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风雪 第173节(2/2)

裴隗:“就此罢了吧。一来我也年老混沌,不比胡德永灵清多少,即便记得,怕也是错。二来,我当年不过一个小小边将,即便有所知,也不过是中窥豹,对他著书无益。”

她说完,见裴隗闭目,似在回忆,片刻后,睁目,缓缓:“初叛是十六年夏五月,复叛是次年二月。”

裴隗已经很老了,脚不便,这两年一直独居老宅,养病护陵。李霓裳叩开门,呈上访礼,对着来的老了来意,老去,片刻后来,将她领到一间堂屋,轻声:“老家主,公主到了。”

李霓裳转,见裴隗凝目自己,等了片刻,却不见他开,有些莫名。

李霓裳装模作样记来,正待再迂回打听,却见他咳嗽了几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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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枯松也是来送行的。说谢隐山那日大战结束后,便匆匆离去,自己话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叫李霓裳次若是方便了,代自己一声谢。

李霓裳激言谢。裴隗不再说话。

他微微摇了摇,面上几分惆怅之,很快又:“幸好虎瞳看不上他,知了,也不会难过!”

了过来,:“好,我一定会好好保!”

那老仆端着一碗冒着气的药走了来,:“老家主,该吃药了。”

她循着熟悉的旧路庄,停在了一扇门前。

这一次,他半晌没作声,忽然,翘了翘拇指:“痛快!没的说!这老贼,年轻起,我就瞧他不顺,起个名字还叫什么云郎!”他脸上不屑之,“我骂了他一辈,别想我因为他真死了就不骂了!不过,该说不说,就这个,我服气了!”

“且慢!”后忽然传来一呼唤声。

小姑娘说完,这才依依不舍地乘着车远去了。

李霓裳将经过说了一遍。

裴隗留她用饭,听到她婉拒,说要赶路回去,也不勉,吩咐人送客。

李霓裳行礼,先说了一番礼节的话,随即斟酌:“胡德永其人,裴公是否知?前些时日,他归乡前,对我提及,回去后,想作一前朝故旧忆集,名字已经起好,《耄老闲笔记》,不是为著书传,而是如老农记岁时,自藏纪念而已。又说因年纪老迈,从前事许多记不清了,更怕自己不知而遗漏,慨旧僚零落,当世能帮他的,或也就剩裴公了。可惜路途遥远,只能抱憾。他对我颇多助力,我无可回报,常记念在心,这回因守城缘故,我恰好来此,想到裴公就在此安养天年,贸然造访,盼裴公解惑,回去后,我可转他,如此,也算是我为老宰公尽的一份心意。”

“那老贼居然真的就没了?”说完话,韩枯松也不走,忽然自己叹了气。

她留意到裴隗原本和蔼的神微凝,没说话,忙搁笔赔罪:“我知此人不该提及,说他名字,只怕都辱没贵府,只是看胡德永对此人颇多着墨,说,录诸公生平,无论忠佞贤愚,都应当据实直书,善恶皆可为鉴,一时疏忽了。裴公若是不愿听此人名字,那便掠过。”

她跟随前的老仆屋,走前,忍不住转

“无妨。”裴隗沉默了片刻,:“他想问甚,你说吧。”

李霓裳喜。裴隗呼人给她备笔墨。李霓裳起先胡扯,问了别的她知名字的人。一一记录来。问了几位过后,:“还有一位宇文纵。便是不久前方去了的那位天王……”

李霓裳便收起笔录,恭敬再次拜谢过后,跟随那老仆门而去。

“先前我也听说了事,我还想着是不是以讹传讹,又说不准是那老贼诈死。没想到竟是真的……”

他仿佛松气,又转向李霓裳:“听说公主当时也在?怎么一回事?说我听听!”

“公主,该走了!”李忠节轻声促。

堂屋光线昏暗,裴隗膝横拐杖,坐在窗前夕里,用苍哑的声音问她何事。

李霓裳答应来。

再片刻,正待询问,听到他缓缓:“公主路上小心。”

李霓裳让他转继续上路,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裴家旧居的附近。

洒完,他转朝李霓裳行了一礼,骑去了。

李霓裳忙谢,坐回去再次提笔,随即用若无其事的:“他说宇文纵年轻时,叛朝廷之初,因裴大将军怀善,曾劝成其回,后却又因朝廷尔反尔,诱杀全家,断了他路。因时日久,他年纪老迈,到底是崇正十六年,或十七年?又或那几年,如何一一对应,他记不清楚,很是苦恼。”

“我要把我最喜的送给你!方才我特意问了我娘亲,她说可以,叔父不会生气的!”

他从背上拽拴着的酒嚢,咬开盖,走到路边,洒酒与野,对着虚空:“老贼,你就安心走吧!看见静妹,你跟她说一声,虎瞳我会照顾好他的,让她不用记挂!”

看来是真的了!只是还不知更多细节而已。

李霓裳停在车边,低,指尖轻抚玉哨,微微神之际,听到路边有人呼了声自己,抬,见是韩枯松骑赶了过来,便将哨小心收好。

李霓裳看着大和尚的影消失,转望向了附近的一个方向。

裴隗,脸上慢慢丝笑意:“公主不必顾虑。战事又起,早两年,我还能力,如今是真的要服老了。你这回借兵,我也听说了,替裴家谢你。只可惜我当时在京中也不多,所知只怕所限。他想问什么,我若是知,必无所不言。”

“还要记得哦!”小姑娘一本正经地

李霓裳忍俊不禁,答应来。

他这是谢客了,何况年老衰,李霓裳怎敢勉,忙收笔,开告辞。

“对了,这原是我叔父送给我的。是他亲手的。是我包里最喜的东西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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