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选敌国太子 第52节(2/2)

端午吃五黄,这酒煮黄鳝采蓝也会,捡着里的调料说了几样,虞莜却只是摇

那少年无外伤,但当医巫挑破他时散发的气味,正与刚才的无异。

采湘在旁灵光一闪,“那菜我记得,公主一次用说鱼是辣的,不肯吃,当时梅姑姑还说,里加了一味香料,最宜女用,有、温经之效,但因公主不喜,后来就没放了。”

燕括这才觉态度有些失礼,踌躇片刻,指其中一味主药,“这葵青,我们这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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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昶心其实比谁都着急,今次一战,原定由单北殊留守坐镇,他与章旷分兵两路,各带一队人,此刻大都督生死未卜,势必直接影响战果。

他踱到床前,中沉:“孤看大都督中毒后只是沉睡,想必这毒并非急,若即刻命人快去周边郡县寻药,或许来得及。”

这样一来,自己就得守在辽远,不说征,连奚山也不能成行。

虞莜也已猜到秦昶所想,此时顾不得考量杜启茂频频施为的小动作,还当以救人为要。

“你说老苗面馆的老板娘是江州人,或许她那里有。”

直到三更将近,单北殊总算醒转过来,呕几大腥臭的黑血。

“老先生见笑,我对医术一窍不通。”虞莜见他几乎双膝着地,忙一把搀住,实言相告,“但我知解药的药方。”

“葵籽?”采蓝恍然大悟,继而遗憾皱眉,“咱们从金陵还带了的,可惜都搁在洛了。”

说到这儿她不由脸红,袖绞着指冥思苦想,忽然大声:“想起来了,是葵籽。”

燕括将信将疑站在边上瞧,脸越来越难看,并非她写得不对,反而,那上面有几味药草极为生僻,寻常人本不可能知

他是个实诚人,既然太妃直言不通医术,自当信以为真,但能一字不错记药方,就让他很难理解。

写完,虞莜抖了两递给燕括,后者一把抓过去,中念念有词,不时抬望来,却是满满的不信任。

“岷州的毒芨?”燕括听闻前一亮,整个人都有了生机,他知晓太妃是南人,“没想到殿竟懂医术,这大都督有救了。”

六十

她行至案前就坐,抚额略一思索,提笔写起来。

秦昶缓步踱至近旁,见虞莜笔如飞,丝毫没有犹豫,显然是早将药方背得瓜烂熟,心颇为慨。

上面的药材他都识得,但不论是他女婿的毒,还是这副解药,已完全超他的认知范畴,燕括心中,不得不谨慎。

她脑中纷,朝采蓝招了招手,待人拿着方近前,她却又不言语,目光似有若无落在纸上。

的气味。

香料只在南方才有,虽知是什么了,反而更难办,这附近方圆百里怕是都寻不着,真要赶回洛去拿,来回最快也得三日。

众人一番忙,白南跑去面馆,果然要来了葵籽,燕括辨认过后,直觉错不了,备齐其他药材,煎小半碗墨黑汤,给病榻上昏睡不醒的人去。

前世她在西南岷州一带巡视,当地土著擅用草药,也擅制毒,她曾见过医巫给一个误芨芨草的少年解毒。

燕括无奈,“看来也只得如此。”

称呼和药效基本都与燕括所说相符,众人为之一振。

跟着虞莜一起到来的采蓝、采湘也是如此,两人对视一,皆有些不满。

虞莜难得有这况——自己记不清,让别人替她想的,接来却有了主意,看着秦昶,一丝欣然。

半晌,中念念有词:

先前听她说起这是西南独有的毒草,秦昶再次确定了猜测,今日单北殊城追剿,斥侯来报敌寇是莽奎

“这毒……”虞莜直起,语气平静且笃定,“我知。”

这些年诸奚人所用的毒,他们这边已悉数掌握,而这来自南边的毒草,极有可能是从杜启茂手中得来,看来他们那边互通有无,联系已相当密。

虞莜:“药方自西南岷川一带的巫医,或许另有别称,若燕先生知这葵青的外形、气味等,也可待给寻药的人。”

“先前并非老朽质疑太妃。”燕括愁容不减,直言:“芨毒只在南方才有,这解毒的法也甚是罕见,还恕老见识浅薄,方上的其他药材还算勉识得,唯独这味葵青……”

“怎么,你不信我能画来?”

秦昶在她后,心升起一丝希翼,这信任毫无来由,大抵只是一习惯。

“从前过重五的时候,梅姑姑拿雄黄酒烹黄鳝,里搁了什么来着,那味怪刺鼻的。”

燕括兴得老泪纵横,他女婿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虞莜耸了耸鼻,这气味她闻过,几步行至榻前,伏在单北殊的伤上细瞧。

“老先生只这方抓药。”秦昶声,语气定,“若有意外,孤一力承担。”

嬿嬿打小就有博闻记的名,只是近来他才发现,这些赞誉毫无夸张成份,那些艰涩难懂的东西,真难为她怎么记得住。

或许是虞莜一贯的从容淡然,多少说,熟悉她的人惯于毫无保留照,从不追问缘由,来自老医师的怀疑,便尤为显

既然太都发话了,采蓝上前伸手,“救人要婢这就去方抓药煎来。”

若非这位是单叔的老丈人,他要拍案骂人的,竟然不相信他家嬿嬿!

他低斟酌一番,“即用在此,想必是温中散寒、辅以止血的。”

虞莜只是记好,药材却一味不识,此刻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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