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3)

路非一声，“你对一个没有休假的人说这些，太不公平了。”

小城从一端步行到另一端只需要10分钟，除了一块儿去古城堡参观，他们决定各自行动，林乐清拿了相机去拍各式建筑，辛辰兴之所至，漫步而行。

电话里已经传来乐清的抗议：“不要听合讲，我只跟她喝了杯酒而已。”

辛辰以前习惯大步疾行，不无所事事地闲坐，来到这儿却被所有人的闲适染，分外放松，走走停停，随意地在天咖啡馆的木椅上、小巷台阶、河岸边的石凳上休息。

他站起，拿相机走过去给那个站着的男人看，那女人也抱起女儿细看着，开心地笑，谈几句，那男人拿纸笔写了什么递给林乐清，然后转对一直坐在原的辛辰挥手致意，她也笑着对他们挥挥手。

“我要告诉路非，他该着急得睡不着觉了。”林乐清坐到辛辰边，一边摆相机，一边说。

“我不抱怨工作，只抱怨不能陪你去查理大桥。”

“不知怎么的，看到那么雄伟华的圣维特大教堂，突然想起在独龙江山区路过的乡村教堂，可惜那次没听到传说中的傈僳族人无伴奏的天籁唱诗。

辛辰只看着方砖路上的一个小女孩神，她看上去大概只一岁多一，细的淡栗发被风得飘扬着，雪白的肤，一双灰蓝的大睛几乎与小小的脸不成比例，乐呵呵地举着胖胖的小手向前走，步履蹒跚却毫不迟疑，扑向蹲在她前面的母亲，另一个男人在一边笑看着。辛辰拿过林乐清手里的相机，迅速调整焦距光圈，连拍了几张，刚好捕捉到小女孩扑妈妈怀里相拥的瞬间和茸茸小脑袋搁在妈妈肩的顽笑容。

有男人来与她搭讪，不过她英语平平，也无意与人闲聊，都只笑着摇。偶尔一个纠缠不去的，并不讨厌，只是在她边坐着，翻本旅行对话手册来对她唠叨，一时日语、一时中文，仿佛要会话练习，林乐清刚好转过来，手搭到她肩上，对那人一笑，那人便也知难而退了。

辛辰微笑不语，如果只她一个人在这儿，她不会主动拿相机去给别人看。事实上，她回避着跟人加联系的机会，宁可与陌生人结伴而行，去少有人生活的地方徒步，现在置如此温的风景中，她突然到怅然若失。

辛辰轻声笑，“工作狂是不抱怨的。”

她也曾经与一个男孩这样挽手

“夜晚查理大桥上有很多接吻的侣。”

路非被逗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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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喜这几张照片，让我谢谢你，给了我邮箱，请我回发给他们。”林乐清坐回她边。

路非每次接她电话，都听得认真而开心，嘴角微微笑，尤其这一句话，更是让他神驰。他差去过不少国家，向来对游览没有特别兴趣。可是握着电话，他不能不想，如果此时陪她站在夜的查理大桥，而不是对着桌上堆积的文件，该是何等的畅快。

随都可见衣着随便甚至赤膊而行的游客，河上有人兴致地划橡艇，河边有人就地躺，将搭在岸边晒太发呆，人来人往，闹却并不扰攘。

市区白天开车也必须开车灯，真怪。

“景的好贵，一瓶500毫升的纯净，要价15克朗，折合66元人民币。

“我和乐清在肯德基喝8克朗可以无限量续杯的红茶，饱才走人。

“我和乐清明天乘大去cesky krulov，据说是非常的小镇。”

辛辰咳嗽一，带着笑意汇报：“对了，乐清在那里有艳遇，一个漂亮的东欧女孩搭讪他，我是一个人先回的酒店。”

辛辰与林乐清乘大到了cesky krulov，一个远离布拉格，只有一万四千名居民的偏远小城镇。这里是背包客喜的地方，几乎是一个微缩的布拉格，有哥特式的建筑、便宜的啤酒、闹的酒吧，清澈的伏尔塔瓦河如同蹄形绕城而过。

“路过一个垃圾房，门上居然是现代派的雕塑，实在是艺术得奢侈。

林乐清接过相机，看得赞叹：“这张拍得真好，背景虚化得恰到好，角度、神都无可挑剔。”

“goush的味还行，就是这词容易让人起联想，哈哈。

那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女儿，丈夫的手搭在她腰际，一家三依偎着，一边谈一边慢慢地走远，光他们的影镀着与这个小镇同样的金，亲密得没有间隙。

他们网上预订了背街的乡村旅馆，白墙红的房，窗台上挂着箱，着各式盛开的鲜，房间整洁温馨，窗外更是一个心打理的小小园式的院，非常有家居气氛。

“我明天会去湖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