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修者连心都不稳，不可成神，不为神！

“修仙的路有很多，有弯路，有死胡同，还有那看起来平坦，实则遍布荆棘，每一步都要用血去换前的机会。”

吴尘立问自己最关心的事：“师尊，您闭关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为什么成不了神？是了什么岔吗？沈师叔知怎么解决吗？”

“是我自己的问题。”余寂笑笑，他，“沈复解决不了，不用他再多一份心了。你不问其他的吗？修行上的问题……咳咳，任何问题，都可以问。”

吴尘默了默，问了第一个关于自己的问题：“两位前辈跟我说，我知恨绝仙的解法……曾经，您说那个能让我修为大大的方法，就是破解恨绝仙的办法吗？”

余寂已经开始质疑自己过去的所有经历，开始否认自己曾经的一切努力。

吴尘不知有没有听懂，余寂看了他半天，又自顾自地叮嘱了一大堆，都是老生谈的话，余寂原先从来不屑于说，今日一反常态，反反复复念叨了好几次。

“既然见了两位前辈，你知自己上的恨绝仙吗？”

“我对师尊万分激。”吴尘发自肺腑地回答。

“我就走错了。”

”

余寂：“说来，我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

余寂帮吴尘整理齐腰上的佩环，单单对吴尘格外严肃的脸上难得现几分温和：“现在，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只要我能回答，我都会告诉你。”

余寂有些讶异，又有一丝欣。他一手带了二十年的孩，又聪明，又努力，真有当年他的三分样。

“说了不用去。”余寂一把揪住吴尘，“你不问，那我自己说，还有问题，你尽补充。”

“那确实是一方法。”余寂说完，又，“但那不是唯一的方法。吴尘，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

“怎么会呢？这次了小问题，次闭关就有经验，就能避免、成功晋升成神了啊。”吴尘越说声音越小，他突然意识到，余寂的心已经不定了。

“吴尘，我从来不觉得你比别人差多少，有恨绝仙压制，早些修行，再努力一，也是可以赶上别人的。”

每一剂都是猛药，只有两个功效，吊住他的命，还有打通他的灵脉。被封锁的灵脉被生生撕扯开当然痛，痛到昏厥也是常有的事。

“我或许能算同一批门的弟中，资质最差的一个。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有一条路在面前，不是对是错，我都会上去走一遭。”

“引你走上修行的路，你怪我吗？”余寂问，“让你平白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

余寂有些动容，他：“吴尘，过来，到我边来。”

“吴尘，你要是想走自己的，我也支持你。”

“现在想来，我一直你修行，动辄严惩，对你太过苛刻，是我的不是。我私心希望你要，盼你争气，要比所有人都争气，但作为师，我最应该期望的，应该是你能快乐。”

余寂摇摇：“不，我走错了。”

“我后悔了，所以我不可能成神。”余寂平静地。

可惜，像他并不是一件好事。

余寂实在有许多话憋着从未说，像是要趁着今日这气，一次全倾诉去。讲到最后，他甚至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吴尘涨红的脸白来，他：“我知。”

吴尘听到余寂那两声咳，吓得心惊胆战：“师尊，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现在就去找沈师叔。”

心不稳，如何成神？

听得吴尘越发恐慌，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余寂，这让他更加担心余寂现在的状态。

但他一问，余寂就说：“没事，我说你听就好。”

“吴尘，修行无，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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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尘顿时红了脸，他一直以为余寂不知，被这么直接的，吴尘多少有些无所适从：“师尊，他……我……”

吴尘大抵都能猜到，他很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余寂端来的药，各有各的苦，不变的是喝完药后的疼痛。大些，吴尘就知了那痛是因为什么。

吴尘抬眸，余寂的脸在窗外透来的日光照，依旧显得苍白没有血：“可是师尊，您已经快要成神了，您已经比绝大多数修行的人都要走得更更远了。”

“这心锁，我见你时便有，自幼你不喝的药都是用来压制心锁的。”

吴尘听话地走了过去。