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德妃的躺赢人生 第107(2/2)

刚说完,雅利奇就像风一样跑了去,从永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谁家的?”吉娜好奇

雅利奇讨好地锤了锤祝兰的,实在没憋住忍不住问:“皇玛嬷已经给五选好额驸了吗?那个叫什么张廷玉的,人怎么样?生的到底有多好看?”

“额尔赫见过他么?”祝兰不免也有些八卦。

祝兰率先闭上了嘴,疑惑地望向舒舒。

恐怕四哥这次牵扯的事不小,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毕竟人家那可真是青梅竹、两小无猜。

她拿起诗集翻了两页,脸上的笑容不住扩大:“我怎么不知你现在开始喜纳兰容若的词了?”

门外突然响起侍女惊讶的声音:”六公主?”

动的宁静与专注。随着她手腕微微的转动,笔尖在宣纸上时而快速掠过,时而缓缓推,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浅不一、淡相宜。

“四哥和十三弟离京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额娘着急也是应当的。”胤祚心里浮上淡淡的担忧,这段时间来他也在各方打听消息,零零碎碎的消息倒是有不少,但大多都是无关痛,真正重要的本没有人透给他。

雅利奇同她相识相伴这么久,自然看得此时额尔赫在嘴

轻快的脚步打断了她凌的思绪。

“哪里想到什么人了,不过是恰好在抄书,抄到这一卷罢了。”额尔赫将一旁的诗集拿来推到雅利奇面前。

“听我额娘说,皇玛嬷前段时间叫了几个与你年纪相仿的男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生的好看的,同你脾气相投的?”雅利奇掰过她的脸一本正经

众人回,雅利奇不好意思地推门来,她穿着一银红的骑装,着她越发挑的个,看起来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怎么?不许我来呀~”雅利奇坐到了额尔赫边上,一字一句地念着宣纸上的字,“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销魂。”

额尔赫撇过不说话,小脸红的像被蒸熟的螃蟹,还冒着气。

“那时候确实年轻……”祝兰已经好久没有想自己从前是什么样了,今日吉娜提起来,她反而有些怀念。

“快别念了……”额尔赫的脸上浮起两片红,一把将宣纸拿起,成一团扔在一边。

“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说到这个吉娜就来劲了,她把牌洋洋洒洒地扔到了桌上,眉飞,“还记得小七刚生的时候,你一把把他抱过去到万岁爷怀里,那个胆,那个脾气,我都觉你能和万岁爷叫板,可把我吓得不轻,觉得你可厉害。”

嚯!这她可熟!

雅利奇恍然大悟:“额娘说的在理!”

雅利奇啧啧惊叹:“你不是向来不喜儿女、缠缠绵绵的诗词吗?怎么如今还把它写来了?”

“论心,我哪里比得上你?”吉娜唉声叹气地伏到桌上,“你也是,心真大。胤禛他们一个月都没消息了,我看你也不急。”

雅尔檀是个聪明姑娘,听胤祚这么说就知这必然牵扯到朝堂上的事了,想到这里她将桌边刚放盒往胤祚前推了推:“额娘特地吩咐小厨房的。”

五阿哥娶妻后,额尔赫的婚事就成了压在太后心底的一块重重的石。再加上又有舜安颜的事在前,她更想给额尔赫挑一个才貌双全,家里关系简单的夫婿。

“我看额娘这几日有茶饭不思的模样,这段时间又恰逢苦夏,似乎消瘦了不少……”雅尔檀想到今日时祝兰郁郁寡的样,忍不住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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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摇摇:“这我就不知了,小儿女的事很难说的那么清楚。”

吉娜两望天。

来越多了。

“抢地主吗?”祝兰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望牌叹息的吉娜有些乐不可支,“你说你都打这么多年牌了,怎么还一副不会打的样?”

“真奇了怪了,雅利奇一天到晚对别人的婚事那么上心,怎么不想想自己?”舒舒打趣

雅利奇溜达到额尔赫里的时候,额尔赫正端坐着,她的背影透不为外

“六妹妹?”额尔赫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听十二说的,他前几日去探望苏麻,正巧遇到太后娘娘招了几家汉军旗的夫人带着自家儿郎,里有一个生的那叫一个芝兰玉树,风姿绰约,听说太后娘娘喜的不得了。”

嘤。

舒舒回想了一犹豫:“那些朝臣的名字我也记不太的,那孩似乎叫什么……张廷玉?”

“不过后来想想,那时候胆也确实大,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祝兰笑嘻嘻地将吉娜洒来的牌收起来,瞪了她一,“你这哪里是追忆往昔,分明就是想趁机混摸鱼!”

一旁逗着齐布琛的舒舒忍俊不禁的笑了笑,见两人快要理论起来,她连忙扯开话题:“听说五公主的婚事有眉目了。”

……

永和祝兰倒是完全没有雅尔檀所说的茶饭不思的样,反而坐在牌桌上一副大杀四方的模样。

祝兰摸了摸正在吃酥酪的齐布琛:“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哪怕再怎么想要帮扶一把他们,也终究力所不及。”

不单单说张廷玉本人萃,是清朝历史上唯一一位享太庙的汉臣,更是因为他的父亲张英还是胤禛的老师。

提到这个,祝兰忍不住笑笑:“可能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婚事很有把握吧。”

雅利奇灰溜溜地坐到祝兰边,撒:“女儿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听六嫂说您最近不振胃不好,我就让小厨房的人了青梅粒,特来孝敬额娘的。”

她就像突然被打开了话匣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甚至都让人来不及回答。

小大人还能听墙角的小动作,祝兰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不敢来听?”

她笑着凑到额尔赫面前:“这是写这些诗词的时候……想到谁了呀?”

“你若是这么好奇,为何不亲自去问问你五?”祝兰挑眉问,“你皇玛嬷又不是什么在意男女大防的人,她挑人必定会叫额尔赫过去亲自看看,她肯定见过张廷玉。”

她这两句话说的抑扬顿挫,百转千回,若是在这里坐的是个儿郎,恐怕心都化了。可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她铁面无私的亲亲额娘,从小到大对她这一已经完全免疫了,面对雅利奇扑闪扑闪的大睛,祝兰淡定地从罐里摸两个青梅粒嘴里,古井无波地评价:“尚可。”

额尔赫吁了一气,平复了自己的心,又回到了原来娴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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