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他望着她，笑而不语。

直到现在，沈燎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一什么样的。

姑姑：【（偷笑）而且我很早就猜到了。】

“不会吧哥，你……”

沈燎拥着她，笑：“不是自恋，是同受，所以才理解。”

“候鸟用翅膀丈量云层时，我正用回忆丈量你的影。当黄昏暂停键之时，心成为唯一计时方式……”

“我不知，”他低笑了笑，“是真的不知，可能比这三年更早，但我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虽然没有一起去看演唱会，但他居然真的学了歌。

“这不是吗？”他放尤克里里，起，朝她走过来。

良久，她抬起脑袋，轻声问他，“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我？”

沈燎望着她笑了声，随后坐到床对面的沙发里，手机支架摆在桌上，屏幕上应该是曲谱歌词。

姑姑：【说你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愣了半秒，拍又慢了，心却变得愈发柔。

他弹得有慢，什么拍节奏全都不太对，磕磕绊绊，但手指灵活，没有错音。前奏即将结束，沈燎意识抬，对上沈离离的笑容。

沈燎没立刻回答，在认真回想。

沈离离钻他的怀抱，脸埋他颈窝，声音小小地漏来：“自恋鬼。”

她拼命摇，“就算跑调也没事，我喜。”

可最终他们一同提前离开，沈离离也把玩笑话一样的惩罚抛在脑后。

接着，沈君玉打来了一个视频电话，沈离离手忙脚地接听了，沈燎倒是淡定得多。

脖颈有，凉凉的，幸福的泪。他侧亲吻她的发，想逗她笑：“不是，沈离离老师，我唱的有那么难听吗，都难听哭了？”

沈离离：【您不说我吗？】

拍。

沈离离轻轻拍手，和脑袋跟着左右摇摆，给他打

沈离离大惊，把聊天记录拿给沈燎看，却没想到后者也满脸平静，说：“很正常，姑姑其实对这方面的吧。”

他偶尔抬眸看她，对上她欣赏的神，嘴角上扬，歌唱会更定几分。

姑姑：【是你哥吧？看就很像。】

他轻轻拍她的背。

事先有过心理建设，于是看见回复的时候，她竟然并没有太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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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甜得压不去，只是这样看着，听着，都觉得幸福得像一场梦。

两个人的声音合在一起，一重一轻，一低一，一一细。

曲终时，安静对视了好一会儿，睛笑，嘴角也笑。

他笑了笑，低，结动，微微拧眉，态度也认真起来。

需要分门别类吗？他不知，也不太在乎答案。

她还是不可置信，“我以为我们藏得很好。”

沈燎手里拿着一把尤克里里，眉梢微微上挑，脸上带着笑，“唱得难听可以锐评，但不准嫌弃。”

“它是敲打左的叛徒，瓦解所有佯装的从容。它是穿透时空的暗号，筑造世界最小的发站……”

忽然想起端午假期，也是来澜西度假，也是在酒店里，作为他提前离开的惩罚，她让他陪她去看演唱会，还让他学会一首歌唱给她听。

清晰的咬字，音略低但并不沉，毫无技巧，是纯粹在用嗓低，有笨拙，又有可。这是沈离离一次觉得他可。

“喜，就是喜。”她神认真。

“这是告白么？”沈离离歪看他，笑着，故意问。

沈离离不累也不困了，盘坐在他对面，双发亮。

第二天，沈离离才斗胆发消息问姑姑，是否知影的主人是谁。

沈离离：“在国外的这三年？”

第一个音被弹响的时候，沈离离就猜到了他要唱什么歌，实在是太熟悉的编曲和旋律。

沈离离说不话，一个劲摇。

到了曲，沈离离再也忍不住，笑着轻声跟唱，合他撇脚的节奏，毫无章法的演唱。

又或许，其实本没有那个的时刻，没有一见钟，大概也不算日久生。她只是现了，走他的世界，他就已经无法让自己远离她。

“咳咳，”沈燎战术地清了清嗓，抬眸又看她一，“事先声明，唱得很……一般。”

沈燎开唱来。

“还没听就喜了？”

此时此刻，不就足够了。

见她慌，沈君玉反而笑着宽：“傻孩，担心什么，姑姑又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啊啊啊，不会嫌弃的！”她兴奋得想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