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三年一聚新旧替(2/3)

白素叹了一声：“那小个说，烈火女住的山，普通人只能在外崇拜，不能去。”

nbsp;我作了一个手势，请她暂时停一停，因为我需要把她的叙述，消化一。在静了片刻之后，我问：“新旧烈火女之间的距离是多少？”

白素又：“而那小个，他虽然曾三次参加烈火女的新旧替仪式，可是也不知那山座落在何方。”

我提要求：“尽量多说有关烈火女的一切。”

我摊了摊手，表示暂时对这怪异的现象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

白素兄妹的声音很低：“照说应该如此。”

白素独自说去：“小个说得十分支吾，像是极不愿说，只是说，由于局势的剧变，他离开了苗疆，再也没回去过，所以不知由，可是他也透了一消息：三年一度的大聚会，被明令取消了。”

白素兄妹的额上，都有汗渗来，像这“万里寻母”的节，一般来说，只有民间历史传奇中才有，现实生活之中，十分罕见，发生在自己的上，自然更是加倍的惊心动魄。

我哼了一声：“那山，就等于是她的行了！看来，三年短促的生命，就是代价，她要负起保护全族的作用，那些小伙——”

白素的回答是：“那小个说，烈火女在那三年之，可以任何事。”

白素：“供烈火女的差遣，直到三年期满，也可以作为她的丈夫。”

我苦笑：“有一个关键问题：烈火女是不是可以生儿育女，和普通女孩一样？”

白素：“这也是我的第一个问题——那小个比划得十分详细，约莫是三十公尺。”

白素叹：“那时，已经没有什么人再去理会在火堆之中被烧成灰烬的旧人了，人群把新产生的烈火女抬来，有专门的人为她装扮，在她的上、上，挂上许多银饰和象征吉祥的事。”

当时，我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们自然是早已想到了的，所以我们三个人互望着，我失声：“令堂还在人世，到苗疆去找她去。”

我沉默了片刻：“这形，很类似某些昆虫的生活结构——供奉着一个雌，使这个雌负起整族的命运。所不同的是，昆虫是实际的，而人类则是神上的。”

白奇伟沉声：“只是要求她在三年之后，走火堆去，在烧死之前，指新的烈火女来。”

我喃喃地：“听起来，像是一项易，可是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多年来，难没有一个烈火女是违反了‘易’的原则的？”

我十分自然地了，的确，要到苗疆的山峦之中去找一个特定的山，那困难的程度，只怕和在戈沙漠之中寻找一粒指定的沙粒差不多。

我又：“世界上，很有些人发火自焚的怪异记录，好好的人，会无端着火自焚。”

我摇：“若是倮倮人可以在拜，那么，至少有人知山在哪里。”

这关系太重大了。问题关系着白素兄妹的母亲，至今是死还是生。

我十分疑惑：“我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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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叹了一声：“这形十分特别，有像活佛转世，可是又不同——每隔三年，烧死一个旧的，产生一个新的，真是特别之极，那也就是说，一个新产生的烈火女，生命最多只有三年。”

白素兄妹一，神难看之至——他们的母亲如果烈火女的话，那自然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可是，被挑选来的烈火女，而且是经由“神明的意志”挑选来的，难竟可以结婚生女的吗？就算允许有这样的行为，白老大作为一个汉人，又如何可以和倮倮人奉为神明的烈火女结成夫妻的？

他们也在我的神上，看了我对他们的责备，白素：“这其中有原因，主要的是苗疆千山万壑，我们本无法得知那个山的确切所在。”

照本来的传统习俗，烈火女在三年之后，必死无疑——就算这个十八岁少女，在三年之后，千不愿万不愿，她也只有死路一条。但如果新建立的政权，以命令取消了这传统习惯，那么，最后一位烈火女，自然也得以死里逃生了。而从时间算来，白素兄妹的母亲，如果是烈火女的话，那么，恰恰就是最后一任。

这其中，难以想像的经过实在太多了。

白素：“当然会有生存来的倮倮人，知这山在何，可是烈火女是不是还会在山中。”

白奇伟：“可是没听说有被人随手一指就全起火的，而且，那蓬火，并没有造成死伤，只是代表了一份象征。”

我们三人都好一会不声。因为，如果照说如此的话，那么，白素兄妹的母亲，就是最后一任烈火女，可以避过烈火焚之厄。

白素：“经过了装扮之后，还用香料来装饰，总之，倮倮人所能拿得来最好的东西，都奉献给烈火女，然后，再在过去半个月之中，在各角力之中，取得优秀成绩的青年之中，由烈火女亲手挑选四名，送烈火女到一个山中去，历代烈火女，都是在那个山之中居住的。”

当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白素兄妹的神十分古怪，他们呆了半晌，才齐声：“我们也问过小个同样的问题，那小个”

我“啊”地一声：“大会取消，那就是说，不会再有新的烈火女产生，旧的烈火女，也不必在火堆中丧生了，是不是？”

我在叫了这一句话之后，甚至现责备的神来，因为他们知这形，必非一朝一夕了，而竟然没有苗疆之行，这岂是为人女者应有的态度。

我又默然——白素说那也是她的第一个问题，自然是说她想到的，和我一样。随手一指，就有一蓬一闪即灭的烈火发生，要到这一，简单之至，只要在手中握着一蓬松香粉就可以了，很多地方戏曲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噱”有的还可以从中大蓬的火焰来。但如果相隔有三十公尺之遥，那自然不是这把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