算厌恶,但总觉得对方莫名其妙,行为诡异。

看来这场婚姻,只有他应秋满在吃亏。

机缘是什么,他不明白,只知命中注定的东西让他到被束缚被控制。

现在看来,这摆脱半妖份的二皇,就是护国寺行为怪异,气息诡异的元亲王徐漱元。

他看着递过来的酒杯,酒面倒映着窗外的月亮,应秋满忽然想起自己被乾坤大挪移的事儿。

哦,对方是皇,娶男妖已然是折损颜面了,怎么还能再是嫁去?

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着,应秋满更说不话来,尾不知为何浮现淡淡的红,半天终于抬眸望向面前养育他的辈。

,毕竟咱们妖嘛,即便不飞升,也要比人族活得更久呀,二十年三十年,之后一样自由,潇洒自在。”

答应吧,也算是还了养育的恩

虽然没想过自己要成亲,但话本里的结婚程并不少见,应秋满知这是邀请他去喝那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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