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不顾一切的寻找(3/3)

的间谍吧！”我自然又得好好地解释一番。那一忙来，我才赶到了疏尔港。而江文涛已经比我先一天到了，疏尔港是一个小地方，只有一家设备比较好的酒店，所以我才一去，江文涛就看到了我。

我也看到了江文涛，可是，他还未曾声招呼我之前，我却认不他来了。

我和他分手，还不到一个月，可是在这一个月之中，他却变得如此之甚！

他至少瘦了二十磅之多，他本来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但这时，却给人以瘦骨嶙峋的觉。他的双，大而无神，连他的肤，也似乎变得黝黑了许多，所以，当他站立起来，叫了我一声的时候，我也足足呆了两三秒钟，才失声叫：“文涛！”

江文涛向我走来，他向我走来时，摇摇晃晃，像是一个幽灵，我实在不忍心他多走一步，是以我赶向前，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臂：“文涛，你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江文涛苦笑了一，抚摸着他自己的脸颊：“我瘦了很多，是不是？”

“你不但瘦，而且神恍惚，为了什么？”

江文涛的脸上，现更苦涩的笑容来，他叹了一声：“你知我为了什么的，这些日来，我简直没有好好地睡过，我一闭起睛，就看到了她！”

听得江文涛那样说，我只好苦笑。我早就知他为那少女着迷，但是我却也绝料不到他着迷到了这一地步！照这一个月中的形来看，如果再有三个月，仍然找不到那个阿拉伯少女的话，江文涛可能瘦得只剩一把骨，再也活不去了！他这时的形，使我知“形销骨立”这句话的意义！当，我没有再说什么，和他握着手，他：“我已租了一间双人房，我们可以住在一起。”我表示同意：“好，我也正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们一起来到了房间中，我将我到了阿拉伯之后，所作的努力，和江文涛说了一遍，可能是听到我已为他了许多事，所以江文涛的神，好了很多。我又：“我还请教过专家，他们的意思是，一般的海市蜃楼，看到的都是倒影！”

江文涛摇了摇，：“不，我看到的却不是倒影，那些人，就像在我前一样，看来简直不像是倒影，就像是实实在在在那里！”

我继续：“如果是倒影的话，海市蜃楼的虚像，离实不会太远，因为那都是经过一次折形成的，而不是倒影，就经过两次，或是两次以上的折才形成，虚像和实之间的距离，可以拉到无限远，甚至越过海洋！”

江文涛怔怔地望着我，然后才失神落魄地：“那么，她在哪里？”

我实在不忍心责备他，但是要找寻那样的一个少女，希望可以说等于零，所以我委婉地：“文涛，如果你喜阿拉伯少女，我可以替你介绍一个更丽的，我认识一个小落的酋，他的三个女儿，都是天方夜谭中的人，如果你——”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江文涛便霍地站了起来，厉声：“住！”

他在叱了一声之后，脯急速地起伏着，由于他十分瘦，是以那动作，给人以一可怖的觉。

好一会，他才：“如果我们不是好朋友，我可能要手打人了！”在那样的形，虽然我心中绝不以他为然，但是也不能再一步刺激他，我只好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该开始研究行程了，我已准备了珊黛沙漠的详细地图，你拿你的那份来对照一。”

江文涛也取了他的地图来，两份地图一起摊在地上，我用红笔，在我的地图上圈了一个小圈，：“这就是你当时所在的地？”

江文涛：“是的。”

我：“你看到的虚像，照你的估计，距离你大约有多远？”

江文涛：“大约是半哩。”

我又以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小圆圈。

地图上已有了两个小圆圈，一个是代表江文涛当时所在的地，另一个是他估计虚像现的所在。

然后，我指着地图：“当时，如果你再前二十哩，就有一个绿洲，这是地图上注明的，那个绿洲，叫雅里绿洲，我们就从雅里绿洲开始，如何？”

江文涛：“好的，从那里开始。”

我发觉江文涛的反应，十分迟滞，几乎是我讲什么，他只懂得将我所说的话，重复一遍而已，我的心中，又不禁暗叹了一声。

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我们终于找不到那个阿拉伯少女时，江文涛会变得怎样！

我又：“我们在沙漠中期旅行，没有充足的准备是不行的，我看我们在这里，至少还得耽搁三四天，等准备充份了再发。”

江文涛仍然不说什么，只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