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功 第1043节(2/2)

这是战场都从未发生过的场景，每一个将士都忘记自己杀了多少人，若是曾经只听白衍说过，饥匈，渴饮匈血，那么每一个将士，都喝了不少所谓的匈血。

秦绥听到白衍的话，突然一怔，脑海里瞬间想到一副场景，一边是失去理智的匈人，另一边是看着自己女眷的匈首领与曼单于。

而像这模样的，不仅仅是秦绥一个人，副将季恒，以及其他所有的铁鹰锐士，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啊！

平原上，不知过去多久，烟被大风拂之际，那掩盖不住的血腥味，也使得一些领的羊儿抬回望，远远看着凌鲜红的匈营地，似乎在闻到这味后，如同羊儿生崽会吃掉胎盘那般，知这味不久后，会引草原的狼群野兽赶来，故而领的羊儿，本能的回，快速的带领羊群离开。

多到什么程度……

“大良造，属有些不解，为何不杀了她们？她们皆是匈族之女眷！”

秦绥少有提问，但秦绥实在是难以忍受心中的好奇，毕竟匈落的族人，都杀得十之八九，几乎已经屠杀净，其余落残余，也已经问其方向与距离，不是真是假，只需要杀过去即可。

“你说，若是成功北逃的匈残余落之人，看到自己的妻儿老幼，皆被屠杀，会如何着想？而若是看到落族之人的女眷皆存，又该如何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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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心腹大患，突然现的新能力

看看匈营地，之，帐篷外全是无尸首，脚不落地，土无不红，有些将士的脚上，都有些分不清是泥泞的血土，还是不断来回挥砍时，那些尸首掉落的碎。

半空中不知传来一声什么鸟儿的惊叫，刹那间地面上成群乌鸦、秃鹫的影，顿然冒，其数量让人汗直立。

白衍目光看向秦绥，正当秦绥闻言思索之际，白衍面笑意，看向那些匈女眷。

然而这一次，随着大风呼啸，在一望无际的草倾倒间，顺着土丘放看去，大的平原上，到都是烟缭绕，本该有人所驱赶的羊儿，此刻如同无主一般，惶惶不安的四游。

几乎所有匈人，都已经失去至亲之人，失去妻儿，但那些落族可是还有女眷在，面对如此场景，他们是否放心让女眷再独自游草原。

毫不夸张的说，看向四周，都能看到不少将士赤着魁梧之，拧着衣袖时，都能滴落少许血红。

“放她们活着，比杀死她们更有价值，她们活着，能让匈人无法团结，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我们手里，白衍倒是想看看，曼单于可否会亲自杀死自己的至亲，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听说当初受伤后，曼单于那么多年，再无嗣！”

而就在另一边。

“留给匈人？”

而抬看去，秃鹫飞翔，盘旋上空，似乎老鹰也逐渐变多，密集的小黑影从四面八方现，汇集在一起。

在匈领地外，一名名骑的铁鹰锐士，把所有人匈帐篷都焚烧之后，带着数不清的颅来。

秦绥走到白衍旁，拱手询问，此刻秦绥上的衣甲，尽是被鲜血溅得血红，别说全上连带着佩剑，就是发，也能看到尚未涩的大片血。

“你说，若是匈得知吾等继续北上，去屠杀匈残余落，匈之人会如何抉择？”

单于的妻、两个儿、其他辈，就是其他匈落族的女眷，也在其中。

一边是北上失去踪迹的秦国铁骑，一边是南方或西边随时会追杀的秦军，或者是侵报仇的月氏落。

而，那些都是匈落首领的家眷亲属，既然要屠族，那岂有放过如此重要之人的理。

有些不解的转过，望向那些匈落首领的家眷，看着那些妇孺，秦绥微微皱眉，回看向白衍。

“大良造，这些人要如何置？”

白衍听到秦绥的话，转过，望着那蜷缩在一片的人影，看着那些匈妇孺脸上，满是恐惧、害怕的神，一脸绝望的面。

将士的背上，前后两边挂满妇孺老弱的人，将士砍得手都有些发抖，气吁吁之，从一开始斩首的净利落，到后面都要歇许久，方能砍匈族人的首级，有些将士更是连剑都砍断，戈都折。

对于所有人而言，就连往日上战场，他们都不一定杀有那么多人。

草原一年四季都有着狂风，呼啸之际，策拉弓，飞驰游猎，这便是草原男儿最大的好。

这一幕，在白衍与秦绥等人里，并没有丝毫心怜，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既然来到这里杀一个人是杀，杀十个人是杀，那何不杀得越多越好，回去拿到赏钱后，喝酒享乐，说不定还能买个人回家。

白衍开说，抬起自己满是血红的手，望着手中这把阔别多年的佩剑，饶有兴趣的看向那些匈女眷。

桀～！

用白衍的话来说，这些颅，回去都能兑换赏钱！

那些匈首领不敢！他们也会害怕！

白衍的话，别说季恒以及四周的将士，就是秦绥，都一脸意外。

秦绥思索间，目光望着前方匈营地的尸山血海，心中顿然升起一个念。

她们在匈落的地位，可比普通匈族人要重要得多。

白衍既然要愤报仇，为何不杀她们？

因为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过，不过是发生在那些被抓来的中原女脸上而已。

“留给匈人！”

而若是安排亲信护送，那么失去亲信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