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贺随一边解释一边关注安以淮的表，却依旧防不住他突变的绪，在瞥见他眶红了时，连忙起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两边的尾，“怎么了？哪里还没解释清楚，我想想看还有什么。”

“那你变成猫呢？这事是人类能办到的？”安以淮忽然端起他那副教授的严肃以及追求真理的模样。

安以淮确实聪明，一猜就猜中了。

安以淮的睫轻眨了好几，自动忽略他后面那几个字，生地打破暧昧：“你从来都不会吃亏，他们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好歹贺随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他不信也得信。

“喜猫还是喜我？”贺随不答反问。

“对。”

安以淮没挣开他，反倒反握住他，“那你这三年，会不会过得很辛苦？”

其实在知贺随早就变成猫待在他边的时候，安以淮对他当年不辞而别的气就消了大半，何况后来还知他是有苦衷才离开，这让他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

安以淮：“所以那个不靠谱的巫师，没告诉你白天变回来的方法？这样你白天不就又变成猫了？”

可他对贺随的觉还需要验证吗，这难不是显而易见的？

“那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偷亲我？”

现在他不仅回来了，还一直喜着自己，安以淮总算觉得堵在心的那块重石顺便被粉碎了般，连呼都顺畅了。

他说着背后忽然泛起一阵凉意，总觉得这两天是他太累了幻想来的，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事儿发生。

“嗯，可以这么理解。”贺随观察他的表，发现他悄悄皱起眉，又轻轻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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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贺随不答反问，脸上顿时布满惊喜，“你不生我气了？”

于是他便将如何遇到那个巫师到如何发展成现在这般“午夜怪谈”全然讲给安以淮听。

贺随抓着他的手不放。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也无法准确想起那些经历，但听到安以淮这么问，他忽然想说什么让他心疼的话。

当初贺随对那个巫师的话有多么不屑一顾，如今就有多跃跃试。

“都说了没生气。”安以淮把他拉起来，自己也站了起来，“你这三年，过得很辛苦吧？现在回来找我，是因为事都解决了？”

可贺随不罢休，“必须选，选完告诉你方法。”

安以淮听得神，听完总结：“那你的衣服之所以会现在我的柜里，是因为你把这里当成是你家？”

“是，他们没占到我什么便宜，反而被我逐了总。”贺随又靠近他一步，“但在你这不一样，我总是碰，所以很想请教一安教授，要怎么样，才能让我讨到便宜。”

“……”安以淮又去推他，却被他抓住了手，“你正经，我还没了解清楚全过程。”

安以淮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算了，反正变不回来的是你。”

“还有什么？”

他见着要转，贺随这才认输，将他拉了回来，“有一个方法，不过需要你合。”

于是他借着这等好几回朝安以淮靠近一步，委屈：“过得不好，我二伯他们一家都欺负我，我每天，都很想你。”

他说如果安以淮有良好的绪验，那他就可以恢复人形，安以淮也不会陷昏迷。

“哪里没什么。”贺随又蹲去，把他的手握到手里，“告诉我吧，你知我猜不准的，要不然三年前也不会离开得那样脆。”

亏他还一直暗骂贺随没良心，说走就走，从来没想到期间还有这么戏剧的一层。

他说这话时用的是一副探究本质的认真模样，但说的话又这般直接骨，贺随反倒不好意思了。

“……”安以淮给了他一个白，“不都是你。”

安以淮却拂去他的手，自己蹭了，忍住泪，“没什么……”

安以淮似乎与他心灵相通，也提了这一，“我的绪验指的是我对你的觉吗，就算是，那也得白天才能知灵不灵验吧。”

贺随走了之后，他这颗向来只关顾着学术研究的心就空了大半，这几年补补，不断用工作填补沟壑，却总觉缺了一块。

“你现在还要怀疑我不是人？”贺随扮一副十分受伤的样，“我是人，你相信我。”

但贺随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问他到底要怎么。何况现在他就是人，难要等到白天才是试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